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給實習生剝蝦,當晚我讓他給我剝了十斤》寧知夏陸則安許喬_第八章 我沒再管陸則安鐵青的臉色

我沒再管陸則安鐵青的臉色,轉身走出辦公室,兩個保鏢放開了已經無力掙扎的許喬,她驚魂未定地癱軟在地。

經過她身邊身邊時,突然出聲,惡狠狠的目光盯著我,眼睛裡全是憤恨和不甘,全然沒了之前那副清純小白花的樣子。

“寧知夏!你有什麼了不起地,說的冠冕堂皇,實際上你不過就是命好,投了個好胎,不然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大放厥詞!”

我垂眸看她,目光掃過她姣好的臉蛋和出春光微露的胸口,好笑地扯了扯嘴角。

“小姑娘,你要知道,投胎也是一門技術活,寧家傾盡幾代人的心血打造的事業託舉了一個我,而我也接住了這份榮耀,成為了公認的出色的繼承人和掌權人,所以我不必像你這樣千方百計地對男人獻媚討好,處心積慮地試圖掠奪其他女人的資源,你的忮忌其實毫無意義。”

我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辦公室。

我和陸則安婚變的訊息迅速擴散開來,物議如沸。

寧氏幾個股東也頗有微詞,但無力與我抗衡,只能作罷。

陸則安一直沒有在離婚協議上簽字,聽說他再次辭退了許喬,許喬走的時候哭哭啼啼,卻沒有任何人敢上前安慰。

陸母則一再試圖跟我聯絡見面,全部被我回絕。

我的確很忙,寧氏最新的產品釋出會在即,我沒有時間跟這些以後都不相干的人扯皮。

新品釋出會召開那天,場面盛大,我作為寧氏的掌權人出席,臨近尾聲時,我上臺致辭。

即將結束時,會場的大門被突然被推開,湧進來一群沒有事先預約的八卦記者,無數閃光燈打在我臉上,長槍短炮更是齊齊對準了我。

有保安上前維持秩序,一個人影卻緩緩從這群記者後面走了出來。

許喬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沒化妝,眼睛有點紅,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纖細破碎,楚楚可憐,走到我面前,突然直挺挺地跪了下來。

“寧總,算我求你,放我一馬吧,我和陸總真的什麼都沒有發生,我那時候只是他的助理,您不能仗著自己有錢有勢就逼陸總解僱我,我雖然是個普通人,可我也有尊嚴,您不能用金錢來貶損我的人格!”

八卦記者們垂涎地看著這場鬧劇,幾個攝影機對準了我,還有人直接用手機開啟了現場直播。

更多保安上前來,試圖維持會場秩序,我揮了揮手:“沒事,讓她繼續說。”

許喬目光種閃過一絲陰狠,臉上卻還是維持著恰到好處的可憐:“寧總,您一生下來什麼都有了,而我只是個普通人,從小城市出來,找到這份工作不容易,您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毀掉我這麼多年的努力,這不公平!”

我靜靜地看著她:“說完了嗎?”

閃光燈響成一一片,許喬顯然沒有想到此時此刻我還能如此淡定。

我扶了扶面前的收音麥:“許喬女士,針對你今天提出的幾點質疑,藉此機會我正好一一答覆你。”

“第一,我知道你和我的丈夫陸則安什麼都沒有發生,起碼沒有實質上的肉體關係,你只是熱衷於侵犯已婚男人的社交邊界,比如坐在我丈夫的副駕,比如讓我的丈夫給你剝蝦,比如和我丈夫挽著手盛裝出席晚宴。”

“第二,你兩次被陸氏辭退,第一次辭退你的是陸澤安的母親,她覺得你心思不純。第二次是陸則安本人,他覺得你的存在破壞了我們夫妻感情,是導致我們離婚的導火索和根本原意。而我作為寧氏的掌權人,並沒有插手過你在陸氏的人事去留,冤有頭債有主,你哭錯墳了。”

圍觀的人群中發出低聲的嗤笑,許喬臉頰漲紅,強撐著繼續狡辯:“那是不是因為你不喜歡我,你嫉妒我能在陸總身邊工作,把我當成你的假想敵,才讓陸太太和陸總誤解我!”

我支不住笑了出來:“我,嫉妒你?”

我外頭打量了一下她今天的行頭,笑著搖了搖頭:“你今天全身上下加起來還沒有我做一次頭髮護理貴,我要嫉妒你什麼呢?嫉妒你在陸氏當牛馬,而我在寧氏當總裁嗎?”

鬨笑聲更加不加掩飾,前排一個女記者更是笑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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