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令智昏_第6章 將我緊緊摟在懷裡
將我緊緊摟在懷裡,用沙啞得不成樣子的聲音在我耳邊說:「乖,再等等。」
等什麼?
是他不夠愛我?
還是我魅力不足?
直到那個週末的下午。
窗外下著淅淅小雨,房間裡只開著一盞昏黃的落地燈。
我倆窩在沙發上看電影,具體演的什麼我根本沒看進去。
只感覺到他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熨帖在我腰側。
電影裡男女主角正在上演打碼戲碼。
鬼使神差地,我仰起頭吻上了他的喉結。。
他渾身猛地一僵。
能感覺到他摟著我的手臂瞬間收緊,呼吸驟然粗重。
「溫意......」他聲音帶著警告的意味。
可我那天像是被某種莫名的勇氣(色膽)附體。
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
手指悄悄探進他家居服的下襬,指尖剛觸碰到他緊實的腹肌。
下一秒,天旋地轉。
他猛地將我壓進沙發深處,高大的身軀籠罩下來。
燈光被他擋住,陰影將我完全覆蓋。
他的眼神里翻湧著壓抑已久的渴望和風暴。
「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我心跳如鼓,臉頰緋紅,卻倔強地迎著他的目光,手指還不安分地在他腰上撩撥。
「知道......哥哥,我不小了。」
他深吸一口氣,額頭抵著我的額頭,灼熱的呼吸交織。
我能感受到他全身肌肉都繃得緊緊的,像是在極力剋制。
沉默在曖昧的空氣裡蔓延。
就在我以為他終於要「失控」的時候,他卻撐起身子,拉開了些許距離。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除了情慾,還有我讀不懂的複雜情緒。
「溫意,」他開口,聲音是情動後的沙啞,卻異常清晰,「我們訂婚吧。」
我愣住了,大腦一時沒處理過來這突如其來的轉折。
「啊?」
他伸手,用指腹輕輕摩挲著我滾燙的臉頰,眼神溫柔而堅定。
「給我個名分。」
「訂了婚,我才覺得......是時候了。」
我眨了眨眼,終於消化了他話裡的意思。
「你......」我聲音有點哽咽,「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哪有人在這種時候,突然求婚的!
「哪樣?嗯?」
「就是太犯規了。」
「所以,」他捧起我的臉,認真地問,「溫意,願意嫁給我嗎?」
「願意。」
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上他的唇。
<完>
20
番外:姜恆才視角。
溫澤安有個妹妹,我覬覦已久。
他不常提,但每次提起語氣裡總是帶著點無奈又驕傲的複雜情緒。
我第一次「見」到她,是在溫澤安的錢夾照片裡。
扎著馬尾辮對著鏡頭笑得一臉嬌憨的小姑娘,眼睛亮得像星星。
溫澤安當時還警告我:「別看,我妹,你沒戲。」
我笑了笑,沒說話。
確實那時候,只是個模糊的印象。
真正讓我記住「溫意」這個名字,是另一張照片。
在溫澤安家的客廳書架上,那張他和我的合影旁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張溫意的近照。
她長大了,褪去了少女的青澀,眉眼彎彎。
溫澤安抱怨說:「這丫頭,非要把她照片擺我這兒,說是要時刻提醒我有個可愛的妹妹。」比錢夾裡那個小丫頭更生動,也更......吸引人。
所以,當溫澤安火急火燎地找我。
說他得出差半個月,妹妹要來住,擔心她一個人不安全,想把我的微信推給她以備不時之需時,我幾乎是立刻就同意了。
「沒事別讓她瞎打擾你!」溫澤安叮囑。
我嘴上應著「知道」,心裡卻隱隱生出一絲不該有的期待。
驗證訊息來得比想象中快。
「哥哥你好,我是溫澤安的妹妹,溫意。我哥出差了,說有事可以聯絡您,請多關照~」
我看著螢幕,嘴角不自覺揚起。
還挺乖。
我通過了驗證,回得客氣疏離。
沒想到,這丫頭下一句就直接讓我差點嗆到。
「哥哥,有一個很冒昧的問題。」
「你有女朋友嗎?」
我愣了兩秒,隨即失笑。
存了心逗她,反將一軍。
她的回答更是直球:「是我自己想知道。」
接下來的日子,看到她那些蹩腳的藉口,我都忍不住想笑。
明明是想找我,卻要繞那麼大圈子,笨拙又可愛。
聽她聲音從興奮到故作鎮定,再到帶著睡意的軟糯。
她要求不掛電話睡覺那次,那聲「得寸進尺」,不知道是說她,還是說我自己。
曖昧上了頭,她越來越大膽。
那句「我想聽睡前故事」帶著明顯的撩撥。
我幾乎是下意識地回了那句「白嫖嗎?」。
果然兔子急了,掛了電話,還甩了個 520 過來,附言「預訂!」。
看著那個轉賬,我哭笑不得。
這丫頭,真是色膽包天,又純情得要命。
她哥要回來了,我得在她退縮之前,把名分定下來。
溫澤安告訴我她「跑了」的時候,我立刻驅車前往她的城市。
對她,我勢在必得。
聽到她帶著哭腔說撞見室友和男友親熱。
「我來接你。」這句話,毋庸置疑。
見到她時,我想抱她卻又害怕嚇到她。
帶她回了我住處,我存了色誘的心思。
老天保佑,我名正言順轉正了。
同住一個屋簷下,對她的渴望與日俱增。
我不想讓她覺得輕率。
那個雨下午,她的主動幾乎擊潰我的理智。
「我們訂婚吧。」
聽到她那聲帶著哽咽的「願意」,我知道,我偷塔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