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彈幕後,虐文女主跑路了_第8章 低低地在我耳邊小聲說袖袖
低低地在我耳邊小聲說“袖袖,我到成熟期了。”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此情此景,有種別樣的魅惑。
我一時沒忍住。
黑暗裡被翻紅浪,幾經浮沉。
暈過去的前一秒,我腦海裡的想法是,這一次,已經不是一場馬拉松的汗量了。
12
蛻完皮後,裴玉京開始著急婚禮的事。
睡覺時纏住我哭了又哭,一次次確認我真的願意嫁給他。
之前雖然一起睡,但都是睡素的。
現在只要一滅燈,幾個呼吸間,蛇身就纏了上來,嬌嬌地在我耳邊求愛。
在又一次被哄的白日宣吟後,我正躺在床上深刻反省。
手機卻突然進了電話。
“林袖!來接言哥,他喝醉了吵著找你,快來把他帶走。”
是裴斯言那些二代兄弟裡的一個。
我淡定地回了句“他家沒司機還是你們幾個兄弟拼不出一個活人?”
“以後他的事別找我,我不是他保姆。”
說完結束通話,拉黑。
裴玉京睡眼惺忪地纏上來“他好看還是我好看?”
“你好看。”
“那我們......”
“你想讓我??在床上嗎?”
他眯著那雙狐狸眼趴在我懷裡,嘟囔道“我只想讓你舒服......”
另一邊,被結束通話電話的男人一臉震驚。
“你們聽到沒?林袖那傢伙什麼意思?”
以前每次裴斯言在酒吧喝的爛醉,不用打電話她就發了不知道多少資訊。
裴斯言常在這些人面前說她“狗皮膏藥。”
林袖也確實這麼做的,這幾年她的卑微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他們也總是打趣裴斯言,說他是她的命根子。
這次卻一反常態,難不成真放棄了?
裴斯言原本還含著醉意的臉,在聽到林袖那句“我不是他保姆”後瞬間變得鐵青。
他想,林袖這次有點過了。
他知道上次當眾拋下她不對,但那又不是什麼大事。
訂婚儀式而已,改天再辦也不是一樣?
他知道她會生氣。
但沒想到她會這麼氣。
從前林袖最愛管著他。
他胃不好,一喝酒就胃痛。
所以每次她都事先煮好醒酒湯,在酒吧門口早早地等著他。
他不能吃辣,一向無辣不歡的她做菜再沒有見過辣椒。
他所有的無理取鬧,她都坦然受之。
她像是看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他曾覺得,林袖永遠不會對他惡言相向,永遠不會對他發脾氣。
可最近,她微信裡一句叮囑都沒有。
就連聽到他喝醉,她也無動於衷。
裴斯言不明白,她就那麼看重“未婚妻”那個名號?
難道對他的好,只是因為他是裴家的二公子?
身側的好友撞了下他肩膀“你這次確實做的不太地道,女人還是得哄一鬨。”
哄?裴斯言沒接話。
他和林袖之間,被哄的那個永遠是他。
她那麼喜歡他,怎麼可能真的放棄他。
晾她幾天算了,他不信她能忍住。
13
隔天,裴玉京邀我去試婚紗。
幾十套婚紗試下來,我已經面如菜色,裴玉京卻越來越興奮。
在他大手一揮要全打包時,我忍不住給了他??口一拳。
“你想我結幾次?”
他篡住我的手放到嘴邊輕吻。
“可是每件都很漂亮。”
“那也不行,難不成天下的老鼠那麼多,你一次全吃完嗎?”
他立刻捂住我的嘴“我早就不吃老鼠了。”
“不能嫌棄我。”
在外面逛了半天,天色漸晚。
我讓裴玉京去取車,自己在甜品店買小蛋糕。
剛出店門,就和一群人碰上“林袖!”
“還真是你啊!”
裴斯言和那幾個兄弟大概剛從檯球廳出來。
幾人看了眼我手裡的蛋糕,推搡了幾下裴斯言。
“言哥,你的小管家又給你進貨來了。”
裴斯言嘴巴刁鑽,這家甜品是他唯一不會喊“難吃”的。
每次他生氣,林袖都會給他買這家的甜品。
想到這,他心裡的那點鬱氣消散了些。
嘴上卻冷哼一聲“膩??了,誰愛吃這種廉價東西。”
鍾曉筱卻低呼一聲“斯言哥,你不是堅果過敏嗎?林袖姐是忘了吧?大家正好沒吃飯,不如我們幾個效勞咯。”
說著就伸手來拿。
我避過她的手“這些廉價東西可不敢讓你們吃,想吃自己買。”
“還有,我又不是買給他的,管他過不過敏。”
鍾曉筱一愣,隨即眼圈就紅了,扯了扯身側男人的袖子“斯言哥,林袖姐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啊?”
“對不起啊林袖姐,我沒有想要搶斯言哥的意思,我只把他當哥哥......”
裴斯言皺起了好看的眉,不耐地看我“又再鬧什麼,曉筱都給你道歉了,不是說了,訂婚改天再辦也一樣嗎?”
“幾個蛋糕而已,曉筱喜歡就給她吃好了。我也吃不完那麼多。”
合著當我說話放P?
一群富二代跟我這個窮人搶東西,臉都不要了。
我奪過包裝袋,剛要再罵幾句。
腰上就被纏上一隻大手“出什麼事了嗎?等了半天不見你。”
裴斯言看見來人怔愣半晌,發出了詫異的叫聲“哥?!”
“你怎麼在這?什麼時候回國的?”
緊接著就看到我腰上的手,眼裡全是不可置信“你和林袖認識?”
裴玉京接過我手裡的蛋糕。
“對長輩客氣點,這是你大嫂。”
裴斯言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
我挽住裴玉京的臂彎輕笑“顧姨沒和你說嗎?我們的婚約作廢了,我的結婚物件,自然就換人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