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富一家被劫持,卡皮巴拉小妹逆轉局勢_第 5 章 科爾曼握槍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第 5 章
科爾曼握槍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槍管發出輕微的撞擊聲。
四秒。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上冒出大顆大顆的冷汗。
五秒。
他的膝蓋徹底軟了。
“撲通”一聲,這位赫赫有名的歐洲獵手,毫無徵兆地跪倒在甲板上。
他張大嘴巴,試圖呼吸,卻只能發出拉風箱一樣的嘶嘶聲。
手裡的槍掉在地上,他雙手死死捂住胸口。
劇烈的疼痛讓他整個人蜷縮成了一隻蝦米。
周圍的僱傭兵全都愣住了。
他們完全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就在前一秒,他們的老大還在耀武揚威。
下一秒,就倒在地上生不如死。
沈家人也呆住了。
沈雲漪忘了哭泣,沈景淵停止了掙扎。
他們震驚地看著地上抽搐的科爾曼,又看了看站在原地毫髮無損的我。
我嘆了口氣。
平時裝卡皮巴拉裝久了,稍微動一下還真覺得累。
我蹲下身,看著科爾曼那張因為痛苦而扭曲的臉。
用手帕嫌棄地擦了擦剛才碰過杯沿的手指。
我看著他的眼睛,說著一口流利的英語。
“這叫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
“趁你嘴還能動,叫你的手下放下槍,留你全屍哦。”
“Boss!”
離得最近的一名僱傭兵終於反應過來。
他大吼一聲,猛地舉起手裡的步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我的腦袋。
“你這個婊子,對他做了什麼!”
其他的僱傭兵也紛紛回過神,瞬間拉開保險。
十二支槍,從四面八方將我鎖定。
“聽雨!快躲開!”
沈居安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連滾帶爬地想要撲過來擋在我面前。
沈雲漪更是掙扎著想要衝上前,卻被槍托狠狠砸中肩膀,跌坐在地。
我沒有回頭,只是慢條斯理地站起身。
面對十二個殺氣騰騰的槍口,我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科爾曼在地上瘋狂地翻滾。
他的眼球向外凸起,皮膚下彷彿有無數條細小的蟲子在遊走、啃噬。
“殺......殺了她......”
科爾曼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開火!”
為首的僱傭兵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沈家人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想中震耳欲聾的槍聲並沒有響起。
取而代之的,是接二連三的槍械落地聲,以及令人毛骨悚然的慘叫。
我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噗通。”
“噗通。”
剛才還凶神惡煞的僱傭兵們,像被抽去了骨頭的軟體動物,一個接一個地跪倒在甲板上。
他們死死掐住自己的喉嚨,雙眼翻白,嘴角溢位黑色的血沫。
那幾個試圖開槍的人,手指僵硬成詭異的爪狀,根本無法彎曲分毫。
就在幾分鐘前,科爾曼用槍托砸斷沈景淵膝蓋的時候。
我已經藉著東南風,將無色無味的“牽機散”飄進了他們的呼吸道。
風向很好,藥效發作得比我預期的還要快。
這種粉末只要吸入微量,就會在特定聲音的刺激下瞬間麻痺神經。
剛才那個響指,就是催命符。
甲板上瞬間變成了人間煉獄。
十二個僱傭兵加上科爾曼,在地上痛苦地扭動。
海風依舊在吹,但空氣中的血腥味已經被一種詭異的死寂所取代。
沈家人徹底看呆了。
沈宴清忘了後腦勺的傷,張著嘴巴,半天沒合上。
“這......這是怎麼回事?”
他喃喃自語,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震驚,只是低頭看著地上的科爾曼。
他痛苦地撕扯著自己的衣服,胸口被抓出一道道血痕。
“神經毒氣?你......你用了什麼毒氣?”
他嘶啞地質問,眼中終於露出了恐懼。
“毒氣?”
我嗤笑一聲。
“那種粗製濫造的化學試劑,也配跟我用的東西比?”
我抬起穿著精緻涼鞋的腳,精準地踩在他剛才握槍的手腕上。
用力一碾。
“啊——!”
科爾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這叫噬心蠱。”
我俯下身,語氣輕柔得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蟲卵現在已經在你的心臟血管裡孵化。”
“它們會一點點吃掉你的心肌,順著血液遊走全身。”
“你會清楚地感受到被萬蟻噬心的痛苦,但你不會死。”
“至少在七天之內,你連自殺的力氣都沒有。”
科爾曼渾身冷汗如瀑。
他終於意識到,自己惹到了一個根本無法用常理理解的怪物。
“解藥......給我解藥!”
他艱難地伸出手,試圖抓住我的裙角。
我嫌惡地退後一步,避開了他沾滿鮮血的手。
“想要解藥?”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可以啊,讓你的僱主,那個什麼南非財團的負責人,親自來跟我談。”
“交出通訊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