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門逼我自廢靈根,我攜魔骨執掌魔淵_第2章 5如煙
第2章
5
“如煙,你怎麼了?”
爐外傳來謝無妄慌亂的呼喊,緊接著是茶盞摔碎在地的脆響。
我盤腿坐在化骨爐底部,隨手抓起一把濃縮的紫火塞進嘴裡,像嚼冰糖一樣嚥下去。
【系統提示:吸收三味真火本源,修為提升至金丹初期,因果倒轉持續生效中。】
爐外,柳如煙的慘叫聲越來越尖銳,伴隨著指甲抓撓地面的聲響。
“好燙!師尊,有人在拿火烤我的肚子,孩兒在咬我的腸子,救命啊!”
江厭急得團團轉,扯著嗓子衝爐子大喊。
“肯定是沈昭那個賤人在爐子裡作妖!我把火再開大點,直接把她燒成灰,師姐就不痛了!”
江厭轉動陣法樞紐,爐內的紫火瞬間暴漲三倍,溫度高得連青銅爐壁都開始發軟。
我舒展了一下筋骨,將這股新注入的火力全數匯入掌心的聖印。
“多謝二師兄送來的柴火,就是火力還不夠猛,再加點勁。”
話音剛落,爐外的柳如煙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嚎叫,整個人在地上瘋狂打滾。
“關火!快關火!江厭你個蠢貨,你要燒死我嗎!”
“噗——”
柳如煙猛地噴出一大口黑血,血液落在地上,發出腐蝕石板的“滋滋”聲,裡面還夾雜著幾塊未成形的黑色肉塊。
謝無妄的呼吸聲粗重起來,語氣裡透著驚疑。
“這血怎麼是黑色的?劍靈聖胎乃至純至陽之物,怎會吐出魔血?”
柳如煙捂著癟下去一半的肚子,哆哆嗦嗦地指著化骨爐。
“是沈昭!是她的魔氣透過爐子傳染給我了!師尊,快開爐把她的心挖出來給我吃,不然聖胎就要保不住了!”
江厭立刻衝過來,用鐵棍撬動爐蓋。
“師姐別怕,我這就把那賤人的心剖出來!”
爐蓋剛掀開一條縫,我抬起一腳踹在重達千斤的青銅爐蓋上。
“砰!”
爐蓋帶著呼嘯的勁風飛出去,直接砸在江厭的胸口。
江厭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整個人被爐蓋壓在底下,吐出一口混著內臟碎片的鮮血,當場昏死過去。
我從紫火中一步跨出,身上的焦痕早已消失不見,玄色長裙在熱浪中獵獵作響。
謝無妄看著毫髮無傷的我,手裡的長劍差點沒拿穩。
“你......你的修為不僅恢復了,還結成了金丹?這不可能!”
我甩了甩手腕,將掌心的魔宗聖印拋向半空,又穩穩接住。
“有什麼不可能的?柳如煙不是說我這身骨頭是極品養料嗎?我剛才在爐子裡順便幫她的聖胎熟了熟身子,師尊看著可還滿意?”
柳如煙癱在血泊裡,雙手死死護著肚子,看我的眼神像見了鬼。
“你沒死......你怎麼可能沒死!化骨爐連元嬰期都能煉化,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裙襬下不斷流出的黑臭血水。
“怪物?真正的怪物,此刻正在你肚子裡啃你的腰子呢,大師姐。”——
6
“師尊!殺了她,快殺了她!”
柳如煙死死抓住謝無妄的褲腳,指甲因為用力過度而劈裂翻卷。
謝無妄回過神來,長劍挽起一道劍花,帶著元嬰期的威壓直刺我的咽喉。
“孽障,你在爐中定是徹底入了魔道,今日留你不得!”
我沒有躲閃,抬起右手,用那枚魔宗聖印直接迎上他的劍尖。
“鐺!”
金鐵交鳴聲震耳欲聾,謝無妄的本命長劍從中間寸寸斷裂,碎片四散飛濺。
謝無妄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劍柄往下淌,整個人連退五步才勉強站穩。
“本命靈劍碎了......你手裡的聖印怎會有如此恐怖的器靈威壓!”
