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棄愛人後,被苦主找上門了_第4章 他圖我什麼我不知道

拋棄愛人後,被苦主找上門了發布時間:2026-10-19作者:葉三刀

他圖我什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圖他什麼。

現在,我們躺在一張床上,好像那三年的分離從未有過。

我看著他的眉眼,有些晃神。

賀銘洲捏住我的臉,接了個氣息綿長的吻,起身做飯去了。

我愣愣地坐在床上。

我當初是為什麼非要離開他呢?

真的是為了所謂的自由嗎?

我腦袋一陣劇痛。

哦,我好像想起來了......

原來,有病的那個人,

一直是我......

9.

“初初!我的寶貝......爸媽...對不起你......”

隨即一陣激烈的爆炸聲傳來。

記憶的末尾,只記得那滾滾的濃煙與周圍人慌亂的驚叫聲。

我原本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父母相愛,家境也算富裕,日子一直過的平淡而幸福。

可災難總是會在人最沒有防備的時候來臨...

一場因酒駕造成的車禍,毀了這一切。

父母在最後的時刻將我從車裡推了出去,把最後的生存機會讓給了我。

我被父母的雙手送回了人間。

可沒有他們的日子,一切都是地獄。

雙相,PTSD......

我的精神早就在那場車禍中被完完整整的摧毀了。

我無時無刻不想要自沙。

擱碗,喝藥,尚掉......

我嘗試了無數次自沙方法,可每次都在臨門一腳時被救了回來。

有時,我甚至會想,他們是不是一直都陪在我的身邊。

不然為什麼我每次都被救回來的那麼及時呢?

我靠著這口氣,硬生生的挺了下來。

我開始積極治療,找了一些有名的心理醫生。

可效果總是不盡人意。

我的症狀變得越來越嚴重,幾乎到了不得不整天束縛在床上的地步。

我不願辜負他們的期望,

可...我真的...真的好痛,無時無刻不被噩夢環繞,身體明明沒有任何傷口,可疼痛卻始終如影隨形。

活著的每一分,每一秒,對我來說,都像是世間最慘烈的酷刑。

10.

“你好,我叫賀銘洲,是你的心理醫生。”

我被束縛帶捆在床上,嘴裡帶著牙墊,是防止我咬舌自盡的。

他看出我不想說話的態度,自顧自的聊了起來。

我很後悔沒有讓醫生給我戴個耳塞。

從那以後,他幾乎每天都會來找我。

有時會給我講些故事,有時會給我我帶個小玩意兒。

在那段時間裡,我從頭到尾都沒有開過口。

而事情的轉折是在一個普通的早晨,

我又發病了。

我想大喊大叫,可嘴裡的牙墊讓我的舌頭無法正常活動。

只能從喉嚨裡擠出一些沉悶的聲響。

賀銘洲握緊了我的手,輕輕地拍著我的背,不停地重複道,“初初,不要怕,不要怕,我們一直都在這裡。”

他不斷的安撫我。

慢慢地,我掙扎的動靜小了下來。

那時,我第一次回應了他。

具體說了什麼我已經忘了。

而從那時起,我們的關係迎來了質的變化。

我願意聽他講話,和他溝通,與他一起出去散心。

作為一名心理醫生,他無疑是非常盡職的。

可這種治療也有著一個巨大的弊端,病人往往會極度依賴醫生。

我把我對父母的愧疚與想念,通通寄託在了他的身上。

我極端的自沙慾望轉變成了對他的極度依賴。

我幾乎一分一秒都離不開他。

我深知這是不對的。

所以我要求換個醫生。

可賀銘洲卻發瘋了。

他一改原本的溫潤性格,露出了底下的真貌,他把我按在床上,眼神晦暗。

“林言初,為什麼不能一直依賴我!是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此時的他比我更像個精神病。

“可法律規定,病人不能跟自己的心理醫生髮生親密關係。”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激動。

“初初,你是真的有些傻的可愛了。”

我皺起眉頭,怎麼還罵人呢!

“有沒有可能,我是為了你考的心理醫生資格證呢?”

賀銘洲一臉無奈。

他這是什麼意思?我滿臉驚訝。

他摸了摸我的臉頰,眼神眷戀,“初初,你可能忘了,但我確實已經暗戀了你很久了。”

暗戀我?!

這不對吧!他這是在跟我表白!

“我向你坦白,我確實利用了自己的職務便利引誘了你,我不求你原諒我,因為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樣做。”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可他的真誠、熱烈,強硬的開啟了我的心防。

他的確成功了。

我對他的依賴,讓我無法同他分離。

我們在一起了。

賀銘洲確實是一個完美的伴侶。

他把我照顧的很好。

我會同他撒嬌,跟他抱怨一些小事。

賀銘洲不管忙不忙,總會溫柔的回應我。

可這份平靜還是被打破了。

11.

賀銘洲出事了。

在開車去給我拿藥的時候,跟另一輛車撞在了一起。

我接到電話時,手抖得拿不住手機。

只機械的回應著一兩個字。

等我急急忙忙趕到醫院時,只能看到手術室外亮著的“手術中”三個大字。

那一刻,我恨不得立馬從?上跳下去。

我果然是個災星,誰跟我在一起都會變得不幸。

爸媽是這樣,賀銘洲也是這樣。

我不停的在心裡問自己,你有什麼臉活在世上?你為什麼還不去??你就是個累贅!

賀銘洲被推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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