《婆婆被女管家逼吃蝦餃過敏致死,老公卻說活該》沈怡裴濟澤溫若昀_第九章 聽到這話
聽到這話,我頓時愣住了。
其實這麼多年我一直想和裴濟澤離婚,但是奈何裴家公婆對我不錯,他們一直希望我可以和裴濟澤走完一輩子。
所以這麼多年,我就算受再多委屈,也不曾離婚。
但沒想到現在……
我自然是再樂意不過,本以為按裴濟澤這麼多年對我的態度,他也會同意,但沒想到裴濟澤卻下意識地道:
“我不同意離婚!”
可是他剛說完這話,他自己也愣住了,似乎是沒想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這麼說,於是不再開口。
公公冷哼一聲:
“你不同意也得離!”
公公辦事追求效率,在當天下午,他就釋出宣告,和裴濟澤斷絕了關係,將裴濟澤逐出裴家,收回了給裴濟澤的所有財產、資源,也包括他那一家醫院。
與此同時,我也徹底結束了和裴濟澤為期十年的婚姻。
但讓我沒想到的是,公公,如今該稱呼裴老先生了,他竟然把裴濟澤的醫院給了我,並且還給了我一鉅額的補償金。
我本不欲接受,可是他卻抓著我的手語重心長道:
“沈怡,要不你當初拼命救我一命,如今我恐怕也和老婆子一樣去了,你要是不收這些東西,我會不安心的。”
“和你說實話啊,裴濟澤我算是徹底不認這個兒子了,你可憐可憐我老人家,給我當半個女兒總行吧。”
他神情真摯,我不好推脫,只好接受了饋贈。
我曾經也是學醫的,但因為結婚後裴濟澤覺得裴家少夫人還要工作太過丟人,於是讓我辭去了工作。
如今我重新進入醫學行業,也不陌生。
在接手醫院後,我大刀闊斧進行改革,尤其針對不交錢不能搶救這一無理規定進行了整改,並且用裴老先生給我的錢創立了幫扶基金,特地為沒錢繳納醫藥費的人墊付。
至於裴濟澤,我後面也略有耳聞,因為他害死親媽的新聞全國皆知,就算他空有一身好醫術,但是規模大一點的醫院都不願意收他,無奈之下他只能去了小診所任職。
可是曾經嬌生慣養的裴少爺,在失去家族的庇護後,由哪受得了這平常人的生活,沒過多久就把剩餘的積蓄揮霍一空,終日鬱郁不得志地活著。
他也試圖去找過昔日的朋友接濟,但那些狐朋狗友看到他,都遠遠避開:
“這不是那個眼瞎害死自己親媽的裴濟澤嘛,快走快走,連親媽都能害死的人,我們可得遠離。”
裴老先生也十分有魄力,說到做到,對於這個害死了親生母親的兒子,他是一點也不管了。
某天,我正上班時,醫院急診中心卻突然送來一個病人。
小護士和我介紹這個病人的情況:
“是鄉下一個小診所的醫生,被醫鬧的人拿刀砍了好幾刀,沒想到命真大沒死,送來我們醫院了!”
我餘光瞥到擔架上的人,瞬間愣住了。
那是裴濟澤。
渾身是血,身形消瘦。
他此時也看到了我,也愣住了。
我先移開視線,淡淡吩咐手底下的醫生:
“如果他沒錢預繳費用,就先用醫院的基金墊付吧。”
“在我們醫院,病人的生命是第一準則,無論有沒有錢繳納醫療費,都必須治療。”
說著,我頭也不回地走了,再也不關心這個和我過去有過最親密關係的男人,自然也沒看到他眼角留下的淚。
兩年後,監獄給我送來了一個訊息。
溫若昀在監獄裡自殺了。
她臨死前精神已接近崩潰,成天喃喃著自己是裴夫人,是裴家女主人,某天早上獄警發現她用偷藏的餐具割破了喉嚨。
得到這個訊息時,我去了裴老夫人的墓前,給她帶了一束她最喜歡的雛菊:
“媽,我這也改不了口了,就讓我繼續叫你‘媽’吧。”
“害死您的人已經得到懲罰了,您在天之靈安息吧。”
“以後我會好好經營醫院,救更多的人,保證不讓任何應該得到救治的病人失去機會。”
說完,我就離開了。
微風拂過墓碑,上面是裴老夫人慈祥笑意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