【系統提示:聖印吸收宿主魔元,已解鎖一階形態“弒神印”,對虛偽正道修士造成額外50%破甲傷害。】
我掂了掂手裡的聖印,轉頭看向在地上縮成一團的柳如煙。
“師尊,你的劍怎麼跟你的眼光一樣脆?連塊破鐵都扎不穿。”
此時,被巨響驚動的宗門長老和數百名弟子紛紛湧入煉丹房。
大長老看到地上的黑血和昏迷的江厭,臉色大變。
“掌門,這煉丹房裡怎會有如此濃郁的屍魔之氣?!”
柳如煙眼珠一轉,立刻捂著肚子嚎啕大哭起來。
“大長老救命!沈昭用魔印暗算掌門師尊,還往我嘴裡灌了魔血,毀了我腹中的劍靈聖胎!”
周圍的弟子聞言,紛紛拔劍指向我。
“沈昭你這個畜生!連未出世的劍胎都下得去手!”
“掌門,快下令讓我們一起上,把這叛徒碎屍萬段!”
我冷笑一聲,抬腳踩在柳如煙高高隆起的肚子上,腳尖輕輕往下壓了壓。
“既然大家都好奇這肚子裡裝的是什麼,那不如現在就請我們的聖胎出來見見世面?”
柳如煙嚇得魂飛魄散,雙手拼命去推我的腳踝。
“不要!師尊救我,她要踩死您的骨肉了!”
聽到“您的骨肉”四個字,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大長老胡子猛地一抖,不可思議地看向謝無妄。
“掌門?如煙腹中的劍胎,難道不是感天道而生,而是你的......”
謝無妄臉色鐵青,眼神閃爍了一下,厲聲喝道。
“如煙胡言亂語!她腹中乃是本尊用無上劍意孕育的靈胎,與男女私情無關!”
我挑了挑眉,腳下用力一碾。
“劍意孕育的靈胎?謝無妄,你所謂的無上劍意,就是每天半夜鑽進徒弟被窩裡練出來的?”
“噗嗤!”
柳如煙的肚皮被我一腳踩破,沒有鮮血飛濺,反而竄出一團黑乎乎、長滿獠牙的肉球。
那肉球一落地,立刻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咬在離它最近的謝無妄小腿上,瘋狂吸食他的元嬰精血。
“啊!這是什麼鬼東西!”
謝無妄驚恐地揮掌去拍,那肉球卻死死嵌進他的肉裡,嘴裡還發出嬰兒般的咯咯笑聲。
“爹爹......好吃......孃親喂的雜役血不好吃,爹爹的血真香......”
全場死寂,所有長老和弟子看著那隻叫謝無妄“爹爹”的食人魔胎,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抱起雙臂,慢條斯理地看向臉色慘白的柳如煙。
“大師姐,這就是你懷胎十月、需要全宗門供奉的劍靈聖胎?長得還挺別緻,隨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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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這不是我生的,是沈昭用障眼法變出來的!”
柳如煙癱在地上,手腳並用地往後退,裙襬上的黑血拖出一道長長的印子。
大長老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一巴掌拍在旁邊的丹爐上。
“障眼法?老夫修行三百年,還能認不出這是用九十九個活人精血餵養出來的血屍魔胎?!”
“柳如煙,後山最近失蹤的那幾十個雜役弟子,是不是全被你拿去喂這鬼東西了?!”
周圍的弟子們嚇得連連後退,原本指著我的劍全調轉方向對準了柳如煙。
“天吶,我表弟上個月在雜役房失蹤,原來是被柳如菸害死了!”
“虧我還把攢了三年的靈石孝敬給她安胎,她居然拿我們的血汗錢養魔胎!”
此時,從爐蓋底下爬出來的江厭擦掉臉上的血,搖搖晃晃地擋在柳如煙身前。
“你們閉嘴!就算是魔胎又怎麼樣?那也是如煙師姐辛苦懷上的!”
