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麼發現一個人聰明的?_第三章 本職工作的敏感性
本職工作的敏感性,讓我養成了不輕易下結論的習慣。
畢竟,客觀地說,徐森對我還是不錯的。
我們在大學人工湖邊認識。
他是每天早讀去得最早的人。
我是第二。
我們極其的相似。
小地方出身,家境不好。
三代託舉供出一個光耀門楣的典範。
這麼些年,壓力和榮譽都聚焦在身上,一路奔跑不敢有半分懈怠。
我彷彿終於找到了同伴。
彷彿在看不見天日的海底踽踽獨行時,發現自己原來不是一個人。
我想,我對於他的意義,也是如此……
對於白天餐桌上的事。
我一字未提。
晚上,他抱著我,慾望難以抑制。
「晴晴,還不可以嗎?」
「嗯,還沒滿三個月,再等等。」
他重重喘息幾下,起身下床,無奈地說:「我去衝個涼水澡。」
我睡得迷迷糊糊時,被他叫醒。
他蹙著眉。
「成虎又發酒瘋了,正滿屋子砸東西,我去看看。」
「誰給你打的電話?」我問。
「……他老婆,電話裡頭她和小孩都哭哭啼啼,好像很嚴重。」
我看了下手機,十一點多。
「太晚了,別去了。如果真有問題,她大可以報警,況且這是人家的家事,你跟他們非親非故——」
「關晴!」
徐森忽然粗聲喝止我。
我被他喊得一愣。
他滿臉不耐,眼神中透著一絲陌生的諷刺。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自私了?你現在日子過好了,就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類不幸?沈柔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沒辦法了她會找我求救?關晴,你對朋友說出這麼冷漠的話,不覺得羞愧嗎?」
我愕然地望著他。
彷彿不認識他般。
我已經很久沒和人吵過架了。
不論是同事、家人、還是徐森。
很早以前我就認識到,吵架解決不了問題,只會在逐漸喪失理智中把對話轉化為情緒的碰撞。
即便吵架,也是手段,而不是目的。
動怒傷身。
傷的是自己的身。
此刻,我閉了閉眼,平靜問他:
「我現在的日子是我一步步奮鬥來的,為什麼要因為別人不幸感到羞愧?」
徐森站在床前,冷睨著我。
「我今天還真去定了。」
夜裡,徐森什麼時候回來的我不知道。
我出門上班時,他的鞋子倒在門口。
小臥室房門緊閉。
那天我有一個組織評議會。
很重要。
不能被他牽扯任何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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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小紛爭,晚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