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產之後,我靠裝舔狗拿回了一切_第2章 4我找了個借口進了江家的公司上班
第2章
4
我找了個藉口進了江家的公司上班。
我和張華配合默契,幫江婉秋處理了不少公司上的麻煩事。
江婉秋一開始還不相信我一個高中學歷的人能有什麼能力。
但見我真的能夠遊刃有餘地處理工作。
她也閉上了嘴。
有我和張華在,江婉秋這個老闆倒是漸漸成為了吉祥物。
除了簽字蓋章,其餘的都不用她操心。
江婉秋倒是也樂見其成。
她本來也不喜歡來公司。
如果不是因為江家只有她一個孩子。
她是斷不會繼承公司的。
比起處理公司業務,她更喜歡吃喝玩樂。
而我和張華,一個是深愛她的丈夫,一個是忠心的助理。
所以她很放心地將公司的事務全權交給我和張華處理。
我原以為,要江婉秋放權還要些日子。
沒想到她比我想象的還不思進取。
不過這對我倒是個好訊息。
我在她花天酒地的這段時間裡和張華里應外合。
低價收購了大量公司股份。
誰也不知道。
在江婉秋花天酒地的時候,這家公司也在悄悄易主。
.......
雖然婚後江婉秋不怎麼回家。
但無論她在哪,我都堅持給她送飯。
並盯著她把飯吃完才會離開。
「這裡又不是沒吃的,不需要你送。」
「而且別以為你給我送點吃的我就會高看你一眼。」
江婉秋嘴上嫌棄,語氣裡卻全是得意。
畢竟我的行為讓她覺得十分有面子。
姜棋自然見不得我這麼給江婉秋獻殷勤。
話裡話外全是陰陽怪氣。
「婉秋姐,這姐夫是怕你不回家忘了他,你就快吃吧。」
「畢竟姐夫除了給你做點吃的,也沒什麼用處了。」
所有人都以為我是在爭寵。
他們卻不知道其實我在飯菜裡面偷偷下了藥。
其實這種藥並不算毒藥,反而是補藥。
只是不易消化,不能長時間去吃。
如果長時間大量服用,很容易造成偏癱。
而我等的,就是那一天。
在我日夜祈禱下。
江婉秋的身子終於有了反應。
她的行動漸漸開始力不從心,身體也開始消瘦。
她去醫院檢查,醫院卻沒查出任何問題。
所以她只以為是自己太累了。
根本沒往其他方面想。
因為身體原因,江婉秋再也不能像從前那樣天天在外鬼混了。
所以她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多。
一開始,她還有力氣打打遊戲。
漸漸地她連滑鼠都握不住了。
到後來,她只能躺在床上。
連上個廁所都費勁。
身體的變化也讓她的脾氣日漸暴躁。
「你那個破工作重要還是我重要?你別幹了,直接在家照顧我!」
「你整日早出晚歸,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老婆。」
對於我沒有全身心在家照顧她這件事。
江婉秋十分不理解,也十分憤怒。
在她看來,我應該像個老媽子一樣在家全心全意照顧她。
真是可笑。
現在她倒是知道是我老婆了。
在外面鬼混的時候怎麼沒想起來自己已經結婚了。
我看著電腦,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
「我是出去工作的。」
我語氣淡淡的。
從前江婉秋最喜歡我乖順沒脾氣的模樣。
如今卻突然動了怒。
「我說你在家照顧我,聽不懂嗎?」
有求於人,還這麼囂張啊。
江婉秋還真是沒看清如今的局勢。
現在是她需要我。
而不是我需要她。
「你都贅給我了,還需要賺錢嗎?真是分不清主次。」
「伺候好我才是你現在最應該乾的事情!」
江婉秋髮瘋似地喋喋不休。
我全當作耳旁風,不予理會。
突然,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張華髮來的訊息。
