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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豪門接回後,他們說什麼都對

作者:橘一酸更新:29天前章節: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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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我是確實型人格

第 1 章

我是確實型人格,有人說我怎麼不去死,我點點頭:確實。

隨後扭頭跳樓,在床上躺了半年。

十八歲這年,親生父母找上門,說我是江家丟失的大小姐。

回家第一天,養了十八年的假千金把我的行李扔到門口:

“這個家不需要外人。”

我蹲下撿起衣服:

“確實,我也覺得挺多餘的。”

當晚我就把所有管家保姆趕了出去,畢竟他們是外人。

飯桌上假千金哭著說我搶了她的椅子。

大哥心疼地摟著她,瞪我一眼:

“你就不能讓著點妹妹?”

我擦了擦臉上的油漬:

“確實,是我不懂事。”

然後我拿個碗和桌底的哈士奇放在一塊,動用三個管家才把我拉出來。

第三天,大哥把我堵在樓梯口,語氣比冬天還冷:

“你這麼能裝,那去死好了,咱家還能省口飯吃。”

我認真想了想:

“確實。”

像我這樣從不反駁的人都不討喜,活著確實沒意思。

我舉起鋼筆,當著大哥的面,毫不猶豫插進了自己的脖子。

......

鋼筆尖沒入皮肉的沉悶聲在樓梯口被無限放大。

溫熱的液體濺在江晏清一塵不染的白襯衫上。

他往後退了半步。

金絲眼鏡後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的語氣依然維持著慣有的冷靜與剋制。

“微熹,你非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試探家人的底線嗎?”

我握著鋼筆。

沒有拔出來。

只是認真地看著他。

“確實,我在試探。”

鮮血順著鎖骨往下流。

染紅了我的衣領。

江晏清嘆了口氣。

他慢條斯理地掏出手機撥打急救電話。

“把地弄髒了,管家一會兒又要收拾半天。”

他轉過身。

擋住聞聲趕來的江清芷的視線。

“清芷,別看,回去休息。”

江清芷溫婉的聲音裡帶著顫抖。

“大哥,姐姐怎麼了?”

“是不是我剛才搶了哈士奇的碗,姐姐不高興了?”

江晏清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是你的錯。”

“她只是還沒適應家裡的規矩。”

我靠著樓梯扶手。

感受著生命的流逝。

“確實,我還沒適應。”

我用盡最後的力氣,往樓梯下滾去。

身體順著臺階翻滾。

最終砸在江清芷的腳邊。

血跡在地毯上拖出一條長長的紅痕。

江清芷尖叫一聲。

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江晏清終於皺起了眉頭。

“江微熹,你太不懂事了。”

等我再醒來時。

入眼是雪白的醫院天花板。

脖子上纏著厚厚的紗布。

江晏清坐在病床邊的單人沙發上。

手裡翻著一份全英文的檔案。

聽到動靜。

他合上資料夾。

語氣平穩。

“醒了?”

“醫生說偏了半寸,沒傷到大動脈。”

“為了嚇唬清芷,你連命都不要了,值得嗎?”

我盯著天花板。

緩緩吐出兩個字。

“確實。”

江晏清伸手揉了揉眉心。

顯得有些疲憊。

“微熹,江家是體面人家。”

“有什麼委屈你可以說,沒必要動不動就尋死覓活。”

“清芷從小身體弱。”

“被你這麼一嚇,現在還在隔壁打點滴。”

“你如果還有點做姐姐的樣子,一會兒過去看看她。”

我慢慢坐起身。

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

“確實,我該去看看她。”

江晏清看著滴血的針頭。

語氣依舊溫和。

“你又想幹什麼?”

“看妹妹。”

我光腳踩在地上。

拉開病房的門。

走向隔壁。

江晏清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隔壁病房裡。

母親林菀正用棉籤給江清芷潤唇。

父親江慎遠坐在一旁看報紙。

看到我進來。

林菀放下水杯。

嘆息了一聲。

“微熹,你太沖動了。”

“清芷一直把你當親姐姐,你何必處處針對她?”

江慎遠翻了一頁報紙。

聲音渾厚。

“既然醒了,就給妹妹道個歉。”

“這件事到此為止,以後不要再鬧了。”

江清芷虛弱地睜開眼。

聲音輕柔得像一片羽毛。

“爸,媽,別怪姐姐。”

“是我不好,佔了姐姐十八年的位置。”

“如果姐姐看著我實在心煩,我搬出去就是了。”

林菀立刻握住她的手。

“胡說,你也是媽的女兒,能搬到哪裡去?”

江慎遠合上報紙。

看向我。

“聽見了嗎?”

“清芷多懂事。”

“你只要點個頭,大家就還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我走到江清芷的病床前。

認真地點了點頭。

“確實,你懂事。”

我伸出手。

一把拔掉了江清芷的氧氣管。

順便按停了旁邊的監護儀。

病房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江清芷猛地咳嗽起來。

臉頰憋得通紅。

林菀嚇得臉色慘白。

手忙腳亂地把氧氣管插回去。

江慎遠按響呼叫鈴。

語氣依然壓制著怒火。

“微熹!你瘋了嗎?”

江晏清從門外走進來。

語氣微冷。

“微熹,道歉不是讓你動手。”

我認真回答。

“我沒有動手。”

“我只是覺得她懂事,不需要呼吸這麼多新鮮空氣,浪費醫療資源。”

“你看,她連搬出去這種委屈都能承受,少吸幾口氧氣算什麼?”

江清芷咳出眼淚。

眼角掛著委屈。

“姐姐,如果你覺得拔我的管子能讓你心裡好受點,那你拔吧。”

林菀心疼地護住江清芷。

轉頭看著我。

眼神里滿是失望。

“微熹,你在外面這十八年,到底學了些什麼?”

“粗鄙,野蠻,毫無教養。”

我點點頭。

“確實。”

我抓起旁邊桌上的花瓶。

走到窗邊。

“我學了不教而誅。”

我鬆開手。

花瓶從三樓砸下去。

樓下傳來震耳欲聾的汽車警報聲。

江慎遠站了起來。

臉色鐵青。

“你砸了什麼?”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

我如實回答。

江晏清的臉色終於變了。

那是他的車。

但他依然強裝鎮定。

“一輛車而已。”

“微熹,你以為這樣就能激怒我?”

“確實不能。”

我走到他面前。

拿起他胸口袋裡的備用鋼筆。

“但我可以再插一次脖子,這次我試試左邊大動脈。”

江晏清眼疾手快地抓住我的手腕。

他依然沒有大吼大叫。

只是語氣更冷了。

“鬧夠了就回你的病房。”

“管家,帶大小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