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和閨蜜騙我簽假股權協議,我真起訴後他們悔瘋了_第十六章 裁定書送達的那天下午
第十六章
裁定書送達的那天下午,江屹打來了電話。
“溫晚,你瘋了?”他的聲音很急,“你申請保護令?我是那種會動手的人嗎?”
“你是不是,我不知道。但保護令能讓我安心。”
“你……”他喘著粗氣,“你非要把事情做這麼絕?”
“所有的一切,你先做的。”
我直接掛了電話。
二審開庭前三天,許苒給我發來一條訊息。
裡面附帶著江屹轉移資產的證據。
【晚晚,我求你,取消對我的追責好不好?那些我真的不知道。】
我盯著這條訊息看了很久。
然後截圖儲存,轉發給周律。
二審開庭那天,法院門口的人比一審更多了。
我低著頭快步走進去,周律跟在旁邊。
法官宣佈開庭後,周律先補充了新證據。
“這是人身安全保護令的回執,證明被上訴人在一審後多次騷擾申請人,包括髮送騷擾簡訊、在申請人父母居住小區蹲守、在公共場合進行言語威脅。”
他把保護令裁定書遞上去。
“此外,我們還有新的證據。”
他點開一份聊天記錄。
“這是第三人許苒主動提供的,關於被上訴人江屹私下轉移資產的聊天記錄。內容顯示,江屹在一審期間仍在操作資產轉移,試圖規避未來的賠付責任。”
江屹猛地轉頭看她,眼睛裡全是不可置信。
法官翻看材料,抬頭看向江屹:“被上訴人,關於資產轉移的情況,請你說明。”
江屹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周律把材料合上:“我方請求二審法院駁回上訴,維持原判。”
庭審持續了三個小時。
最後陳述環節,江屹站起來。
他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疲憊的懇求:“法官大人,我承認我在股權協議上存在疏忽,但我沒有主觀惡意。”
“公司現在正處於關鍵時期,如果強制執行,幾百號人都會失業。我請求法院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分期返還。”
法官看著他:“被上訴人,你在一審後是否進行了資產轉移?”
江屹沉默了幾秒:“那是正常的商業調整。”
“正常的商業調整需要把資產轉移到空殼公司嗎?”
江屹沒回答。
法官敲槌:“庭審結束,駁回上訴,維持原判。”
判決書生效後,江屹沒有主動履行賠付義務。
周律說這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不會乖乖把錢交出來的。”
周律把強制執行申請書遞給我,“我們直接申請強制執行。”
我簽了字。
法院受理後,執行程式正式啟動。
第一步是查控財產。
執行法官透過網路查控系統,查詢了江屹和許苒名下的所有銀行賬戶、房產、車輛、股權。
結果比我想象的要複雜。
江屹名下的財產確實不少,但大部分已經被他轉移或抵押了。
公司股權被凍結,但公司本身已經是個空殼。
銀行賬戶裡只剩幾萬塊。
唯一值錢的,是許苒名下那套公寓。
執行法官決定先處置這套公寓。
拍賣公告掛出去的那天,許苒給我打來了電話。
“溫晚,你非要趕盡殺絕嗎?”她的聲音很啞,像是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