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困生舍友要求平攤生活費,我直接降到每月800_第7章 7我回到宿舍不到半小時

貧困生舍友要求平攤生活費,我直接降到每月800發布時間:2026-10-06作者:我是一頭豬

7

我回到宿舍不到半小時,校園牆便發出一篇匿名投稿。

標題是:

“有錢舍友逼貧困生吃饅頭,還要趕她出宿舍。”

文章裡,宋心遙把自己寫成了受盡欺辱的貧困生。

她說自己只是提議互相幫助,我卻故意將五千塊生活費降到八百,諷刺她只配吃饅頭、用清水洗頭。

最後還仗著家裡有錢,逼學校批准我走讀,再點名其他同學替我“扶貧”。

文章末尾,她寫道:

“我知道窮不是別人的責任。”

“可我只是想和舍友吃一樣的飯,過一次正常大學生的生活,真的有錯嗎?”

配圖是她坐在走廊上哭,面前放著兩個冷饅頭。

投稿一發出,評論區瞬間炸了。

“一個月五千還這麼刻薄?”

“有錢人最喜歡把別人的尊嚴踩在腳下。”

“她不是申請走讀,她是欺負完貧困生就跑!”

“建議學校處分,不能讓霸凌者逃避責任。”

還有人把我的姓名、班級和照片全部發了出來。

陌生電話不斷打進來。

媽媽也發來訊息:

“凡清,怎麼有人打電話罵你?到底出什麼事了?”

上一世看到這些話,我只會慌亂解釋。

一條一條回覆,一遍一遍證明自己沒有欺負宋心遙。

可沒人想聽真相。

她們只想看有錢人欺負貧困生的故事。

這一世,我直接關掉陌生來電,將早已整理好的資料夾發給學院、學生處和校園牆。

第一份,是宋心遙親手製定的生活費管理表。

上面清楚寫著:

每個人上交全部生活費。

所有消費必須申請。

月底剩餘金額四人平分。

第二份,是從她宣佈新規開始的完整錄音。

“以後你們吃什麼,我就吃什麼,你們買什麼,我也可以買什麼。”

“我雖然交得少,但我負責管理和規劃,細算起來還是我吃虧。”

第三份,是班級群的完整聊天記錄。

王琳琳故意截掉管理表,只放出我把生活費降到八百的片段。

馬慧慧帶頭指責我不願幫助貧困生。

宋心遙則在群裡說,以後我吃水果、喝奶茶時,她會主動躲遠。

第四份,是輔導員辦公室裡的錄音。

宋心遙用找院長、找校長和跳樓威脅我。

圍觀同學逼我恢復五千生活費。

和輔導員要求我在全院師生面前公開道歉。

我在宣告最後只寫了三句話。

“我拒絕交出個人生活費,不等於霸凌貧困生。”

“宋心遙的貧困值得尊重,但不代表她有權決定其他同學的錢如何使用。”

“我願意為自己說過的每句話負責,也請造謠者為自己釋出的每一張截圖負責。”

材料剛發出去,宋心遙便在宿舍群裡艾特我。

“溫凡清,你非要把我逼死嗎?”

馬慧慧也急了。

“你怎麼能把錄音發給學校?有沒有考慮過我們怎麼辦?”

我回了一句:

“斷章取義的時候,你們怎麼沒想過後果?”

群裡再也沒人說話。

幾分鐘後,校園牆聯絡我,確認材料真實性。

我把原始錄音和未經剪裁的錄屏全部發了過去。

宋心遙大概慌了。

她立刻在原投稿下面補充:

“她從一開始就在錄音,說明她早有預謀。”

“一個正常人,怎麼會剛認識舍友就處處留證?”

這條補充反而引起了質疑。

“先不說錄音,管理表總是宋心遙自己做的吧?”

“交五千和交八百的人一樣消費,月底還平分,這不是明搶嗎?”

“溫凡清如果真的霸凌她,為什麼提出大家都交八百後,她反而不同意?”

宋心遙還想解釋。

“我統一管理,不代表我佔便宜。”

“記賬和規劃也需要付出勞動。”

有人直接算了一筆賬。

“溫凡清每月多交四千二,一年就是五萬零四百。”

“請問記幾筆賬,工資比普通上班族還高?”

下面有人回覆:

“重點是她們說八百也能生活,結果真讓她們按八百交,誰都不願意。”

又一條評論被頂了上來。

“我聽完完整錄音了。”

“宋心遙說要站在同一個起跑線上,溫凡清真把自己降到八百,她又說這是讓大家吃苦。”

“所以她要的不是平等,是溫凡清的五千塊。”

風向開始變了。

剛才辱罵我的人紛紛刪除評論。

劉佳第一個在班級群裡撇清關係:

“我當時只看到王琳琳發的截圖,不知道生活費還要月底平分。”

陳雨緊跟著說:

“我沒有要求溫凡清交錢,我只是擔心宋心遙的情緒。”

周萌更是直接質問王琳琳:

“你為什麼不把完整管理表發出來?”

王琳琳急忙把責任推給宋心遙。

“是心遙說凡清故意針對她,我才幫忙發的。”

馬慧慧也慌了。

“管理生活費是宋心遙提的,我們只是尊重她。”

宋心遙盯著群訊息,手指飛快打字。

“你們明明都同意了!”

“現在出事,憑什麼全怪我?”

剛才還站在一起逼我交錢的三個人,互相撕了起來。

校園牆就在這時刪除了原投稿。

一分鐘後,一篇標著“完整證據”的新帖被置頂。

標題只有一句:

“貧困不是特權,善良也不能慷他人之慨。”

評論區重新整理後,第一條高贊評論變成了:

“所以,真正被全班道德綁架的人,從頭到尾都是溫凡清?”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