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女友為避嫌不給我解毒劑後,她悔瘋了》周宇江月_第七章 車隊在廢墟中疾馳

車隊在廢墟中疾馳。

秦苒親自帶隊,二十名精銳異能者,裝備精良。

我坐在頭車的副駕駛,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殘垣斷壁。

灰白紋路消失後,我的視力變得異常敏銳。

我能看清三百米外一隻喪屍眼眶裡的蛆蟲,能看見廢墟縫隙裡掙扎生長的野草。

也能看見遠處升起的黑煙。

那是交火的位置。

“還有兩公里。”

駕駛員說。

我握緊武器。

二十分鐘後,車隊抵達戰場邊緣。

眼前的景象很慘烈。

四十多人的隊伍,現在只剩下不到二十人還在抵抗。

他們被圍困在一棟半塌的商場裡,外圍是密密麻麻的喪屍。

不是普通的行屍走肉,是速度更快、力量更強的高階種。

江月帶著人在二樓視窗射擊,但彈藥明顯不足。

陳哲躲在她身後,臉色慘白,手裡握著的武器在發抖。

“準備救援。”

秦苒下令。

“等等。”

我說。

秦苒看向我。

“先看看。”

我開啟車門,跳下車,找了個隱蔽的廢墟高點,架起武器。

透過瞄準鏡,我能清楚看見江月的臉。

她瘦了,眼下有濃重的黑眼圈,嘴唇乾裂出血。

但她還在指揮,還在戰鬥,還是那個不肯認輸的江隊長。

只是這次,她的隊伍要垮了。

一隻高階喪屍衝破火力網,撲向一個年輕隊員。

江月轉身射擊,打在喪屍肩膀上,沒能阻止它。

喪屍的利爪撕開了隊員的喉嚨。

鮮血噴濺。

陳哲嚇得尖叫,轉身就往三樓跑。

江月想去追,但被另一隻喪屍攔住。

她狼狽地躲閃,手臂被劃開一道口子。

就是現在。

我扣下扳機。

精準地貫穿了那隻喪屍的頭顱。

黑血噴濺,喪屍轟然倒地。

江月愣住,看向子彈來的方向。

我又開了一槍,解決了她左側的威脅。

然後第三槍,第四槍。

每一槍都精準爆頭,高階喪屍像割麥子一樣倒下。

秦苒帶著人從側面突入,火力全開。

曙光安全區的精銳不是這些雜牌隊伍能比的,短短三分鐘,喪屍群就被清理了大半。

剩下的喪屍開始撤退。

商場裡一片死寂。

江月扶著牆站起來,看向我所在的方向。

我收起武器,從廢墟高點走下來。

陽光刺眼。

我走到商場入口時,江月正好衝出來。

她看見我的瞬間,整個人僵住了。

“周……周宇?”

她的聲音在顫抖,“你還活著?”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掃過。

完好的皮膚,精良的裝備,冷漠的表情。

然後又看向我身後的秦苒和精銳部隊。

“你……”她張了張嘴,“你是怎麼……”

“江隊長。”

秦苒走上前,語氣公事公辦,“曙光安全區收到求救訊號,前來救援。

請清點你的人員,準備轉移。”

“轉移?”

江月愣住,“去哪?”

“曙光安全區。

如果你們願意接受收容的話。”

江月的眼睛亮了。

但下一秒,陳哲從商場裡衝出來,看見我,臉色瞬間慘白。

“周……周副隊?”

他結結巴巴,“你……你沒死?”

我看向他。

就這一眼,陳哲嚇得倒退兩步,差點摔倒。

“我沒死。

你很失望?”

“不……不是……”陳哲拼命搖頭,躲到江月身後,“月月,他……他怎麼……”

江月護住陳哲,看向我:

“周宇,之前的事……對不起。

但我當時也是不得已,我得為全隊考慮……”

“我知道。”

我打斷她,“避嫌嘛。”

江月臉色一白。

“不過現在不用了。”

我繼續說,“我不是你的隊員了,你也不用為我‘避嫌’了。”

我轉身看向秦苒:“秦隊長,收容程式怎麼走?”

秦苒看了看江月,又看了看我:

“原則上,我們接納所有願意遵守規則的倖存者。

但安全區資源有限,需要篩選。”

“那就篩選。”

我說。

江月急了:“周宇,我們曾經是……”

“曾經。”

我強調這個詞,“江月,從你把我趕出營地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只剩下‘曾經’了。”

她愣住了,眼圈突然紅了。

陳哲卻突然開口:

“周宇,你別太過分!

月月當時也是為你好!

你要是留在營地變異了,會害死所有人的!”

我看向他。

慢慢走過去。

陳哲嚇得連連後退。

我停在他面前,伸手從他腰間抽出了那把武器。

我的武器。

被他們扒走的那把。

“這是我的。”

我說,然後轉向江月,“我留下的其他裝備呢?”

江月嘴唇顫抖:“在……在營地……”

“營地已經被喪屍攻破了。”

秦苒插話,“我們來的時候路過,一片廢墟,沒有活口。”

江月身體晃了晃。

“所以。”

我把槍插回自己腰間,“你們現在除了身上的東西,一無所有。”

陳哲突然崩潰了:“都怪你!

要不是你當初感染了,我們怎麼會一直倒黴!

月月怎麼會為了救你一次次冒險!

都是你的錯!”

我笑了。

“我的錯?”

我走近一步,“陳哲,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你真的感染過嗎?

你真的需要那支解毒劑嗎?”

陳哲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還是說,”我繼續,“你只是看準了江月會心軟,看準了她會把藥給你,看準了你能用‘避嫌’這個藉口,一次次把我踩在腳下?”

全場寂靜。

剩下的隊員都看向陳哲,眼神複雜。

有幾個人的表情,明顯是早就知道真相。

江月看著陳哲,聲音發抖:“阿哲,你……你真的沒感染?”

陳哲慌了:“月月,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

江月打斷他,“解釋你為什麼藏起解毒劑?

解釋你為什麼一次次裝病?

解釋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周宇?”

她終於明白了。

但太遲了。

我轉身走向車隊:“秦隊長,走吧。

願意跟來的,上車。

不願意的,自便。”

幾個隊員互相看了看,默默走向車隊。

一個,兩個,五個,十個……最後只剩下江月和陳哲還站在原地。

李銳走到我面前,低頭:“副隊……對不起。

當時我沒敢說話……”

“現在敢了?”

我問。

他點頭:“看明白了。

有些人,不值得跟。”

我拍了拍他的肩:“上車。”

車隊準備出發時,江月突然衝過來,抓住我的手臂:

“周宇……帶我走。

求你。”

我看著她的手,那隻手曾經是我全部的信任和依賴。

現在,我只覺得噁心。

“放手。”

我說。

她不放,眼淚流下來: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最後一次……”

我甩開她的手。

“江月,我給過你機會。

三次機會。

第一次,你說避嫌,把解毒劑給別人。

第二次,你說避嫌,把抑制劑給我。

第三次,你說避嫌,把我趕出營地。”

我看著她:“事不過三。

我們完了。”

她癱坐在地,失聲痛哭。

陳哲想去扶她,卻被她推開:“滾!

你給我滾!”

車隊啟動了。

我從後視鏡裡看著他們的身影越來越小,看著江月跪在地上哭,看著陳哲手足無措地站在一邊,看著廢墟吞沒他們。

秦苒坐在我旁邊,輕聲問:“不後悔?”

“後悔什麼?”

我看著窗外,“後悔沒早點看清?”

她沒再說話。

車子駛離廢墟,駛向曙光。

駛向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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