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機嫡姐搶當太子妃,神醫妹妹反手殺瘋了_第7章 7梁景明的劍尖下壓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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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景明的劍尖下壓半寸。
“說。”
趙星棠看著父親,眼淚掛在睫毛上。
“藥碗在......在左邊。”
我笑了一聲。
“錯了。”
“當晚太子右臂中毒發麻,無法抬手,藥碗一直在右邊。”
梁景明的臉色沉下去。
“星棠,你當晚根本不在帳中。”
趙星棠哭著搖頭。
“殿下,當時情急,我哪能記得這些?是趙綰故意誤導您。”
趙文淵搶過話頭。
“是啊,殿下,她嫉妒嫡姐受寵,故意編造謊話。”
我拿出一根燒黑的銀針。
“這根銀針,是當年我替太子放血時用的。”
“誰能證明?”
“我師傅。”
“他死了。”
“嗯,可他的弟子還活著。”
我朝殿外拍了拍手。
一名中年男子被侍衛押進殿內。
他穿著舊青衣,左手少了兩根手指。
“這是師傅的大弟子,陸伯玉。”
陸伯玉跪下。
“師傅臨終前交代,若有一日阿綰要查八年前的案子,便將這隻木匣交給她。”
木匣開啟,裡面放著一封血書。
血書寫明,當年救太子的女子不是趙星棠,而是趙文淵的庶女阿綰。
趙文淵認出我血脈特殊,便將我留作趙星棠的試毒丫頭。
趙星棠自幼體弱,定遠侯府樹敵太多,所有危險都由我來試。
他們要我活著,便是為了讓我的百毒之血成為趙星棠的護身符。
梁景明看完血書,抬劍指向趙文淵。
“定遠侯,你為何不將她送入東宮?”
趙文淵跪在地上,聲音發顫。
“殿下,阿綰只是個庶女,哪配得上太子妃的位置?”
“那你便讓趙星棠冒領功勞?”
“星棠是嫡女,她比阿綰更適合做太子妃。”
我看著他。
“所以,乳母也是你殺的。”
趙文淵猛然抬頭。
我取出一根斷裂的木杖。
“乳母死前握著這根木杖,杖身刻著定遠侯府的家紋。”
趙文淵不說話。
陸伯玉從袖中拿出另一封信。
“師傅查到阿綰乳母死因後,曾讓人去侯府取證,回來的人被殺在城外。”
信中寫著,乳母臨死前指認趙星棠身邊的李嬤嬤。
那李嬤嬤剛才已被短箭殺死滅口。
看似死無對證,實際早在三日前被陸伯玉救下過一名她的同鄉。
那名同鄉被帶入殿內。
她跪下哭道:
“李嬤嬤死前說,趙大小姐吩咐她把阿綰姑娘送進亂葬崗,侯爺承諾事成後讓她全家離京。”
趙星棠捂住耳朵。
“我沒有,你個刁民,是誰教你攀咬本宮!”
“你沒有,那東宮副統領沈鶴年手裡那塊刻著你名字的玉佩從何而來?”
她不回答。
我將玉佩放在梁景明手中。
玉佩背面刻著一個小小的【棠】字,旁邊還刻著一行更小的字。
【棠兒親賜。】
趙星棠終於崩潰。
“是我給他的,可他只是替我送藥。”
“送什麼藥?”
“安胎藥。”
“安胎藥裡為何有烏心藤?”
她抬頭看我,眼神里只剩怨恨。
“因為我不想讓孩子出生。”
梁景明的劍尖顫了一下。
趙星棠抓住床單,聲音發啞。
“只要孩子沒了,我便不會難產而死,失去太子妃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