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碎重生哥哥的改命劇本,我成了理科狀元_第 7 章 醫院走廊里
第 7 章
醫院走廊裡,晏澤的哭號聲引得路人紛紛側目。
可晏嫻已經窮瘋了,哪裡還顧得上臉面。
她死死拽著晏澤的衣領,幾乎是半拖半拽地把她往病房方向拉。
“媽,我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能捐。”
晏澤的膝蓋在瓷磚上拖出兩道印子。
眼看就要被推進術前準備室。
他突然兩眼一翻,身體像麵條一樣軟了下去。
“晏澤?”
裴錚嚇得驚呼一聲,撲過去抱住他。
醫生趕過來檢查了一番,皺著眉搖頭。
“患者情緒極度牴觸,引發了應激性暈厥。”
“這種狀態下強行手術風險極高,大老闆那邊也不想要個出狀況的腎源。”
“建議你們先帶回去安撫,過兩天再說。”
晏嫻氣得在走廊裡破口大罵,但也只能和裴錚把裝死的晏澤扛回家。
一到家,晏澤就“悠悠轉醒”。
他知道這事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必須得趕緊找個替代品把錢的窟窿堵上。
他靠在沙發上,裝出一副虛弱到極點的樣子。
“媽,爸。”
“我剛剛昏迷的時候,又看到了未來。”
“我看到一個能徹底救咱們家,還不用傷身體的辦法。”
晏嫻點菸的手一頓。
“別跟老子賣關子,放屁快點。”
晏澤嚥了口唾沫,指著我。
“城南有個做建材生意的女老闆,叫錢喬。”
“五十多歲,老公死了沒留孩子,手裡有大把的錢。”
“我看到未來,她願意出十九萬八的彩禮招個上門女婿。”
“只要把晏淮招過去,那十九萬八不僅能還債,還能剩下不少。”
“晏淮嫁過去也是享福,當有錢人的老公,不用吃苦。”
裴錚的眼睛瞬間亮了。
“十九萬八?”
“老晏,這可比賣腎划算多了。讓兒子去當上門女婿,名聲也比賣腎好聽點啊。”
晏嫻盯著我看了兩秒。
她在心裡盤算了一下。
換腎雖然有二十萬,但大老闆那邊要求嚴,晏澤現在又死活不配合。
要是真能拿到十九萬八的彩禮,確實是個穩妥的法子。
“行。”
晏嫻重重放下水杯,拍了板。
“我這就託人去打聽那個姓錢的。”
“晏淮,你準備準備,這兩天就去相親。”
上一世,那個變態的老女人錢喬,就是晏澤給我安排的歸宿。
她在外面人模狗樣,關起門來卻是個有嚴重暴力傾向的惡魔。
我就是被她活生生打斷了四根肋骨,從三樓窗戶拋下墜亡的。
我看著晏澤眼底掩飾不住的得意。
面上裝出一副驚恐又順從的樣子。
“媽,我還小,我還沒上大學......”
“上個屁的大學。”晏嫻猛地一拍桌子。
“老子供你吃穿十八年,現在是你回報家裡的時候。”
“你要是敢跑,老子打斷你的腿。”
我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彷彿認命了一般。
“我......我知道了。”
兩天後,相親安排在鎮上最豪華的一家酒樓包間。
錢喬穿了一身花哨的真絲連衣裙,珠光寶氣,滿身香水味。
一雙渾濁的眼睛在我身上肆無忌憚地打量。
晏嫻和裴錚在一旁像供著活祖宗一樣給她倒茶。
晏澤也跟來了。
他特意穿了一件緊身的黑色襯衫,頭髮還抹了髮膠。
顯然,他是想來看我笑話,順便在有錢老闆面前刷個存在感。
“錢老闆,您看我家晏淮,剛滿十八,俊秀得很。”
裴錚笑得一臉諂媚。
錢喬摸了摸塗滿紅指甲的手,滿意地點頭。
“是不錯,就是看著瘦弱了點,幹活估計沒力氣啊。”
她掏出車鑰匙扔在桌上,炫耀似的。
“十九萬八彩禮沒問題,但我有個要求,必須聽話。”
“我脾氣不好,動起手來沒輕沒重,他得受著。”
這哪裡是找老公,分明是花錢買個高階沙包。
晏嫻面不改色,連連點頭。
“您放心,這小子從小被我們打大的,皮糙肉厚,絕對聽話。”
我坐在位子上,手裡悄悄握著口袋裡的錄音筆。
抬起頭,我露出一個極其恐懼的表情,甚至往晏澤身後縮了縮。
“媽,我怕......”
“她打人,我不要跟她。”
錢喬皺了皺眉,似乎對我的反抗很不滿。
我趁機一把拉住晏澤的胳膊。
“錢老闆,其實我不適合您的。”
“我八字輕,算命的說我克妻。而且我身體不好,有心臟病。”
“但我哥不一樣啊。”
我把晏澤往前一推,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全桌人都聽見。
“我哥可是公認的福星,他會看風水,命格極旺。”
“您看他長得多結實硬朗,這才是能給您乾重活、旺家旺業的好面相。”
“而且他大專畢業,帶出去應酬也比我有面子。”
錢喬的視線,瞬間落在了晏澤那件緊身襯衫繃出的胸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