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罵看門狗?歷練期滿前妻跪地求饒_第7章 下午一點
第7章
下午一點,林氏股票開盤即跌停,半小時後停牌。
兩點,十幾家供應商堵在林氏大廈樓下,拉著橫幅要賬。
三點,銀行凍結了林氏全部賬戶,林婉那輛保時捷都貼了封條。
楚清歌每隔一小時進來彙報一次,我一直在翻金線的放大照片。
“林婉被房東趕出來了,現在住城中村,八百塊一個月那種。”
“嗯。”
“她給你打了四十七個電話。”
桌上的手機又亮了,陌生號碼。我把手機扣了過去。
楚清歌頓了一下:“顧星辰那邊有動靜。”
她把平板推過來,上面是一段轉賬記錄。
“林婉手裡最後五百萬,是留著發工人工資的。兩小時前被顧星辰轉走了。”
“轉去哪?”
“境外賬戶。他欠高利貸三千萬,詐騙那一百萬要是立案,十年起步。”
楚清歌又點開一段錄音,背景裡全是雨聲。
“陸淵不是最在乎他那個死鬼老孃嗎?城南公墓,七排十二號。”
“今晚就去,把骨灰盒給我刨出來,我看他交不交出一條活路。”
錄音停了。
我放下照片站起來,左腿撞到桌角,我沒管。
“幾點?”
“他們約的是十一點。”
“叫人。”我拿起外套,“越多越好。”
楚清歌沒問為什麼,轉身出去了。
他想要一條活路,那我就讓他親眼看看,路是怎麼一條條堵死的。
晚上十一點,城南公墓,雨下得很大,山路上全是泥。
我坐在車裡,看著顧星辰帶五個人打著手電,摸到七排十二號。
墓碑上刻著我媽的名字,照片是她三十歲那年拍的。
“就這兒。”顧星辰踢了一腳碑座,“撬。”
一個混混掄起鐵鍬,刃口卡進碑座的縫裡,往下一壓。
石頭咔地裂開一道口子。
第二下還沒壓下去,半山腰上幾百盞遠光燈同時亮了。
越野車從四面八方開上來,停成一圈,把整片墓區圍得嚴嚴實實。
鐵鍬掉進泥裡。
顧星辰抬手擋著眼睛,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撞上了墓碑。
我推開車門,撐開一把黑傘,從雨裡走過去。
鞋踩進泥裡,一步一個坑,那五個混混自己往兩邊讓開了。
“陸......陸淵。”
顧星辰的牙在打顫,手卻伸進了懷裡,摸出一把摺疊刀。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把這碑砸了!”
我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站住。
“碑上那道縫,是你撬的?”
“是又怎麼樣?”他嗓子喊劈了,“你把我逼到這一步,我還怕什麼?”
我沒接話,就這麼看著他。
雨順著傘沿往下淌,他身後的照片裡,我媽還在笑。
顧星辰被我看得受不了,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很難聽。
“你以為這地方是我自己找到的?”
“你媽死了二十年,碑上連個陸字都沒刻,我憑什麼知道她埋在這兒?”
他把刀往前一遞,眼睛通紅。
“是你爸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