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不合群!貴女一慫恿,我用瓜子殼贏回了七個哥哥_第5章 5滿殿的人呼啦一下全圍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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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殿的人呼啦一下全圍了過來。
狄國國師張著嘴,一口血噴在棋盤上,正好濺在那片瓜子殼旁邊。
他指著我,手抖得跟篩糠似的。
“不可能......這一手,我師門三代人都沒算出來......”
七哥跪在棋盤邊,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不是在哭輸棋。
他琢磨了五年的局,被親妹妹用一片瓜子殼破了,他是在哭自己這五年。
阿史那鐸一腳踹翻了旁邊的案几。
“瓜子殼算什麼棋子!不作數!”
我想了想,覺得他說得也有道理。
我從棋罐裡拈起一顆白子,把瓜子殼換了下來。
落在同一個位置。
白龍照樣活著。
“這樣總作數了吧?”
阿史那鐸一口氣噎在嗓子眼裡。
我順手又往黑棋那邊點了三下。
三手下完,黑棋那條大龍的氣全被堵死了。
國師兩眼一翻,直挺挺往後倒了下去。
狄人侍衛手忙腳亂地去扶。
我拍拍手上的瓜子灰,回頭看屏風。
貴女們一個個張著嘴,跟被點了穴似的。
沒人誇我。
也沒人提頭席的事。
我有點失落,但還是先辦正事吧。
阿史那鐸深吸一口氣,又把那副笑臉掛了回去。
“好,裴小姐贏了一場,本使認。”
“可八場比完,七比一,大周還是輸。”
“三州照割,兵符照收,至於質子嘛。”
他掃了七個哥哥一眼。
“看在裴小姐的面子上,本使只帶走三個。”
滿朝文武裡,竟然有人悄悄鬆了口氣。
三個,好歹比七個少。
我爹攥著拳頭,眼睛血紅,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歪著頭看阿史那鐸。
“誰說七比一了?”
“前七場,在我這兒一場都不算。”
滿殿又靜了下來。
阿史那鐸眯起眼:“裴小姐,輸了就是輸了,大周總不至於連這點臉都不要吧?”
我沒理他。
我走到大哥跟前,輕輕托起他那隻吊著的手腕。
大哥疼得一縮,咬著牙沒吭聲。
“大哥,那力士抓住你手腕的時候,你是不是先覺得一麻,然後才疼?”
大哥愣住了。
他盯著我看了半天,慢慢點了點頭。
“他一抓上來,我整條胳膊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樣。”
“我還以為,是我自己學藝不精。”
我心裡一酸。
我這大哥,十六歲就上了雁門的城牆,從來沒在比武場上輸過。
今天輸了,他一個字都沒辯解,只當是自己不行。
上輩子我在軍營裡待過三年,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我見得太多了。
我轉身面對龍椅,聲音不大,滿殿都聽得清清楚楚。
“陛下,我大哥這隻手,不是被擰脫的。”
“是先被紮了麻針,才讓人硬卸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