“幾十個低賤的雜役而已,能成為如煙師姐孩子的口糧,是他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江厭轉頭惡狠狠地瞪著我,眼底滿是血絲。
“沈昭,都怪你!要是你乖乖在爐子裡煉成丹,魔胎吃飽了就不會提前破肚,是你害瞭如煙師姐!”
我看著這個腦子被驢踢過的二師兄,直接被氣笑了。
“江厭,她拿活人喂魔胎的時候,順便也抽了你不少精血吧?你看看你現在這副印堂發黑、腎虛脫髮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那個剛坐完月子的。”
江厭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稀疏的頭頂,惱羞成怒地舉起斷刀衝過來。
“你放屁!如煙師姐要我的血是為了幫我洗髓伐毛,她說等孩子生下來就跟我結為道侶!”
柳如煙在後面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衝著江厭的背影尖叫。
“江厭你個廢物,跟她廢什麼話,快把她手裡的聖印搶過來壓住魔胎,不然師尊的腿就要廢了!”
另一邊,謝無妄的小腿已經被那魔胎啃得只剩白骨,他拼命催動靈力,卻發現體內的元嬰正在被魔胎瘋狂吞噬。
“如煙......快拿你的心頭血引開它!這畜生只聽你的話!”
謝無妄疼得滿頭冷汗,伸手去抓柳如煙的衣袖。
柳如煙看著謝無妄迅速乾癟下去的身體,眼神閃爍,非但沒有放血,反而一腳踢開謝無妄的手。
“師尊,您不是說這孩子是您的無上劍意所化嗎?它現在認祖歸宗吃您兩口肉怎麼了,我身子弱,可流不得血!”
謝無妄愣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寵愛入骨的徒弟。
“你......你說什麼?當年你說只要本尊幫你除掉沈昭,你就用聖胎助本尊突破化神期!”
我一巴掌扇飛衝過來的江厭,將他的臉踩在腳底下,轉頭衝謝無妄鼓了鼓掌。
“精彩,真是太精彩了。謝無妄,你為了這麼個玩意兒,廢我修為、毀我遺物、把我扔進化骨爐,現在被親兒子啃腿骨的滋味,爽不爽?”
腳下的江厭還在拼命掙扎,嘴裡含糊不清地喊著。
“如煙師姐......我抓到她的腳了,快跑......”
柳如煙看都沒看江厭一眼,轉身抓起地上的一名外門弟子擋在身前,自己則瘋了一樣往煉丹房外逃竄。
“你們這群廢物,全留下來給我的孩兒當點心吧!”——
8
“想跑?問過我手裡的聖印了嗎?”
我腳尖一挑,將地上的斷劍踢飛出去。
“噗嗤!”
斷劍精準地貫穿柳如煙的雙膝,將她死死釘在煉丹房的門檻上。
“啊——!我的腿!”
柳如煙慘叫著撲倒在地,雙手扒著門檻想要往外爬,卻被大長老一袖子抽翻回來。
“妖女!殘害同門、私養魔胎、欺師滅祖,今日老夫便替天行道!”
大長老舉起柺杖就要砸向柳如煙的天靈蓋。
“大長老且慢。”
我走上前,用聖印擋住大長老的柺杖。
柳如煙以為我要救她,立刻抱住我的小腿,把鼻涕眼淚全蹭在我的裙襬上。
“好師妹!我就知道你最心軟了,以前都是謝無妄和江厭逼我害你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你看在我肚子裡孩子沒了的份上,帶我一起去魔族吧,我可以給你當丫鬟,還可以幫你暖床!”
被我踩在腳下的江厭聽到這話,整個人徹底傻了。
“師姐......你說什麼?不是你說沈昭搶了你的氣運,讓我幫你弄死她嗎?”
柳如煙回過頭,惡狠狠地啐了江厭一口。
“閉嘴吧你個窮酸舔狗!就憑你那點三腳貓功夫,要不是為了騙你的精血喂孩子,我連看你一眼都嫌反胃!”
江厭雙目赤紅,一口老血噴了出來,整個人像被抽乾了骨頭一樣癱在地上。
“騙我的......全都是騙我的......”
