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重生退婚,他的白月光也重生了_第5章 第二天上午
第5章
第二天上午,周晟提著一個高檔珠寶袋進了辦公室。
他反常地沒發脾氣,
反而把那個絲絨盒子推到了我的電腦旁。
“昨晚是我話說重了。”
周晟拉過椅子坐在我對面,神情帶著幾分施捨後的得意:
“我知道昨天是你生日,這條鑽石項鍊是我補給你的。”
“倉庫物料的事,只要你給供應商打個電話放行,”
“等下個月大展一辦完,副總的位置我立刻批給你。”
我連眼皮都沒抬,
手裡繼續核對著自己的交接檔案。
“周總,禮品請你收回去。”
“供應商扣著物料,是因為你擅自壓縮了三成預付款。”
“他們按規矩辦事,我沒有權力讓人家貼錢給你開工。”
周晟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他伸手去抓我的手腕,被我用鋼尺一把拍開。
“許見微,你別給臉不要臉!”
周晟惱羞成怒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壓低聲音:
“我都主動給你臺階下了,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拿著過去那點功勞當籌碼,你以為公司離了你真轉不動?”
我面無表情地把那個絲絨盒子扔回他懷裡:
“周總如果覺得可以,大可以去別家找貨。”
“還有,私人禮物我不會收,你要是記在公司賬上,請去找財務走報銷。”
周晟氣得臉色發白,把盒子狠狠揣進兜裡摔門而去。
下午兩點,我抱著收拾好的私人箱子下樓。
剛走到一樓大廳,
就聽見幾個工人正圍在沈清姿負責的主展臺前小聲爭論。
展臺正中間立著一座高近五米的大型木質主景。
可底座下面本該固定六根鋼樑的位置,
卻只裝了四根,螺絲甚至都沒擰死。
工頭滿頭大汗地跟周晟解釋:
“周總,這圖紙改不得啊,承重根本不夠。”
“這要是展出當天人一多,踩塌了是要出人命的!”
周晟不耐煩地揮手打斷他:
“清姿說這種結構看著更輕盈,而且能省下一大筆預算!”
“少廢話,出事有我兜著,今晚必須給我搭完!”
我停住腳步,皺了皺眉。
雖然我和周晟已經撕破臉,但這種安全隱患我沒法裝作看不見。
“周晟,把施工停了。”
我走上前,指著那個搖搖欲墜的底架:
“沈小姐要的設計效果,必須用空心鋁合金做骨架。”
“你為了省錢圖省事,直接換成普通實木,底架根本承受不住。”
周晟一看見我,原本就窩著火的臉頓時黑了下來。
他像是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當著在場幾十個工人和員工的面,
猛地拔高了音量:
“許見微!你現在已經不是這個專案的負責人了!”
“少在這裡指手畫腳!”
他快步衝到我面前,滿眼都是厭惡與鄙夷:
“你是不是見不得清姿好?”
“看著清姿接手了大展,你就千方百計找茬挑刺!”
“非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用這種下三濫的藉口打壓她,你心裡才痛快是不是?!”
大廳裡一下子鴉雀無聲。
工人們面面相覷,幾個相熟的員工眼裡露出同情,卻沒人敢吭聲。
上一世也是這樣。
只要沈清姿提了任何不切實際的要求,
周晟都會毫無原則地照單全收,
出了漏洞就全扣在我頭上,罵我嫉妒成性、心眼太小。
我看著周晟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心裡沒有委屈,只有一片冰冷。
我從包裡抽出昨天簽好的脫離責任書,
當著眾人的面,直接貼在了展臺旁邊的告示板上。
“周晟,我提醒你,是出於起碼的良心。”
“既然你覺得我是嫉妒,那你就繼續搭。”
“上面有你的簽字畫押,出了事,你一個人去把牢底坐穿。”
周晟冷笑一聲,剛想張嘴再罵,
大廳門口突然傳來一道清脆而冰冷的聲音:
“許總說得一點都沒錯,這個展臺誰讓你私自亂改的?!”
沈清姿踩著高跟鞋快步走進來,
手裡捏著一疊剛打印出來的受力報告,
臉色比冬天的冰還要冷上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