「最後的手續走完了,公司現在已經姓藺了。」
「哥哥,你不用再忍受江婉秋了。」
我鬆了口氣。
這種憋屈的日子終於結束了
既如此,就沒有繼續忍受江婉秋的必要了。
「我跟你說話呢,你看什麼手機。」
江婉秋見我不理她,更加憤怒了。
她指著我鼻子大吼道:
「信不信我現在就和你離婚!」
聞言,我起身走到江婉秋身邊。
她以為我是聽見「離婚」二字,所以妥協了。
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
「這才對.......」
她話未說完。
我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江婉秋被打的偏過頭去。
一瞬間,世界都安靜了。
江婉秋愣在原地。
不可置信。
我早就想這麼幹了。
如今終於得償所願了。
5
「你敢打我?」
江婉秋反應過來,想衝上來還手。
我卻一點也不慌,只是默默後退了幾步。
她便張牙舞爪地摔在了地上。
她現在的身體,別說打我了。
連走路都難。
但她或許是真的被怒火衝昏了頭腦。
完全忘記了自己這幅身體的侷限性。
摔倒在地後,她還想手腳並用爬過來打我。
看著她狼狽的樣子。
我暢快地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現在這個樣子像條狗,你知道嗎?」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江婉秋抬頭看我,氣的臉都紅了。
她惡狠狠地盯著我,一副要殺了我的樣子。
「藺蕭,你怎麼敢這麼對我!」
看著她那張囂張的臉。
我就想到以前她對我的頤指氣使。
我上去對著她狠狠踹了好幾腳。
這幾腳我也沒保留力氣。
江婉秋吃痛,難受地蜷縮在地上。
我抓起她的頭髮強迫她直視我。
「江婉秋,看來你還沒有搞清楚現在的情況。」
「現在是你有求於我,怎麼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江婉秋白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藺蕭,你別忘了,你現在的一切都是誰給你的。」
「如果沒有我,你一個高中學歷的服務員能有如今風光的日子嗎?」
聞言,我冷笑一聲。
江婉秋或許真的不清楚我的苦難是誰造成的。
我卻清楚得很。
如果不是她爸用了卑鄙的手段。
我現在都還是藺家那個天真無邪的大少爺。
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
更不會為了供弟弟上學,輟學出去打工。
到頭來只有一個高中文憑。
我的苦難全部來自江家。
她也好意思在這裡叫囂。
我將她的手踩在腳下,狠狠碾了幾下。
「江婉秋,你還真是大小姐的日子過多了,就忘記了這些是怎麼來的是吧?」
「你現在的一切是從我藺家偷走的,我現在不過是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她疼的哇哇大叫。
根本沒認真聽我說了什麼。
「你把腳拿開!」
我撇了撇嘴,收回了腳。
江婉秋怕我繼續踹她,艱難地扶著床站了起來。
「藺蕭,就因為我冷落了你,你就這麼對我。」
「我要跟你離婚,你現在滾回去過你以前窮困潦倒的日子。」
「來人!來人!」
她扯著嗓子想喊人幫她。
不過她似乎忘了,她自己平日裡根本不回家。
這個家裡的傭人都是我的人,怎麼可能聽她的話。
她喊了半天,連嗓子都喊啞了。
卻始終沒得到任何回應。
她現在才意識到,這個家已經不是她說了算了。
