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姐姐說要照顧我,結果她爬上了爸爸的床_第九章 9還有一條
第九章
9.
還有一條,是夏槿發的。
“我不想只拿錢。”
“我要留在聞家。”
“宋晚寧都三十多了,剛生完二胎,拿什麼跟我比?”
我看見那句話時,手腳發冷。
她不是一時貪心。
她早就把媽媽當成可以踢開的障礙。
把爸爸當成梯子。
把我當成她接近這個家的入口。
唐佩收了夏槿兩筆錢。
一筆叫“介紹感謝”。
一筆叫“成了再補”。
她被傳喚時還嘴硬。
“我就是牽個線。”
“年輕人有點糊塗,我哪知道她敢下藥?”
女警問她:
“你在聊天裡說‘孩子要是鬧,就說她嫉妒弟弟’,是什麼意思?”
唐佩不說話了。
媽媽聽完這些,沒有像前世那樣崩潰。
她只是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再睜開時,她對爸爸說:
“請律師。”
“我不和解。”
夏槿的母親來醫院鬧過。
她站在病房門口哭。
“我女兒才二十三歲,她這輩子不能毀了啊。”
“你們家不是沒出事嗎?”
“就當她年紀小,不懂事。”
媽媽躺在病床上,臉色還白,聲音卻很冷。
“我女兒四歲,都知道不能害人。”
“她二十三歲,不小了。”
唐佩的兒子也來求情。
他說:
“表嫂,我媽就是愛佔便宜,她不是壞人。”
爸爸直接把律師名片遞給他。
“收錢幫人下套,事後阻攔取證。”
“這不是佔便宜。”
“這是共犯。”
一審開庭那天,媽媽還沒完全恢復。
爸爸不想讓她去。
她卻堅持坐上車。
“我想親眼看著她們被審判。”
法院裡,夏槿哭得梨花帶雨。
她說自己喜歡爸爸,只是一時糊塗。
唐佩哭著說自己後悔,說都是夏槿主動。
最後,夏槿因為下藥、偷拍未遂、敲詐勒索未遂等,被判了刑。
唐佩因參與策劃、收錢介紹、協助掩蓋,也被追責判刑。
宣判那天,爸爸回病房接媽媽出院。
他抱著弟弟,牽著我。
媽媽站在醫院門口,看著陽光,眼睛紅了。
我問她:
“媽媽,你還怕嗎?”
她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
“怕。”
“但這次,怕的人不該是我們。”
弟弟週歲那天,家裡很熱鬧。
但所有來的人,都是爸媽真正信得過的親友。
爸爸提前把家裡所有水杯都洗了一遍。
媽媽笑他誇張。
“今天只是安安過生日。”
爸爸把溫水放到她手邊。
“我知道。”
“但你喝之前,我還是想讓你安心。”
媽媽怔了一下,低頭笑了。
弟弟很喜歡我。
他叫聞安,小名安安。
他剛會爬的時候,最愛爬到我房間,抓那隻長耳朵兔子。
媽媽把平板收進抽屜,卻沒有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