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費一百萬縮水成一百塊,真千金賣廢品也要上學_第十一章 在醫院調養了小半個月
第十一章
在醫院調養了小半個月,我終於被醫生批准出院。
爸媽和我哥全副武裝,像護送國寶一樣把我接回了蘇家別墅。
一進門,我差點以為走錯了。
整個別墅煥然一新,之前表姑和蘇彤彤住過的痕跡被抹得乾乾淨淨。
聽說連她們踩過的地磚都撬了重鋪。
二樓向陽最大的那個房間成了我的臥室。
房間連著個大得離譜的衣帽間,裡面按照顏色和款式塞滿了當季的新衣服,連標籤都沒剪。角落裡還堆著小山一樣的零食和滿是外文的進口營養品。
全家人更是小心翼翼地照料著我的飲食。
因為我長期營養不良,腸胃極度虛弱,一日三餐全是營養師定製的菜餚。
但我一時半會也改不了摳搜的習慣。
我哥看我連拿個紙巾都要計算厚度,恨鐵不成鋼:
“不行,我咽不下這口氣!”
他咬牙切齒地抓起車鑰匙,
“學校裡那些以前跟著蘇彤彤一起欺負你的小兔崽子,我今天非得去挨個教訓一頓!”
他說著就要去車庫提車。
我趕緊跑過去抱住他的胳膊:
“哥,別去!”
“為什麼不去?他們敢嘲笑你,我就敢拔了他們的舌頭!”
我哥瞪著眼,活像個煞神。
我搖搖頭:
“不是說好了不公開身份嗎?你開著幾千萬的跑車去學校砸場子,我還怎麼低調?”
我哥看著我執拗的眼神,最後只能重重地嘆了口氣,妥協了。
居家休養的日子非常舒服。
這天下午,我躺在陽臺的軟椅上,隨手點開了班級群。
群裡正聊得熱火朝天,而話題的中心,居然是我。
“蘇榛都曠課多久了,怎麼還沒來?”
“你們沒聽說嗎,她好像是因為偷東西被拘留了!”
“絕對是,上次她不就是在二手市場賣東西嗎,然後把警察招來了。”
“聽說學校已經打算把她勸退了,真是活該,跟這種小偷一個班真倒黴。”
看著這些愈演愈烈的流言,我面無表情地劃過螢幕。
要是以前看到這些,我肯定嚇得躲在被窩裡哭,生怕哪天真被學校開除了。
但現在,我摸了摸口袋。
那裡頭裝著一張銀行卡,裡面躺著足足三百萬。
兜裡有錢,心裡就不慌了。
隨便他們怎麼編排,反正我又不會少塊肉。
緊接著,班長的私聊彈了出來:
“蘇榛,你到底還能不能來上學?”
“歐洲研學的時間馬上就到了,學校這邊的手續就差你一個,看到速回。”
我看著螢幕上的字,輕輕嘆了口氣。
平靜的休養時光到底還是要結束了。
一想到回學校還要面對蘇彤彤和那些同學的白眼,我就覺得渾身彆扭,有些發憷。
但那三萬塊研學費我已經交出去了,不去白不去。
我深吸一口氣,給班長回了一條訊息:
“週一準時返校。”
第十二章週一早上,我揹著以前的舊書包,走進了教室。
前腳剛邁進去,原本鬧鬨鬨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盯在我身上,像探照燈似的。
沒過兩秒,此起彼伏的竊竊私語就在各個角落響了起來。
“她居然真敢來?臉皮可真厚。”
“不是說因為偷東西被抓進去了嗎,怎麼沒被學校開除?”
“誰知道呢,研學費就是她銷贓換來的,現在贓款交了,學校也不好退錢唄。”
我走到自己那個角落的座位坐下,把書包塞進課桌。
聽著周圍毫不掩飾的議論聲,我心裡穩如老狗。
財不外露,萬一有人找我借錢呢。
剛坐穩,班長就笑盈盈地走了過來:
“蘇榛,你可算回來了,大家這半個月都擔心死你了。”
我眼皮都沒抬:
“擔心我什麼?”
她湊近了點,壓低聲音,但剛好能讓周圍一圈人聽見:
“大家都說你遲遲不返校,是被警察帶走拘留了。”
“你這段時間到底去哪了呀?要是有什麼難處,跟我們說,雖然那三萬塊錢來路不明,但大家可以湊錢幫你還上。”
好大一頂帽子扣下來。
這是在變相逼我承認錢是偷的。
我看著她那張假惺惺的臉,語氣平靜:
“我生病住院了,至於研學費,那是我自己乾乾淨淨的錢,不用你們操心。”
“班長,你就別為難她了。”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前排傳來。
我抬起頭,看到了蘇彤彤。
半個月沒見,她瘦了一圈,用厚重的粉底才遮住蠟黃的臉色。
我哥停了她爸在公司的所有職務,還報了警把表姑抓了進去。
蘇彤彤失去了蘇家這棵大樹,優渥的生活算是過到頭了。
不過她那三萬塊的研學費是早就交了的,所以依然保留著名額。
蘇彤彤在一群女生的簇擁下走到我桌前:
“榛榛,你身體好點了嗎?”
她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包容,
“你能平安回來就好。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計較了,我也勸過大家不要再議論你。”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
“但是榛榛,做人要懂得感恩。”
“別人給你的東西,你要記在心裡,別總想著走歪門邪道,把別人的好心當成理所當然。”
這話一齣,周圍的同學立馬炸了鍋。
“彤彤,對這種小偷有什麼好說的?”
“就是啊,人家彤彤都不計較她以前的爛事了,她還擺個臭臉!”
我看著蘇彤彤那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心裡暗暗翻了個白眼。
感恩?
感恩你媽私吞了我每個月一百萬的撫養費?
還是感恩你心安理得地拿著我的錢裝大小姐?
我懶得跟她扯皮,直接趴在桌子上裝睡。
反正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她們。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
我一個人慢吞吞地往洗手間走,剛走到走廊拐角,一個人影突然擋在了我面前。
是蘇彤彤。
這會兒沒了旁人,她徹底撕下了那層偽善的面具,表情扭曲得嚇人。
“蘇榛,你是不是很得意?”
她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盯著我,
“你以為你爸媽回國,把我和我媽趕出去,你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我告訴你,廢物永遠是廢物!”
我懶得和她撕破臉,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好狗不擋道。”
“你——”
蘇彤彤氣得渾身發抖:
“你給我等著!你不就是想去歐洲研學嗎?我告訴你,到了國外,我看還有誰能護著你!”
她湊近半步,聲音陰冷,
“這趟歐洲之旅,我絕對不會讓你好過。”
說完,她狠狠撞了一下我的肩膀,氣急敗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