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顏控姐姐嫌我丑,我只要錢不要愛_第6章 6電話掛斷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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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結束通話後,奶奶發來一份檔案。
裡面全是歷年的快遞底單。
從我五歲那年開始,一直到去年。
收件地址始終是顧家別墅。
備註欄裡清楚寫著:
家書,請交給顧家三位小姐。
簽收人有傭人,有管家。
還有顧澤。
顧晴奪過手機,手指不停向下滑。
翻到最後一頁時,她的臉已經白了。
“這些信在哪?”
管家額頭冒出冷汗。
“老太太以前確實經常寄東西來。”
“阿澤少爺說,都是鄉下送來的土特產,不必拿出來打擾三位小姐。”
“後來就放進庫房了。”
顧澤猛地抬頭。
“我沒說過!”
他的眼睫上掛著淚,聲音發顫。
“姐姐們,你們不能因為幾張底單就懷疑我。”
顧漫沒有像以往那樣安慰他。
她冷冷看向管家。
“找。”
“把整棟別墅翻一遍。”
半小時後,傭人從顧澤堆放舊衣服的儲物間搬出兩個紙箱。
紙箱被十幾件過季禮服壓在最下面,上面落滿了灰。
顧澤看見紙箱,指尖頓時蜷緊。
“這不是我的東西。”
“肯定有人故意放進去的。”
沒人接話。
顧晴蹲下身,撕開泛黃的膠帶。
箱子裡沒有土特產。
只有一封又一封家書。
有些信封完整。
有些被人拆過。
對照快遞記錄,至少少了二十多封。
顧漫拿起日期最早的一封。
上面的字歪歪扭扭,卻寫得格外認真。
“大姐,我今天五歲了。”
“奶奶說你會寫很多字。”
“等你來接我,可以教我寫自己的名字嗎?”
信紙下面畫著兩個小人。
高個子牽著矮個子。
旁邊寫著,大姐和知知。
顧漫的手指停在那幅畫上。
她又拆開第二封。
“我今天上小學了。”
“別的小朋友都有姐姐接。”
“大姐很忙,我可以再等一年。”
一年又一年。
每封信裡都有一句。
姐姐什麼時候來接我?
顧瑤沉默著拆開寫給她的信。
一張晚霞照片從裡面滑落。
“二姐,我聽奶奶說你喜歡攝影。”
“我借老師的手機拍了晚霞。”
“等我攢夠錢,就給你買膠捲。”
另一封信裡,夾著一張膠捲購買憑證。
二十三塊錢。
顧瑤盯著那個價格,臉色越來越僵。
她記得那捲膠捲。
五年前,助理送進工作室,說是鄉下寄來的快遞。
她嫌包裝老舊,隨手丟進了雜物箱。
膠捲很快被找出來。
外殼已經受潮,表面佈滿黴斑。
顧瑤抱著最後一點希望,將它交給工作室緊急修復。
顧晴則拆開屬於自己的信。
一個藍色護腕掉到她膝上。
邊角繡著一個歪歪扭扭的“晴”字。
“三姐,聽說你訓練時手腕疼。”
“這是我自己做的。”
“有點醜,你不要笑。”
顧晴的眼睛瞬間紅了。
“這個護腕,我見過。”
管家低聲提醒。
“您當年嫌做工不好,轉手送給戰隊隊長了。”
顧晴握住護腕,指節一點點泛白。
顧漫忽然翻出兩封寫給父母的信。
“爸爸媽媽,我拿了第一名。”
“奶奶說你們工作忙。”
“等我再優秀一點,你們是不是就會來接我?”
顧漫看不下去了。
她撥通母親的電話。
影片裡,顧母還在國外。
聽完事情經過,她愣了許久,隨即讓人去翻她的書房。
幾分鐘後,傭人抱出一隻從未開封的木箱。
顧母看見那些信,嘴唇開始發抖。
“我以為都是鄉下寄來的雜物。”
顧漫低聲問:
“誰告訴您的?”
顧母閉上眼。
“是我自己沒問。”
這時,顧瑤的手機響了。
修復師只搶救出一張照片。
梨花樹下,十五歲的少年舉著一塊紙板。
上面寫著:
姐姐,我拿到金獎了。
這次可以來接我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