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一直站在幸福旁邊_第 8 章 沈雲檀沒有死心
第 8 章
沈雲檀沒有死心。
她像個幽靈一樣,每天在ST工作室樓下蹲守。
有時候是拿著一杯熱牛奶,有時候是一束我已經不喜歡了的桔梗花。
我全當她是空氣,連餘光都沒施捨過半點。
一週後,江暮雪和蘇硯清也來了。
她們是在樓下的廣場堵住我的。
江暮雪看著我,眉頭緊鎖,習慣性地端起姐姐的架子。
“江時珩,鬧夠了沒有?”
“雲檀在這守了你一個星期,胃病都犯了兩次,你非要把人逼死才甘心嗎?”
蘇硯清也跟著幫腔。
“就是啊,以前也沒發現你這麼心狠。星辭在國內天天自責,眼睛都熬紅了,你倒好,在國外躲清靜。”
我停下腳步,看著眼前這兩個我曾經視為至親和摯友的女人。
只覺得荒謬。
“他自責什麼?”
我冷笑出聲。
“自責我不在這,沒人給他當墊腳石,沒人給他收拾那些蠢事搞出來的爛攤子了?”
“你放肆!”
江暮雪勃然大怒,揚起手就想扇我。
我沒躲,只是定定地看著她。
“你打啊。”
我聲音冰冷。
“這一巴掌打下來,我就去驗傷,告你故意傷害,看看米蘭的警察怎麼處理外籍人員。”
江暮雪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看著我,彷彿不認識我了一樣。
“你......你怎麼變成這樣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以前是什麼樣?”
我逼近一步。
“是哪怕你把我的獎學金拿去給洛星辭買球鞋,我也只能說沒關係?”
“還是他把我推下水,卻讓我頂罪被爸媽罰跪,我也得忍氣吞聲?”
江暮雪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你......你怎麼會知道......”
“我不僅知道這些。”
我從包裡拿出一疊列印好的資料,直接砸在她臉上。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這些年挪用公司公款,填補洛星辭在國外欠下的賭債?”
“你以為我不知道,蘇硯清的畫展之所以能辦成,是因為拿了我的設計底稿去掛名?”
蘇硯清猛地抬起頭,滿臉震驚和心虛。
“你血口噴人!”
“是不是血口噴人,你看看資料就知道了。”
紙張散落一地。
上面清清楚楚地記錄著江暮雪的資金流向,以及蘇硯清那幾幅畫的原始創作時間和圖層記錄。
這些,都是我離開前整理好的。
我原本不想拿出來,想給她們留最後一點體面。
但她們非要湊上來找罵,那就別怪我撕破臉。
“你們不是來求我回去的。”
我看著她們,一字一句地拆穿她們虛偽的面具。
“你們是來求一個免費的管家,一個好用的工具。”
“沒有我,你們的生活一團糟,所以你們慌了,想把我重新綁回那個道德十字架上。”
“做夢。”
我轉身,再也不看那兩張慘白如紙的臉。
沈雲檀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不遠處。
她看著滿地的資料,看著被我懟得啞口無言的江暮雪和蘇硯清。
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
她以為的和諧家庭,她以為的委屈求全。
原來全都是建立在我的血淚之上。
“時珩......”
她顫抖著聲音叫我。
我沒有回頭,直接走進了辦公大樓。
玻璃門隔絕了外面的聲音。
我拿出手機,把剛剛錄下的對話音訊儲存好。
順手發給了國內的一家媒體朋友。
既然要斷,就斷得乾乾淨淨。
我不會再讓這些人,有任何機會打擾我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