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婆的白月光讓我吐出幾千萬,可我只要了一桶蛋白粉啊_第3章 3我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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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完,沒再回復。

右手越來越疼,我咬牙在路邊攔了輛計程車,報了最近一家醫院的名字。

坐在車上,我給領導打去電話請假,

那頭卻說:

“不用請了,你以後都別來了。”

我一下坐直,不可置通道:

“為什麼?”

主管冷笑了一聲:

“江沉,你在健身房的事,公司現在都傳遍了。”

“你這種品行不端的人在公司,會敗壞風氣,所以上頭決定開除你。”

我張了張嘴。

還沒來得及解釋,他又陰陽怪氣地補了一句:

“再說了,秦總的白月光都回來了。”

“你還有什麼臉賴在秦家旗下的公司?”

我握著手機,沉默了一會兒。

最後只能窩囊地說:“好。”

其實仔細想想,他說得也沒錯。

這份工作本來就是秦昭給我安排的。

工資高,離家近,食堂一天三頓還免費。

我當時還感嘆這是份神仙工作,

如今神仙都要走了,我這個凡夫俗子也不配賴著。

到了醫院,給右手打完石膏,

我看著530塊錢的餘額,感到捉襟見肘。

這下連車也打不起了,我只能步行回家。

一邊走,一邊留意路邊有沒有招工的。

快遞員得搬貨,工地更不行。

走了兩條街,我突然停下。

一家拳擊館門口貼著紅紙。

【招聘拳擊教練,待遇從優。】

我低頭看了眼石膏,猶豫半天,還是推門走進去。

老闆聽了我的來意,指著石膏無語道:

“兄弟。你手都斷了,怎麼教拳?”

聞言,我猛地發力,

肩膀、手臂和胸口的肌肉線條一下露出來。

老闆眼神驟然變了。

我又走到沙袋旁,用左手試著揮了一拳。

“砰!”

沉悶的響聲炸開。

沙袋狠狠蕩了出去,撞上旁邊的鐵架。

老闆瞪大眼,不可置通道:

“臥槽,小夥子,你有點東西啊。”

我謙虛道:

“還好,以前練過。”

他明顯心動了,卻還是顧及我手上的傷:

“要不等你傷好了再來?”

我趕忙爭取道:

“我可以先幹保潔,當助教,只要一份的工錢。”

“等我好了,我再正式上拳臺。”

老闆聞言,當即就點了頭,有便宜的苦力,不要白不要。

走出拳館辦公室時,我長吁一口氣。

當年, 我爸醉酒凍死在路邊,給我留下了一屁股賭債。

我走投無路,只能輟學。

白天在飯店打工,晚上去地下拳場捱打。

最慘的時候,為了五千塊獎金,我被人打斷兩根肋骨,第二天還照樣去後廚搬菜。

後來遇到秦昭,日子才突然變得特別好。

好在我沒有貪心,不該要的一點都沒肖像。

如今回到以前的生活,心裡也沒落差。

晚上回到出租屋,我倒頭就睡。

直到第二天, 才看到秦昭的未接來電,

但我快遲到了,沒時間回覆,匆匆趕往拳館。

將手機放進拳館的儲物櫃前,我才有時間看微信:

【寶寶,接電話。】

【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是不是有誰和你說了什麼?】

最後一條是凌晨四點:

【江沉,等我回來。】

我心中一動,剛想回復,

老闆那邊已經在催了,

我只好放下手機,想著下班再說。

第一天上班,我格外賣力。

打掃衛生,收拾課後殘局,一刻沒停。

老闆對我很滿意,主動拿出勞動合同:

“小江啊,看你是真能吃苦。”

“等你手好了,正式轉教練,底薪再給你漲兩千。”

我眼睛一亮,更加賣力得幹活。

直到下午,拳館大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

我疑惑看去,

就見賀聞舟帶著昨天那群保鏢,浩浩蕩蕩走了進來。

他看見我拿著掃把,眼神一變,

隨即大步走過來,一腳踹翻我旁邊的簸箕:

“你一個大男人居然拉下臉幹保潔?!是故意扮可憐好讓秦昭誤會我嗎?”

我聞言,有些奇怪道:

“應該不會吧。”

“以前和秦昭在家,家務活都是我幹,秦昭也很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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