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溫羹,等一場不會到來的相聚_第 7 章 盛明燭痛得五官都扭曲了
第 7 章
盛明燭痛得五官都扭曲了,她死死咬著牙,試圖從傅青嵐手裡掙脫。
但傅青嵐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放手!你算什麼東西,敢管我和我男人的事!”盛明燭厲聲咆哮。
“你男人?”
我輕笑一聲,將腳從傅青嵐手裡收回來,慢條斯理地穿上那雙高定皮鞋。
我站起身,俯視著被迫跪在地上的盛明燭。
“盛明燭,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我們領過證嗎?求過婚嗎?在法律上,你只是一個連前女友都算不上的陌生人。”
盛明燭瞪大了眼睛,彷彿不相信這些冷酷的話是從我嘴裡說出來的。
“清河......你還在為那天宴會的事生氣對不對?”
她試圖放軟語氣,眼神里甚至帶上了一絲乞求。
“我承認那天是我衝動了,我氣你扔了我的戒指。你跟我回去,我們馬上結婚,我把公司的股份分你一半!”
“呵。”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笑得肩膀都在微微發抖。
“盛明燭,你真可憐。”
我走到她面前,用皮鞋的鞋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直視我的眼睛。
“你以為我是為了那個破宴會生氣?”
“你那破公司的股份,在我眼裡連這雙鞋的鞋跟都不如。”
“你永遠不懂,我放棄的不是一個女人,而是一段讓我感到噁心的人生。”
傅青嵐適時地鬆開了手,順手抽出一張消毒溼巾,仔細地擦拭著每一根手指,彷彿剛才碰了什麼髒東西。
盛明燭狼狽地跌坐在地上,捂著手腕,眼神變幻莫測。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顧攬月和秦晚舟護著蘇星野,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明燭姐!”蘇星野驚呼一聲,撲過去抱住盛明燭。
他轉過頭,滿眼敵意地盯著我,隨即又換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白蓮花面孔。
“清河哥,你怎麼能讓別的女人打明燭姐呢?”
“就算你現在有了新歡,也不該這麼絕情啊!明燭姐為了找你,連飯都沒吃一口。”
顧攬月也走上前,義憤填膺地指責我。
“晏清河,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麼物質的男人!”
“難道就因為這個女人有幾個錢,能給你辦展覽,你就要拋棄七年的感情嗎?”
我看著這三個彷彿被集體降智的女人,只覺得可悲。
沒等我開口,傅青嵐已經將擦完手的溼巾精準地扔進了垃圾桶。
她走到我身邊,自然地摟住我的腰。
“糾正一下。”傅青嵐金絲眼鏡閃過一道冷光。
“不是我有幾個錢給他辦展覽。”
“是晏先生作為特邀天才,賞臉讓我的美術館蓬蓽生輝。”
她看向蘇星野,眼神里滿是不加掩飾的厭惡。
“至於這位滿嘴噴糞的男士。”
傅青嵐打了個響指,門外的四個黑衣保鏢立刻走了進來。
“你身上的這件西裝,是阿瑪尼去年的早春款吧?”
蘇星野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挺了挺胸膛,以為傅青嵐在誇他。
“是......是的,明燭姐給我買的。”
“假的。”傅青嵐冷酷地吐出兩個字。
“而且仿得極差,領口的走線完全是作坊水平。”
“穿假貨來我的美術館,是對藝術的侮辱。把她們給我扔出去,拉入全球藝術聯盟黑名單。”
保鏢們立刻上前,像架小雞一樣將她們四個人往外拖。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盛明燭瘋狂掙扎。
蘇星野更是羞憤得滿臉通紅,周圍路過的其他藝術家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
在被拖出門的那一刻,盛明燭死死盯著我,眼眶通紅。
“晏清河!你會後悔的!你離開我,絕對活不下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們狼狽消失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青嵐,你這嘴可真毒。”
傅青嵐偏過頭看著我,眼底的冷意瞬間化為春風。
“對待垃圾,不用講究環保。”
她牽起我的手,“走吧,晚宴要開始了。今晚,我要向全歐洲介紹我的男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