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大頂奢要告公司侵權,綉娘真千金讓他們排隊補版權費_第4章 4許薇盯着被劃掉的條款

九大頂奢要告公司侵權,綉娘真千金讓他們排隊補版權費發布時間:2026-09-30作者:齊德龍咚咚鏘

4

許薇盯著被劃掉的條款,臉上的笑慢慢收了回去。

“她的繡樣可以不交,你的賠償就得翻倍。”

她把協議抽回去,叫律師改了最前面的數字。

“簽下這張紙,以後哪怕畫到死,你也別想著賴賬。”

姐姐重新捏緊協議,指尖被珠針扎破的地方,又滲出了血。

我拉過她的手,拿紙替她按住。

她下意識往回縮,怕血蹭到我的袖口。

我低頭盯著那枚細小的針眼,忽然有點煩。

她不過是想開一場自己的秀,就被逼得連以後落款寫什麼都做不了主。

我把被扯開的裙襬攏過來,重新穿好針線。

他們可以不看這場秀,姐姐做的衣服不能就這麼爛在地上。

哥哥還在和品牌的人交涉,問能不能分期賠,先給工廠留口氣。

對方卻攤開手,表示只接受這份協議。

“你妹妹的名字已經臭了,稿子不賣給我們,外面誰還敢要?”

媽媽一直沒說話,這時卻把姐姐手裡的筆拿了下來。

“廠子賣了就賣了,家裡又不是沒過過窮日子。”

她轉頭看我,伸手把我耳邊的碎髮別好。

“棠棠,後院那塊地方,媽可能留不住了。”

“等搬了家,我給你在陽臺擺張桌子,一樣能繡花。”

一個上午過去,花園沒有了,連家裡的後院也要沒了。

許薇在旁邊笑了一聲,示意鏡頭繼續拍。

“真感人啊,那工廠裡的工人怎麼辦?等著陪你們過窮日子?”

爸爸站在一旁,腰背比進門時彎了許多。

他年輕時就是從那間車間裡幹出來的,廠裡好幾個老師傅,曾經抱著我找過醫院。

姐姐從媽媽手裡取回筆,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角。

“我還能畫,手又沒斷,總能把錢慢慢還上。”

她特意避開我的目光,去問許薇最後一個問題。

“簽了這個,今天就把扣住的尾款給我爸?”

許薇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先看了一眼剛進門的助理。

助理手裡抱著一隻黑色皮箱,兩個人陪著,將它送上展臺。

“陸先生的原稿到了,請媒體拍攝前先關掉閃光燈。”

臺下的人立刻往前湧,評審主 席親自過去扶住了箱蓋。

箱子開啟,一張泛黃的紙被放進燈箱,投上了大螢幕。

許薇指著右下角的簽名,把每個字都念得清清楚楚。

“陸承淵,九家頂奢的聯合藝術顧問。”

“這幅原稿的授權費,比你們家那間破廠還值錢。”

姐姐抬頭看了一眼,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沒了。

九朵花,從枝幹到每一片歪斜的葉子,都和我畫的一樣。

她想爭辯,話到嘴邊,卻又把筆捏緊了。

我卻停下繡針,往前走了兩步,盯住右上角被截斷的花枝。

那一截不是沒畫完,是當年桌子晃,我的胳膊撞翻了墨碟。

墨汁把紙角泡透了,我嫌髒,拿剪刀剪了下來。

阿婆捨不得扔,把碎紙夾在賬本里記過雞蛋錢,這回也一起拍了過來。

許薇已經讓人架好連線裝置,螢幕上顯示著樓上貴賓廳的畫面。

陸承淵正背對鏡頭,接受記者採訪。

有人在問他,被年輕設計師抄襲是什麼感受。

許薇清了清嗓子,準備讓姐姐在鏡頭前簽字。

我卻先伸手,從姐姐指間抽走了那支筆。

又將那塊被他們搶著要的舊枕巾,平鋪在原稿旁邊。

姐姐抓住我的胳膊,眼睛紅得厲害。

“別跟他們吵了,姐真能把錢還上。”

我替她把工作牌翻回正面,露出被她藏了一上午的名字。

“這麼好聽的名字,以後還得印在衣服上呢。”

我拿過桌上的話筒,看向正要關閉現場收音的許薇。

“直播留著,剛才不就數你最愛讓人拍嗎?”

許薇怔了一下,隨即伸手來搶話筒。

我按住她面前那張被奉為鐵證的廢紙,抬眼看向鏡頭。

“讓樓上的陸承淵下來,別隔著螢幕談。”

“問問他,當年偷走我半箱廢稿,如今還想讓我姐姐替他打一輩子白工?”

“這筆賬,他打算怎麼跟我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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