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吃軟飯,可八百億家產全是我的_第 5 章 那張泛黃的皮質契約靜靜地躺在會議桌中央的
第 5 章
那張泛黃的皮質契約靜靜地躺在會議桌中央的黑色大理石上。
在頂燈的照射下,那枚暗紅色的血指印顯得尤為刺眼。
整個會議室出現了一瞬間的死寂。
隨後,賀鳴玉最先打破了沉默。
他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荒謬的東西,忍不住嗤笑出聲。
“謝蘭因,你是不是瘋了?”
他指著那張紙,笑得前仰後合,連職業素養都顧不上了。
“你跑去影視城租了個道具,跑到晏氏的董事會上來裝神弄鬼?”
“還主僕契約?”
“你以為這是在拍什麼古裝玄幻劇嗎?”
旁系的幾個長輩也紛紛搖頭,眼神中充滿了嫌惡。
“真是荒唐!老太君怎麼會招惹上這種精神不正常的男人。”
“還不快叫保安把他拖出去!簡直是晏家的恥辱!”
晏清猗站在主位上,臉色鐵青。
她覺得我的行為嚴重拉低了這場嚴肅會議的檔次。
她按下桌上的內線電話。
“安保部,馬上帶五個人上來,把會議室裡這個無關人員清走。”
我依然安穩地坐在椅子上。
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晏清猗,你最好先讓你們的首席法務看一眼那張紙。”
“不然,你可能會為你今天的無知付出你承受不起的代價。”
我的聲音不大。
卻帶著一種穿透歲月的冰冷質感。
一直坐在晏清猗左手邊的晏氏首席法務,顧徽音律師,聞言微微皺了皺眉。
她是晏家花重金從海外挖來的頂級律師。
生性嚴謹,從不參與家族內部的狗血紛爭。
只看重法律事實。
顧徽音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出於職業本能,她站起身,走到桌子中央,拿起了那張契約。
“顧律師,你理他幹什麼?”賀鳴玉不屑地說道,“這種廢紙直接扔進碎紙機就行了。”
顧徽音沒有理會他。
她低著頭,起初只是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
但下一秒,她的目光徹底凝固在了那張紙上。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這......這是......”
顧徽音猛地抬起頭,見鬼一般地盯著我。
“顧律?怎麼了?”晏清猗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眉頭緊鎖。
顧徽音沒有回答晏清猗。
她像瘋了一樣轉身跑回自己的座位。
打開面前的高階加密電腦。
顫抖著手指,飛快地輸入著一串串極其複雜的底層查詢程式碼。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她一邊敲擊鍵盤,一邊喃喃自語,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賀鳴玉看到顧徽音這副失態的樣子,眉頭皺得更緊了。
“顧徽音,你在幹什麼?一張假造的破紙把你嚇成這樣?”
“你平時自詡的專業素養呢?”
“閉嘴!”
顧徽音突然轉過頭,對著賀鳴玉怒吼了一聲。
這一聲怒吼,把全場的人都震住了。
顧徽音平時性格溫和,即便是面對晏清猗也是彬彬有禮,何曾這樣失控過。
她死死盯著電腦螢幕上彈出的那一層層最高機密檔案。
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她僵硬地轉過身,看向晏清猗。
聲音裡帶著一種絕望的沙啞。
“晏總......”
“這份契約......不是偽造的。”
此言一齣。
整個會議室彷彿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賀鳴玉臉上的嘲諷瞬間僵硬。
“你胡說什麼?!”他猛地站起來,拔高了音量,“什麼不是偽造的?一份不知道什麼年代的主僕契約,具有什麼法律效力?!”
顧徽音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
她將電腦螢幕轉過來,面向所有人。
“這是晏氏集團最底層的股權架構圖。”
“你們一直以為,晏氏的絕對控股權在老太君名下的家族信託裡。”
“但其實不是。”
顧徽音的手指點在螢幕最頂端那個隱秘的紅色程式碼上。
“老太君名下的所有資產,包括但不限於晏氏集團的股權、核心專利、甚至晏家莊園的土地使用權。”
“全部,都是透過一種‘附條件代持’的方式存在的。”
“而那個條件的觸發憑證。”
顧徽音轉過頭,目光復雜地看向我。
“就是這張契約。”
“這份契約在海外最高法院和國際保密信託中心都有同步的物理和數字備案。”
她深吸了一口氣,說出了那句徹底宣判晏家死刑的話。
“在法律層面上。”
“晏氏集團從來都不姓晏。”
“它的一切,都屬於這位......謝蘭因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