她拖著身子笨拙地想去開門,卻被拽著衣服我直接拖了回來。
「你想幹什麼!放手!」
她的叫囂聲讓我頭疼。
我直接又賞了她幾個巴掌,她這才安靜下來。
「你不會到現在都以為我是真的愛你吧。」
「我嫁給你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江氏的公司。」
「不過我這也不算是搶吧,畢竟這個公司原本不就姓藺嗎?」
聞言,江婉秋瞳孔放大。
她不可置信地指著我。
「你是藺書泉的兒子?」
聽見父親的名字,我又給了她一巴掌。
「你也配叫我父親的名字?」
「他是被你爸逼死的,難道你忘了嗎?」
江婉秋像個打不死的小強一樣,依舊梗著脖子喊道:
「是他自己沒用守不住公司,我爸只是好心幫忙。」
她剛說完,我的巴掌再次落到了她的臉上。
她卻不消停。
「所以說你一開始接近我就是為了公司!」
我嗤笑出聲。
看來我還是打輕了。
她居然還有力氣發問。
「不然呢?還能是喜歡你嗎?你這種蕩婦到底哪裡值得我喜歡?」
「不過還要多謝你的無能,才能讓我這麼快拿回公司!」
「哦,對了,你還不知道如今公司已經姓藺了吧。」
接連的刺激,讓江婉秋的情緒起伏過大。
也加重了她的病症。
突然,她倒在床上開始抽搐,嘴裡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沒想到江婉秋竟然會以這種方式在我面前直接就偏癱了。
看著她這個樣子,我心中有說不出的暢快。
我拿鏈子拴住了她的脖子,把她系在床上。
「江婉秋你不是經常說我是狗嗎?」
「但是現在,你好像比我更像條狗,你知道嗎?」
江婉秋情緒激動地「嗯」了幾聲。
她應該是想罵我。
但比罵聲更先來的,是她的口水。
我嫌棄地皺起眉。
在她仇視的眼神中,徑直離開了這個房間。
公司還有不少事務等著我處理呢。
我哪有功夫陪著她繼續胡鬧。
6
我接手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江婉秋的走狗全都開除。
然後在空缺的位置上換上了自己人。
其實公司有沒有江婉秋都是正常運轉。
所以即使有這麼大的人事變動,公司也只是動盪了一會兒便恢復如常。
甚至比以前效率更高了。
這期間,姜棋一直髮簡訊騷擾我。
「你把婉秋姐姐藏哪去了?她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藺蕭,你為什麼不說話,是不是心虛了!」
「就算你得到了她的人,也得不到她的心!」
姜棋如今還不知道江婉秋的真實情況。
還以為是我纏著江婉秋,不讓江婉秋見他的。
對於他的這些智障言論,我基本不回覆。
姜棋見我也不理他。
惱羞成怒之下竟跑到公司當眾鬧事。
「你以為婉秋姐姐真的愛你嗎?」
他站在公司大堂,大喊著真愛自由。
全然沒注意到周圍人全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不過上班期間的樂子,不看白不看。
「藺蕭,你不敢出來,是不是被我說中了!你就是故意把婉秋姐姐藏起來的。」
「你敢不敢出來和我對峙!」
從某方面來說,姜棋和江婉秋還真是天生一對。
都是那麼的自以為是和想當然。
保安上前,架住了姜棋。
想把他趕出去。
姜棋不甘心地衝著人群喊道:
「你敢這麼對我,婉秋姐姐知道了一定會生氣的。」
他的婉秋姐姐生不生氣,我暫時不知道。
畢竟她現在躺在床上不能動。
不過姜棋竟然這麼想要江婉秋,那我決定做回好人。
反正江婉秋那個樣子,留在家裡也是浪費錢。
既然他們這麼相愛。
姜棋肯定不會嫌棄行動不能自理的江婉秋的。
「別叫了,我把江婉秋給你,你現在回家就能看見她。」
我從人群裡走出。
