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後深夜陪她吃路邊攤的人,不是我_第 7 章 那場晚宴成了明宇航空建企以來最大的醜聞
第 7 章
那場晚宴成了明宇航空建企以來最大的醜聞。
顧瓊華當場被保安請出了宴會廳。
連帶著那位癱在地上的柳修竹。
第二天,航司的內部通報就貼出來了。
顧瓊華被無限期停飛,降級為地勤,接受資產和作風審查。
那座她引以為傲的“金翼獎”獎盃,還沒捂熱就被收回了。
我沒有回家。
我住進了市中心的半島酒店套房。
上午十點,徐青筠律師敲響了我的房門。
“蘇先生,起訴狀已經擬好了。”
徐律師把一沓檔案放在桌上。
“除了正常的離婚訴訟,我們還附加了追索婚內轉移財產的訴訟。顧瓊華在過去兩年裡,累計向柳修竹轉賬兩百七十萬。”
“能全部追回嗎?”我端起咖啡。
“只要證明這些錢屬於夫妻共同財產,且未經過您的同意,可以要求全額返還。”徐律師推了推眼鏡,“而且,因為她屬於重大過錯方,在財產分割上,我們會要求她淨身出戶。”
我點了點頭。
“去辦吧。”
下午,顧瓊華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沒接。
她換了無數個號碼打,最後發來了一條簡訊。
“景淵,我們見一面,求你。”
我看著那條簡訊,回了一個地址。
是那家南街的餛飩攤。
下午四點,餛飩攤還沒什麼生意。
王大伯正在包餛飩,看到我來,剛想打招呼,就看到了跟在我身後的顧瓊華。
他臉色一變,拿著漏勺沒吱聲。
我拉開一張紅色的塑膠凳子,坐下。
“坐吧,顧機長。”
顧瓊華看著那張油膩的凳子,下意識地皺了皺眉,沒有坐。
她看著我。
眼底滿是紅血絲,頭髮凌亂,那身挺拔的制服換成了普通的風衣。
一夜之間,她好像老了十歲。
“景淵,你到底是什麼人?”她啞著嗓子問。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
我抬頭看著她。
“顧瓊華,五年了,你每天端著一副清高自律的架子,數落我這不好那不好。我以為你是真的為了我好。”
“結果呢?”
我指了指那張桌子。
“你在這兒,在這張你嫌棄得要死的桌子上,給別的男人擦嘴。”
顧瓊華的肩膀塌了下去。
“景淵,我錯了。”她突然捂住臉,“我真的是一時糊塗。那個柳修竹......他太會裝了,我以為他是個絕症的可憐人,我只是想幫幫他。”
“幫他幫到床上去?幫他連十幾萬的高定都買?”
“那個病說不定也是他裝的!”顧瓊華急切地分辨,“你不是說他是做男公關的嗎?他肯定是想找個冤大頭!”
我冷笑出聲。
看吧,這就是渣女。
出事了,責任全推給別人。
柳修竹確實是個撈男,但顧瓊華如果是個好東西,能被撈男釣上嗎?
“是不是裝的,都跟我沒關係了。”
我從包裡拿出離婚協議,拍在桌上。
“簽字。然後把從我這兒拿走的錢,一分不少地吐出來。”
顧瓊華看著那份協議,連連後退。
“我不籤。景淵,我知道你還在氣頭上,我不會離婚的。我真的只愛你一個人!”
“不籤?”
我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