我嫌惡地抽回腿,一腳踢在柳如煙的下巴上,將她的滿口白牙踢落大半。
“大長老,一杖打死她太便宜了。她剛才不是喜歡用化骨爐煉丹嗎?我看這爐子裡的火還旺著,不如成全她。”
我彎腰揪住柳如煙的頭髮,像拖死狗一樣把她拖到化骨爐邊。
“不!不要!沈昭你不能這麼對我,我是青雲宗的大師姐,師尊救我!”
柳如煙拼命掙扎,手指在地上抓出十道血痕,轉頭向謝無妄求救。
此時的謝無妄,剛用自斷一臂的代價震碎了那隻魔胎,整個人奄奄一息地靠在牆角,修為已經從元嬰跌落到了築基。
他看著痛哭流涕的柳如煙,又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左袖和白骨森森的右腿,眼底滿是血紅的恨意。
“扔進去......把這賤人給本尊扔進去燒成灰!”
柳如煙絕望地瞪大眼睛,被我一把提起來,頭朝下塞進了滾燙的化骨爐。
“滋啦——!”
皮肉接觸紫火的瞬間,柳如煙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哀嚎,雙腿在爐外瘋狂亂蹬。
我沒有把她全部扔進去,而是卡住她的腰,讓她的上半身在爐內浸泡,下半身留在外面。
“柳如煙,你不是說四十九個時辰不死就能去餵豬嗎?這才剛開始第一秒,你可得撐住啊。”
【系統提示:完成對核心反派的復仇反擊,獲得爽點值5000點,魔尊威壓覆蓋全宗!】
就在這時,山門外的九天玄雷陣突然發出一聲巨響,整座青雲山劇烈搖晃起來。
夜梟的聲音穿透層層陣法,響徹整個煉丹房。
“吉時已到,恭迎魔尊聖駕!踏平青雲宗,雞犬不留!”——
9
“轟隆!”
護山大陣徹底崩碎,漫天黑霧裹挾著數千名魔族精銳從天而降,將整個煉丹房團團圍住。
夜梟單膝跪在我面前,雙手高舉一件用九幽魔龍皮縫製的玄金尊主袍。
“屬下救駕來遲,請尊主降罪!”
全場青雲宗弟子嚇得丟盔棄甲,連大長老都握著柺杖手心冒汗。
“魔尊......沈昭竟然真的是魔族苦候千年的新任魔尊?!”
我披上尊主袍,指尖劃過腰間的聖印,目光落向牆角那個狼狽不堪的謝無妄。
謝無妄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單腿蹦跳著挪到我面前,“噗通”一聲跪下。
他用僅剩的右手抓住我的裙角,仰起那張曾經高不可攀的臉,老淚縱橫。
“昭兒!為師錯了,為師全是被柳如煙那個妖女用媚術矇蔽了心智啊!”
“你想想為師以前對你的好,萬妖谷那次,為師也是真心實意想護你一輩子的!”
“如今你既已成魔尊,只要你肯出手救救青雲宗,為師願意禪讓掌門之位,從今往後給你當牛做馬,只求你再看為師一眼!”
我低頭看著他抓著我裙角的手,那裡還沾著剛才魔胎留下的黑血。
“當牛做馬?謝無妄,我娘留給我的聚靈玉被你親手摔碎的時候,你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我在試劍臺跪了一整夜,被你廢去修為、逼著自斷靈根的時候,你所謂的真心實意又餵了哪條狗?”
謝無妄臉色慘白,抬手狠狠扇了自己兩個耳光,嘴角溢位血絲。
“是為師混賬!是為師有眼無珠!昭兒,你打我罵我都行,我把我的元嬰剖出來賠給你孃的遺物,你別不要師尊......”
他一邊哭喊,一邊真的伸手往自己的丹田處掏去。
我抬腳踩住他的手背,靴底用力一擰,直接將他的右手腕骨踩得粉碎。
“你的臭元嬰早就被你的好兒子啃乾淨了,拿個空殼子出來糊弄鬼呢?”
“夜梟。”
夜梟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領命。
“屬下在!”
