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撿漏上位,捲走百億我自立成王_第 5 章 沈姝黎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死死捏住
第 5 章
沈姝黎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死死捏住,呼吸變得急促。
她衝到玄關,看到了那份安靜躺著的離婚協議書,以及那枚孤零零的婚戒。
“裴景淮......”
沈姝黎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她瘋了一樣地撥打他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機械的女聲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
沈姝黎死死盯著那份協議書,雙眼猩紅。
他走了。
帶著所有能帶走的東西,走得乾乾淨淨。
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灑在酒店的大床上。
我伸了個懶腰,看著落地窗外屬於另一個城市的繁華江景,心情大好。
離開的第一站,我選了海城。
天高皇帝遠,沈姝黎的觸角沒那麼容易伸過來。
我拿起新辦的手機,查看了一下海外賬戶。
這段時間變賣名錶、奢侈品以及轉移的資金,摺合人民幣將近三個億。
加上我原本屯的那些房產。
我這隻從小縣城孤兒院爬出來的老鼠,終於把沈家這口大米缸啃出了一個大洞。
足夠我安安穩穩地做個富豪了。
點個豪華版的海鮮粥外賣,我盤腿坐在沙發上,開始規劃接下來的生活。
京城那邊,現在恐怕已經翻天了。
正如我所料。
沈氏集團頂層,總裁辦公室的氣壓低到了冰點。
“找!就算把京城翻過來,也要把他給我找出來!”
沈姝黎將辦公桌上的檔案狠狠掃落在地。
站在她面前的女特助林嵐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沈總,先生......裴先生他登出了所有的手機號和社交賬號。”
“高鐵站和機場也沒有他的實名購票記錄。”
林嵐嚥了口唾沫,聲音更小了。
“他走得很徹底,顯然是早有準備。”
沈姝黎頹然地跌坐在椅子上,雙手捂住臉。
離婚協議書就放在她的手邊。
那上面沒有提任何財產要求,乾脆利落得像是一把刀,直接斬斷了他們之間所有的聯絡。
他真的不要她了。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陸庭洲拄著柺杖,清俊的臉上滿是擔憂,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
“姝黎,你別生氣了。”
他慢慢走到沈姝黎身邊,想要伸手去拉她的胳膊。
“景淮哥可能只是在氣頭上,過幾天他就會自己回來的。”
“以前他不是也順著你嗎?你哄哄就好了。”
沈姝黎抬起頭,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他。
那種眼神,沒有了往日的縱容,只剩下令人膽寒的冰冷。
“他從來沒鬧過脾氣。”
沈姝黎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這三年,他從來沒有跟我鬧過一次脾氣。”
陸庭洲的手僵在半空中,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而且,他把家裡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帶走了。”
沈姝黎突然神經質地笑了一聲。
“他把那些名畫、古董全換成了高仿。”
“他連一件能賣錢的擺件都沒給我留。”
“他蓄謀已久,早就想跑了。”
陸庭洲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嫉恨和得意。
“姝黎,他就是個貪財的撈男!”
“他根本不愛你,他只愛你的錢!”
“這種男人走了就走了,有什麼好可惜的?”
“夠了!”
沈姝黎猛地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巨大的聲響嚇得陸庭洲渾身一哆嗦,手裡的柺杖都掉在了地上。
“滾出去。”
沈姝黎指著門,毫不留情。
“姝黎......”
“我讓你滾!”
陸庭洲眼眶通紅,委屈地撿起柺杖,狼狽地退了出去。
沈姝黎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腦海裡突然湧現出裴景淮的臉。
他總是溫和從容地看著她,幫她打好領帶,替她熬養胃的湯。
他幫她處理那些棘手的商業危機,永遠鎮定自若。
她以為他是離不開她的一株溫室草木。
直到現在她才發現,他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
精準地切走他想要的利益,然後冷酷地縫合傷口,抽身離去。
而她,成了那個被切掉心臟、還在不斷流血的病人。
“林嵐。”
沈姝黎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去查裴先生這半年的銀行流水,不管多隱秘的賬戶,都給我挖出來。”
“只要他花了錢,就一定有痕跡。”
海城。
我喝完最後一口海鮮粥,愜意地擦了擦嘴。
沈姝黎肯定在查我。
但我用的都是海外匿名賬戶和層層套殼的信託基金。
等她查到海城,我早就在某個風景如畫的島國沙灘上曬太陽了。
我伸了個懶腰,正準備去洗個澡。
門鈴突然響了。
我警惕地看了一眼貓眼。
門外站著的,不是客房服務。
而是風塵僕僕、雙眼通紅的沈姝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