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的全世界路過,快停下啊_第 9 章 接下來的半個月
第 9 章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的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爽。
因為滿級氣運的加持,所有想暗算我的人都遭了反噬。
太后喝水差點嗆死。
攝政王在床上躺了半個月,傷口感染,腿差點鋸掉。
而我,每天在公主府裡聽曲看戲,銀子像流水一樣進賬。
唯一不爽的,大概就是沈宴了。
他的黴運簡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喝口水能把牙崩了,走路能被平地絆倒。
最離譜的一次,他在院子裡練劍。
天上飛過一群大雁,直接拉了一坨鳥屎在他頭頂。
他站在那裡,生無可戀的樣子,成了我每天最大的樂子。
但這平靜的日子,在立冬那天被打破了。
攝政王狗急跳牆了。
他趁著皇帝出宮祭天,聯合城防軍發動了兵變。
三萬叛軍包圍了皇宮和公主府。
“殿下,外面的叛軍已經開始攻門了。”
翠雲嚇得臉色發白,躲在角落裡發抖。
我坐在正廳的太師椅上,端著茶杯,手很穩。
“怕什麼。”
我吹了吹茶沫。
“有本宮在,這天塌不下來。”
大門處傳來震耳欲聾的撞擊聲。
府裡的侍衛正在拼死抵抗。
沈宴站在我身邊,手裡握著一把新換的精鋼長劍。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多處破損,那是之前抵禦暗箭時留下的。
“殿下,屬下帶您從密道離開。”
他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決絕。
“不必。”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
“本宮是長公主,若是像老鼠一樣逃跑,以後還怎麼在朝堂上立足。”
“開大門。”
我厲聲下令。
侍衛們愣了一下,但在我的積威之下,還是緩緩拉開了厚重的朱漆大門。
門外,密密麻麻的叛軍舉著火把,將街道照得如同白晝。
蕭鐸坐在一輛四輪推車上,右腿還打著夾板。
“姜綰,你今天插翅難逃了。”
蕭鐸看著我,眼裡閃著瘋狂的光。
“交出兵符,本王留你全屍!”
我冷笑一聲,走出大門,站在臺階上。
“蕭鐸,你真以為帶了幾隻臭魚爛蝦,就能造反?”
“放箭!”
蕭鐸被激怒了,不再廢話,直接下令。
數以百計的羽箭如同黑色的雨點,朝我傾瀉而下。
“殿下小心!”
沈宴毫不猶豫地撲向我,將我死死護在身下。
我沒有躲。
就在那些箭矢即將射中我們的瞬間。
一陣極其詭異的狂風突然從街道盡頭吹來。
風力之大,直接將半空中的箭矢吹得偏離了方向。
“咄咄咄——”
所有的箭矢全都釘在了我身後的牆壁上。
沒有一根碰到我分毫。
不僅如此。
那陣邪風捲起地上的沙石,直接迷住了叛軍的眼睛。
“這是什麼邪術!”
蕭鐸大驚失色,用袖子擋住臉。
“殺!給本王衝上去殺了她!”
叛軍強忍著風沙,舉著刀槍衝了上來。
沈宴放開我,提劍迎了上去。
他像一頭護崽的孤狼,在人群中瘋狂廝殺。
但他的黴運再次發作。
地上的青苔滑倒了他,敵人的刀在他背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槽。
他踉蹌了一下,險些跪倒。
卻依然死死擋在我面前。
就在叛軍即將衝破防線的時候。
街道兩頭突然響起了震天的馬蹄聲。
“玄鐵重甲在此!誰敢驚擾長公主!”
三萬黑甲騎兵如同黑色的鋼鐵洪流,瞬間衝散了叛軍的陣型。
局勢瞬間逆轉。
這就是我的滿級氣運。
甚至不需要我算計,援軍會在最需要的時候,以最完美的方式出現。
叛軍丟盔棄甲,蕭鐸被玄鐵衛從推車上揪了下來,按在地上。
“不!這不可能!”
蕭鐸瘋狂地掙扎著,死死盯著我。
“你不過是個廢物,憑什麼!”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憑本宮命好啊。”
我笑了笑。
“拖下去,凌遲。”
我轉過身,看向還在浴血奮戰的沈宴。
他周圍已經沒有活著的敵人了。
他用劍拄著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渾身是血,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他自己的。
他看著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殿下......屬下這次,沒有弄砸。”
說完,他眼睛一閉,直挺挺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