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和助理假結婚後,我藏了病危通知單_第2章 我轉身上樓
第2章
我轉身上樓。
不過片刻,謝禮推開房門。
他熟練的給我倒水,放蜂蜜。
像以往在家的每一天。
見我沒有不高興,他試探著開口。
“小姑娘想試穿一下那件婚紗。”
“她給你做了六年擋箭牌,不容易。”
蜂蜜水還是正好入口的溫度。
我端著,卻燙的手疼。
他不是來道歉的,是來幫小姑娘要婚紗的。
“謝禮,你求我收下婚紗時,說這是我們之間最後的緩和。”
他點天燈買下我的畢設,求我收下。
他用這件婚紗,換我離婚不離家。
我那時的心軟。
變成如今打在我臉上最響亮的耳光。
謝禮侷促站起身:“對不起曉曉,我去跟她說......”
他開啟門。
門外柳安安掛著淚珠,下唇咬出了血痕。
“謝總,我沒想讓你這樣為難。”
“我只是從小就苦,沒見過好東西,我早該習慣的。”
謝禮轉過身:“曉曉,就借給安安幾天,她會還回來的。”
他伸手取下婚紗遞給柳安安。
柳安安抱著婚紗走了。
“曉曉,那件婚紗本身沒那麼高的價值,我給你買更好的。”
可他忘了,那天點天燈買下婚紗,從不是因為本身價值。
謝禮哄了我很久。
見我一直不說話,他嘆了口氣,起身走了。
聽見門關上的聲音。
我抬手,才發現自己哭了。
第二天公司週年慶。
原本安排給我的致辭,變成了謝禮和柳安安。
小姑娘穿著婚紗,站在臺上熠熠生輝。
“那不是謝董點天燈拍下的婚紗,說是送給謝夫人的嗎?怎麼會......”
“我看過她和謝董婚禮,說不定,那位才是小三。”
四周竊竊私語。
謝禮從臺上快步走下,擋在我身前。
“曉曉才是我妻子,誰在胡說,明天去財務領離職補助。”
四周沉默一瞬,有人開口。
“可跟您辦婚禮的是柳小姐,我們都看見了。”
“您說過,這件婚紗是送給您夫人的,如今謝夫人穿著婚紗站在臺上,您卻護著一個小三,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謝禮一拳打在那人的臉上。
“財務把賠償給他,以後謝氏旗下所有產業,都不聘用這個人。”
所有人噤若寒蟬。
謝禮轉頭低聲安慰我。
“曉曉,你別生氣,一切有我。”
柳安安從臺上走下來,紅了眼圈。
“謝董,我又給你惹麻煩了。”
“要不是我禮服偏偏這時壞了,也不會穿姐姐的婚紗。”
“我現在就回國外,反正我也活不過半個月了,在哪死都一樣。”
謝禮拉住柳安安聲音軟了。
“我在這你還想去哪?”
“這半個月,你就是謝夫人,曉曉不會跟你計較。”
他話音落下,宴會廳門被推開。
一群金髮碧眼的外國人走進來敬酒。
“謝先生,謝夫人。”
謝禮和柳安安自然的迎上去。
觥籌交錯間,我才發現,他們竟如此相配。
我才像那個誤入的別人。
“謝總,您兩年前的決定太英明瞭!城南果然比國外好很多。”
外國人操著蹩腳的中文表揚謝禮。
我耳畔卻嗡嗡作響。
謝禮兩年前就把公司全部移回國內了?
而且就在城南。
只是他公開的謝夫人不是我,是柳安安。
那我等他的六年,又算什麼?
柳安安端著酒杯在我耳邊壓低聲音。
“姐姐,你知道我們回到國內是哪天嗎?”
“九月十五日,兩年前你被罵金絲雀,鬧著要自殺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