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廢黜後位,滿朝文武坐不住了_第4章 李福全
第4章
“李福全?”
蕭絕眉頭緊鎖。
“他不是在廢太子謀逆案中,畏罪自盡了嗎?”
我搖了搖頭。
“皇上,李福全沒死。他被臣妾的父親暗中救下,一直藏在城外的尼姑庵中。當年廢太子一案,疑點重重。”
“大皇子、二皇子、三皇子接連暴斃,皆是有人在背後操盤。而這幕後黑手,絕不是柳如月一個人能辦到的。”
廢太子案是蕭絕心中的逆鱗。
當年太子被指控用巫蠱詛咒皇帝,在東宮搜出龍袍和桐木人,最終太子拔劍自刎,東宮上下幾百口人被誅殺殆盡。
如果李福全真的沒死,那當年的案子......
蕭衍一直平靜的臉色,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
他撥弄玉扳指的動作停住了。
“皇嫂。”
蕭衍的聲音透著一絲冷意:“父皇當年親自審定的鐵案,你如今為了脫罪,竟要翻案?沈老將軍私藏欽犯,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九弟急什麼?”
我轉過身,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是不是鐵案,等李福全來了,自然真相大白。難道九弟害怕他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嗎?”
“臣弟行得正坐得端,有何可懼?”蕭衍冷笑一聲,恢復了鎮定。
他認定李福全就算活著,也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
當年他做事滴水不漏,所有的線索都斷了。
“傳李福全!”蕭絕下令。
不多時,一個蓬頭垢面的老太監被拖進了大殿。
正是李福全。
他一看到蕭絕,便瘋狂地磕頭。
“皇上!奴才冤枉啊!太子殿下冤枉啊!”
蕭絕眼神複雜:“李福全,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若你敢有半句虛言,朕將你凌遲處死!”
李福全顫抖著從懷裡掏出一封血書。
“皇上,當年東宮的桐木人,是有人故意栽贓。太子殿下臨死前,查到了真兇的蛛絲馬跡,留下了這封血書交由奴才保管。奴才拼死逃出,被沈老將軍所救,苟活至今,就是為了等這一天!”
禁軍將血書呈給蕭絕。
蕭絕展開血書,越看臉色越是鐵青,雙手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這......這不可能!”
蕭絕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向輪椅上的蕭衍。
蕭衍微微蹙眉,但他依然保持著鎮定。
“皇兄,一封偽造的血書,說明不了什麼。”
蕭衍嘆了口氣:“臣弟知道皇嫂恨臣弟方才沒有全力維護她,但也不能聯合一個廢奴來構陷臣弟。”
他太穩了。
穩到即使皇上起了疑心,只要沒有鐵證,就定不了他一個親王的罪。
但我笑了。
我走到大殿中央,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廢太子的亡魂,此刻正站在蕭絕的龍椅旁,脖子上還留著那道致命的劍痕。
他看著蕭絕,眼裡滿是悲涼。
我睜開眼,看著蕭絕,突然改變了聲線。
我的聲音變得低沉沙啞,帶著一絲淒涼,那分明是成年男子的聲音!
“父皇......兒臣沒有謀逆......那件龍袍上繡的是五爪金龍,可兒臣的寢殿裡,只有四爪的絲線......”
“父皇,您還記得兒臣七歲那年,您在太液池邊教兒臣射箭,您說,這天下永遠是兒臣的。兒臣......怎麼會反呢?”
當這兩句話從我嘴裡說出來的那一刻。
噹啷一聲。
蕭絕手中的血書掉落在地。
他跌坐在龍椅上,眼眶瞬間紅了。
“你......你......”
太液池邊教射箭,那是蕭絕和太子之間的父子對話,除了他們兩人,絕無第三個人知道。
就連李福全也不可能知道。
滿朝文武更是嚇得魂飛魄散,以為太子冤魂附體了。
蕭衍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
他那張溫潤的面具瞬間撕裂,眼底爆發出濃烈的殺機。
我轉過頭,用太子的聲音,死死盯著蕭衍。
“九叔......你送給侄兒的那尊玉觀音......裡面到底藏了什麼?”
蕭絕猛地轉頭,死死盯著蕭衍。
“來人!”
蕭絕的聲音嘶啞:“去九王府!給朕把那尊玉觀音砸開!”
蕭衍猛地攥緊了輪椅的扶手,指甲深深嵌入木頭裡。
他知道那尊玉觀音裡藏著什麼。
“皇兄!”蕭衍突然站了起來。
那個全天下人都以為雙腿殘廢的九王爺,竟然醫學奇蹟站了起來。
蕭絕聲音幽冷。
“朕的好弟弟,你這雙腿原來一直都是好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