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墜??前,五人回來報恩_第2章 4我抹掉眼淚
4.
我抹掉眼淚,立刻給顧承舟打去電話。
電話接通時,我正盯著熱搜上鋪天蓋地的黃謠,他那邊還能聽見劇組拍戲的雜聲。
我壓住發抖的手問:「頂流,把私人飛機借我用一下?」
顧承舟立刻聽出不對:「怎麼了?」
我反手把熱搜截圖發過去,沒有多解釋。
等他看完,我才冷聲道:「有人罵星瀾姐鳩佔鵲巢,為了賴在沈家,脫光衣服躺到養兄床上,還說她勾引導師,偷了別人的科研成果......」
電話那頭安靜一瞬,顧承舟猛地罵道:「這群人是不是瘋了?」
緊接著,一聲巨響從聽筒裡傳來,像是有東西被他一腳踢翻。
再開口時,他的語氣冷得嚇人:「我馬上讓人申請航線,你去機場等我。」
如今的顧承舟是炙手可熱的一線演員,當年卻為了兩百塊伙食費,差點被繼母用火鉗燙毀了臉。
最難的時候,他連一頓正經飯都吃不起,甚至吃過食堂的泔水......
沒有星瀾姐持續十年的資助,他根本考不上電影學院,更等不到導演發現他的機會,那張險些被毀掉的臉也不會出現在銀幕上。
我結束通話電話,馬上去聯絡剩下三個人。
再多名氣和財富,也抹不掉他少年時捱餓受辱的日子,他當然明白那份幫助有多重。
5.
顧承舟答應後,我又把另外三個人全部叫了回來。
同一張熱搜截圖,被我依次發給另外三個同樣受助了十年的人。
許晚棠正在滬市籌備公司上市,當場把會議交給副總,副總嚇了一跳:「許總,你這是要去哪兒?」
她已經抓起外套往外走:「我要回江城,救我的女神。
」
程野正在直播間跳舞,對著榜一大姐比心,看到訊息後突然停住,鏡頭前的「純欲男神」眼淚一下掉了下來。
直播間裡的姐姐們急忙問:「小野,誰欺負你了?」
程野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姐姐們都知道,我從小寄人籬下,沒有好心人資助,早就退學了。」
他擦著眼淚繼續說:「現在,供了我十年的恩人正在被全網罵。」
榜一大姐立刻發話:「告訴姐姐是誰,誰也別想欺負你的恩人!」
陳若寧剛替當事人打贏官司,從法院出來就撥通我的電話。
她開門見山:「知夏姐,我先去沈家,把星瀾姐帶出來報警。」
隨後又說:「造謠的營銷號一個都別漏,我會逐一發律師函。」
她最後補上:「學校既然顛倒黑白,我們共同捐的科研基金也該追回。」
四個人先後放下手裡的事,誰都沒計算趕回江城會損失多少。
因為沒有星瀾姐當年的幫助,就沒有今天的我們,這一點無論公司、名氣和收入怎麼變化,都不會改變。
6.
十分鐘後,顧承舟的私人飛機起飛。
沈若薇並不知道,星瀾姐負責的科研專案,本來就是我們幾個人湊出經費,指定捐給江城大學的。
如果沒有星瀾姐,這個專案根本不會立項,更輪不到任何人來爭成果。
她自己就是專案最大的出資人,哪裡需要像謠言說的那樣,用身體嚮導師換署名?
這項成果從一開始就屬於星瀾姐,實驗記錄和資金流水都能證明,專案每一次突破還會定期發給我們這些出資人。
可學校為了撇清責任,竟然先發通報,取消她在專案裡的成績和榮譽。
既然學校選擇顛倒黑白,那筆科研基金也沒必要繼續留著了......
夜色裡,顧承舟的私人飛機從海外起飛,直奔江城。
7.
我們在機場碰面時,誰都顧不上寒暄。
飛機在江城機場落地時,陳若寧正像小時候那樣挽著星瀾姐的手臂。
星瀾姐懷裡抱著一束向日葵,白淨溫柔的臉上,卻找不到從前那種明亮笑容。
上一世的今天,她已經患上嚴重的憂鬱症。
這一回卻不同,我們這些受過她十年資助的貧困生,全都趕回來報恩了。
我第一個衝上前,用力抱住她:「星瀾姐!」
許晚棠接過花束遞給顧承舟,也走來和我們抱在一起。
顧承舟和程野站在旁邊急得團團轉,同時嚷道:「那我們呢?我們也想抱抱星瀾姐。」
許晚棠白了程野一眼:「你不怕讓人拍到,把榜一大姐全嚇跑?」
陳若寧則把顧承舟推開:「你現在是頂流,離星瀾姐遠一點,別讓狗仔拿合照繼續網暴她。」
兩個男人這才訕訕退開,拖著行李老實跟在我們身後。
顧承舟早已安排好保姆車,我們沒去酒店,直接開到許晚棠位於半山的別墅。
路上我握著星瀾姐的手,她的指尖一直冰涼,車窗外閃過的燈光照在她臉上,神色疲憊得讓人心疼。
進屋後,我們像學生時代圍著一張食堂桌子那樣,把她護在最中間。
我看向陳若寧,催促道:「把你查到的證據都放出來。」
她點點頭,將筆記型電腦接到客廳投影儀上。
誰也沒有追問無關細節,只按事情發生的先後核對每一份材料。
8.
陳若寧把筆記型電腦接上客廳投影儀。
一張張截圖和影片投到牆上,真相逐漸拼出了完整輪廓。
她指著監控說:「沈若薇回沈家的第一晚,趁所有人沒有防備,給星瀾姐和沈景川下了安眠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