姜棋見我答應。
還有些得意。
他以為我是真的害怕江婉秋生氣。
「算你識相!」
他掙脫開保安的束縛,迫不及待地回家了。
畢竟家裡還有他的婉秋姐姐等著他。
我抬手給家裡的管家打了個電話。
「找人把江婉秋送到姜棋家裡去。」
我倒是很期待。
兩人在這種情況下見面會是什麼反應。
姜棋回到家。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輪椅上姿勢扭曲的江婉秋。
「怎麼回事!你不是婉秋姐姐!你是誰!」
江婉秋看著姜棋,卻說不出話。
嘴裡還不受控制地留著口水。
「你滾開!」
姜棋不想承認眼前這個殘廢就是江婉秋。
想把她推出去。
結果情急之下卻把她推倒了。
江婉秋狠狠摔在了地上。
她一臉怨恨地盯著姜棋。
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姜棋也不去扶她。
而是給我打來了電話。
「你什麼意思,這是誰?」
我語氣愉悅。
「你不是很愛你的婉秋姐姐嗎?怎麼現在認不出來了?」
姜棋不可置信地尖叫。
「你這個賤人,你對她做了什麼!」
「她自己玩物喪志變成這樣,可怪不了我。不過我想你也不會嫌棄她吧。」
「畢竟,你們兩才是真愛啊。」
姜棋破防地大喊:
「藺蕭你......」
我卻沒給他說完的機會,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樂子看夠了,我也該工作了。
7
我原以為姜棋見到這般模樣的江婉秋會直接把這個燙手山芋還回來。
但他不僅沒將江婉秋送回來,反而推著她去找了江奶奶。
在江奶奶面前演了一番情深意切。
姜棋仗著江婉秋不會說話。
硬是說兩人互相相愛,是被我橫插一腳。
如今江婉秋癱瘓在床,姜棋更是發誓要照顧她一輩子。
看著姜棋拙劣的演技。
我真是差點當場笑出聲。
原本我被通知回老宅的時候。
我是不想理會的。
但藺玥也就是張華。
告訴我是姜棋的事後。
我思考了片刻,還是決定回去看戲。
「藺蕭,如今婉秋姐這個樣子,你就別折磨她了。」
「你能不能把她還給我!」
「我真的很愛她!」
姜棋看著我,滿臉哀求。
眼神中卻全是算計。
我面上漏出一個溫婉的笑來。
「你是想讓我離婚?成全你和江婉秋?」
姜棋一聽立馬雙眼放光。
「嗯嗯!」
看姜棋迫不急的的模樣。
我差點笑出聲。
姜棋想要嫁給江婉秋。
絕對不是為了所謂的愛情。
而我也大概猜到了原因。
姜棋以為江婉秋就算偏癱了也是公司的實際負責人。
如今江奶奶年老,不可能管公司。
只要他嫁給江婉秋。
公司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他就能自此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
只是很可惜啊。
他做這個決定前,居然沒有去調查下。
如今公司的負責人到底是誰。
他和江婉秋現在結婚。
除了得到一個廢物老婆。
其他什麼都得不到。
「這也是婉秋的意思?」
我看了眼輪椅上的江婉秋。
她坐在那裡,像個麻木的機械人。
明明是她的婚姻。
她卻像個物品般被隨意對待。
姜棋見我看著江婉秋。
有些心虛。
他連忙橫在我和江婉秋中間。
擋住了我的視線。
「那是自然!」
他的語氣有些著急。
生怕我不相信他的說辭。
我笑了一聲。
「好啊,既然你和婉秋真心相愛,我怎麼可能違背婉秋的意思呢。」
姜棋見我答應,欣喜若狂地拿出離婚協議書。
還真是準備充分。
這是料定了我會答應。
我隨意翻了翻協議書。
姜棋有些緊張地看著我。
他還真是貪心啊。
協議書上竟寫著要我淨身出戶。
真是算盤珠子都打到我臉上了。