我指了指地上的謝無妄和江厭,以及在化骨爐裡已經沒了聲息的柳如煙。
“謝無妄既然喜歡拿人煉丹,那就把他和江厭綁在一起,架在化骨爐頂上用文火慢烤,每天喂一顆吊命丹,什麼時候他們把彼此的肉啃光了,什麼時候算完。”
江厭嚇得褲襠一熱,拼命磕頭求饒。
“師妹饒命!我也是受害者啊,我給你當狗,汪汪汪!你看我叫得好不好聽!”
謝無妄更是面如死灰,死死盯著我。
“沈昭,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敢如此折磨我,不怕遭天譴嗎?!”
我俯下身,拍了拍謝無妄滿是血汙的臉頰。
“天譴?在這九洲大陸,本尊手裡的聖印就是天,你看它劈不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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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下去,別髒了尊主的眼。”
夜梟一揮手,魔族力士上前,用燒紅的鐵鏈鎖住謝無妄與江厭的琵琶骨。
不再是無休止文火炙烤互相撕咬,改為依法處置:謝無妄濫用掌門職權、包庇妖女、殘害同門,廢除全部修為,押入魔淵牢獄終身監禁;助紂為虐的江厭,罰去魔淵礦場終生勞役贖罪。
化骨爐內,柳如煙在烈火中了結了性命,這是她作惡應得的結局。
大長老帶著一眾青雲宗弟子瑟瑟發抖跪伏在地,頭埋得極低。
“魔尊大人饒命!構陷您的全是謝無妄一干人等,我等皆是被矇蔽!青雲宗願獻上靈脈與藏寶閣,俯首歸降!”
我緩步上前,玄金魔尊袍的衣襬掃過滿地狼藉。
“我今日踏平青雲宗,從不是為了肆意屠戮仙門。”
“這世間的正道,早已變了模樣。”
“有德有善者,只因出身卑微、靈根普通,便可隨意被汙衊為魔孽;手握權位的人,卻可以披著名門的外衣,行盡齷齪陰私。”
【系統提示:完成主線復仇。解鎖新主線目標:重構三界秩序。】
【提示:檢測宿主心境蛻變,魔骨與血脈徹底圓融,境界穩固至元嬰大圓滿。】
我抬手,掌心魔印凌空升起,轟然壓向青雲宗主殿。
轟隆巨響,傳承千年的大殿轟然崩塌。地底三條靈脈沒有被強行掠奪抽走,而是被我重新疏導,散入周邊凡界山野,滋養萬千普通百姓。
“青雲宗就此解散。”
“作惡的首惡已經伏法。餘下弟子,不願歸降魔淵者,可以放下修為下山做凡人;願意留下的,需摒棄門第偏見,不論仙魔出身,只論本心善惡,入我魔淵重新受訓。”
臺下一眾弟子面面相覷,不少人躬身行禮,選擇臣服,也有一部分人,默默收拾行裝,轉身走下山門。
夜梟走上前來,躬身請示:“尊主,接下來,我們返回魔淵嗎?”
我望向雲海翻湧的遠方,曾經我渴求青雲宗的認可,渴求師尊的垂憐,可換來的卻是構陷、背叛與烈火焚身。
過往的恩怨已經了結,我不想再困在仇恨裡面反覆糾纏。
“回魔淵。”
“但魔淵不會再是世人眼中窮兇極惡的避禍之地。”
“往後,我要立下新的規矩:不問仙、魔出身,只分善惡是非。被名門迫害、無處容身的人,都可以來魔淵尋一處安身之所。”
“我要親手撕碎這世間虛偽的偏見,讓善者得庇護,惡者受懲處,不再讓任何人,重蹈我今日的覆轍。”
漫天魔氣緩緩褪去,化作溫和的紫金色柔光,籠罩整片群山。
我登上九龍沉香輦,轉身回望已經覆滅的青雲廢墟。
那些傷害已經不會消散,但我不再為仇恨活著。
往後,我是沈昭,也是魔淵之主。
我的戰場,不再是報復某幾個人,而是重建這被偏見扭曲的三界。
輦車騰空而起,向著魔淵的方向疾馳而去,故事到此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