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本帥還是稱帝吧_第十三章 你既知道是孤

「你既知道是孤,竟還對二弟下手了……」

蕭秋年不知想到了什麼,倏忽瞪大了眼睛,驚恐道:「你……」

他後面的話未來得及出口,我一刀對穿了他的心臟。

當晚,刑部上報,太子蕭秋年於大牢畏罪自殺。

17

我回去王府時,蕭塵譯難得不在宮中,在王府門口等我。

我上前,「王爺。」

他伸手一把抱住了我,「歲晚,給我看看你的傷。」

那些傷,雖然已經結痂了,但他這麼一說,我渾身都有些疼了。

但我淡然一笑:「不礙事的,這點小傷還要不了我的命。」

這也是事實,當年征戰西北,我受過的傷可比這些重百倍。刀刀致命的傷,我都熬過來了。

猶記得,就兩年多前,西北平亂時,廢了手就算了,還背部中了一箭,差半寸就能對穿了心臟。

在病床上躺了七天,人才徹底清醒過來。

軍醫數次都以為我熬不過去了。

五喜都提前給我哭喪了。

她一邊哭一邊罵我:「大帥,當初回梁都的時候,跟你說過,讓你交了兵權,歸隱田園,你他媽腦子有坑,一定要把命搭進去才甘心。」

「這是他蕭家的江山,又不是你楚家的江山,陛下對你不但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還處處防備,你替他守個錘子啊。」

「這你不聽就算了,你還要摻一腳他兒子們的爭權奪利。你要是這次真死了,我就把你的骨灰都揚了。」

我:「……」

真的,若不是五喜當年是我父親親手在戰場上撿回來的孤女,留給我的副帥,打架又猛,腦子還挺好用。

就她這每次在我最需要安慰的時候就罵我的秉性,她九顆腦袋都不夠我砍。

眼下,蕭塵譯將我的頭摁在他的胸口,悶聲道:「歲晚,對不起。」

我搖頭,「王爺,我自願的,誰讓我愛你呢。」

就如同當初五喜罵我的那樣,我嫁給蕭塵譯時就知道,即使蕭塵譯一再表示對那皇位沒有執念,也不想做皇帝。

但若我嫁了他,勢必會參與到他與他兩個哥哥的爭權奪利中。

爭權奪利,無論成敗,生死都已經是豁出去了的。

而況只是受了點傷。

蕭塵譯將我抱得更緊了。

我靠在他的胸口,聽見了他的心跳聲,一聲快過一聲。

18

雖蕭秋年是間接死於謀反,但父子連心。

白髮人送黑髮人是每一個長輩都不願意見得悲劇。

陛下在聽聞蕭秋年在獄中自殺後,本就不行的身體,徹底垮了。

直接一口血吐了出來後,暈了過去。

太醫院出動了全院人馬,以昂貴的藥材吊了他兩天的命,最終也沒有將他救回來。

兩天後的午時,九聲喪龍鍾劃破長空。

國喪。

帝崩於養心殿。

一片哀嚎聲中,我與蕭塵譯連同文武百官一起跪於養心殿外。

聽先帝的太監總管拖長了調子,悲慼地念:「……傳位譯王,蕭塵譯。」

我側頭去看蕭塵譯,午時的烈陽將他嘴角那抹笑意照耀得有些晃眼,還有些寒涼。

如同身側立著的禁衛軍腰間的刀。

太監總管唸完,他起身,接過太監總管手裡的聖旨。身後,是大臣們震天響地恭賀新皇登基的「吾皇萬歲」聲。

再一次變故是發生在他接過聖旨的一瞬間。

我在他接聖旨時,迅雷不及掩耳起身,抽了身側禁衛軍腰間的刀,一刀從背後對穿了他的心臟。

耳邊有大臣在喊:「來人,救駕,王妃謀反了。」

禁衛軍的寒刀齊刷刷拔了出來,只是刀尖是比向大臣們的。

禁衛軍首領如今早已被蕭塵譯換成了我的西北軍。但可能是他這兩年多,我讓他掌控著西北軍。

也可能是這三年多,我為了他的皇權,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誰見我不說一聲戀愛腦。梁都誰人不知,我愛他愛到無法自拔。

所以,他忘了,西北軍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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