見我遲遲沒有反應。
姜棋咳嗽了一聲。
「這協議是婉秋姐姐同意的。」
我不知道一個偏癱的人是怎麼寫出這份協議的。
也不知道他所說的「同意」,是否是自願的。
不過我也不在乎了。
或許是在姜棋眼裡,我是個無可救藥的戀愛腦。
所以只要搬出江婉秋,我就會妥協。
不過他還真打錯了算盤。
讓我不能分走江婉秋名下財產的前提是江婉秋也不能分走我的。
如今公司,不動產,現金流全在我的名下。
這份協議倒是正合我的心意。
我沒再說話,直接簽下了字。
姜棋欣喜若狂地搶回離婚協議書。
看了一遍又一遍。
「既然離婚了,以後你和婉秋姐姐就再無瓜葛了!」
姜棋說完便急匆匆地帶著江婉秋離開了。
我和江婉秋前腳剛離婚。
姜棋後腳就帶著她去領了結婚證。
還真是迫不及待。
只可惜,結局註定要讓他失望了。
8
第二天,姜棋就推著江婉秋來到公司。
保安攔著不讓他們上去。
姜棋還昂著腦袋,大聲嚷嚷。
「你們瞎了嗎,沒看到我是和你們江總一起來的嗎?」
「還有,藺蕭和江婉秋已經離婚了,我現在才是你們江總的丈夫!」
「認清楚誰才是你們老闆!」
但無論姜棋怎麼喊。
保安也沒把他放進來。
「你們瞎了嗎,是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
姜棋推著江婉秋的輪椅還想硬闖。
卻被保安死死攔著。
我拿著準備好的檔案。
走到姜棋面前。
我看了眼輪椅上的江婉秋。
她的眼神中沒了怨恨,全是麻木。
我在她的眼中甚至看到了死意。
這麼不可一世的江婉秋原來也會漏出這種表情。
我收回視線,看向姜棋。
「你別鬧了,我知道你和江婉秋結婚是為了公司。」
見自己的目的被戳穿。
姜棋也不演了。
他滿臉得意地看著我。
「是又如何,現在我才是江婉秋的丈夫,你還有什麼身份待在公司。」
我微笑著遞出了手中的檔案。
「我有沒有資格,你可以看過檔案後再說。」
姜棋不可置信地看著公司歸屬人那一欄竟然填著我的名字。
「這是假的,她怎麼可能把公司給你!」
我嗤笑一聲。
「現在這個公司姓藺,你是江婉秋的丈夫,關我藺蕭什麼事。」
姜棋見到證據依舊不甘心。
「不可能,這是假的!」
我知道,姜棋不是不信,是不敢相信。
「是或不是,你都可以自己去查。」
「只是,你再賴在這裡,我就報警了。」
姜棋還想上來理論卻被保安攔了回去。
他只能不甘心地推著江婉秋走了。
隱隱約約我還聽見姜棋在不停地咒罵我和江婉秋。
這就是所謂的情深意切嗎。
9
姜棋後來又來鬧過幾次。
我報警抓了他一次,他便老實了。
一如既往的欺軟怕硬。
他敢來鬧,是以為我還是當初那個任人欺負的藺蕭。
而他現在消停了,也是知道我真的可能會報復他。
知道公司如今已經不屬於江婉秋了之後。
姜棋自然吵著鬧著要離婚。
但是當初姜棋是跪在江奶奶面前求著和江婉秋結婚的。
如今江奶奶無論如何也不同意姜棋離婚。
姜棋不甘心自己要守著一個廢人過下半輩子。
於是開始明裡暗裡地虐待江婉秋。
甚至將她丟在房間裡自生自滅。
姜棋不給江婉秋食物,也不幫忙清理床上的汙穢。
江婉秋每天都躺在汙穢中,求生不能求死不成。
後來,江婉秋被虐待的事情傳到了江奶奶的耳中。
江奶奶一氣之下將姜棋告上了法庭。
姜棋因虐待罪被關了進去。
江婉秋也被接到江奶奶身邊照顧。
只是江奶奶的身子不大好,沒過幾年便撒手人寰了。
江婉秋後來被送到了療養院。
至於她最後是生是死,我也無從得知了。
而我和弟弟,從拿回公司開始。
勤勤懇懇,勵精圖治。
不斷發展自己的商業版圖。
每天都忙得跟個陀螺似的。
在我們的帶領下,公司也重新走向了新的輝煌。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