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下南洋48年後,晚期的奶奶要見他最後一面_第7章 叫上我爸爸和我一起幫忙
第7章
叫上我爸爸和我一起幫忙,把小姑姑和大姑姑安葬在一起。
奶奶在墳前倒了一杯酒:“可惜了,你們都沒等回來你們的爸爸。”
“我把你們葬在棗樹下,如果你們的爸爸回來,第一時間就能看到。”
奶奶和往常一樣,直到我發現奶奶失眠,整宿睡不著,我才知道她多麼傷心。
爸爸三十歲這年,死在煤礦裡,屍體都挖不出來。
煤礦只捎來了我爸的衣服,奶奶的眼神變得木訥渾濁。
她將爸爸葬在兩個姑姑的身邊。
同樣地說:“等你們的爸爸回來,我們一起等。”
小時候,等爺爺回來,是我們所有人的心願。
似乎只要爺爺回來了,我們就安全了,找到了依靠。
奶奶辛苦了一輩子,執念就是等待爺爺回去。
現在,面前的一切都顯得那麼荒唐。
我哽咽著說:“我奶奶,送走了三個孩子,三個孩子都葬在後山的棗樹下,就為了眺望爺爺回來,只可惜,我爺爺當了教授。”
“我爺爺還結了婚,他沒忘記奶奶,只是不屑於想起。”
我擦了眼角的淚,哽咽地看著陳秉。
“我奶奶對你的愛或許不值錢,你不在乎,但是你不該欺騙,不該蹉跎了她一輩子。”
“陳秉,你枉為人師,你噁心至極。”
為奶奶摘下他的偽裝,是我現在的唯一要做的事。
如果不是欺騙,奶奶在那麼多年裡,可以去別的地方,甚至還可能再婚。
興許就不會辛苦一輩子,還不得善終。
我喘了一口氣,把眼神移到陳夫人臉上。
“你就看上這麼一個男人,薄情寡義,沽名釣譽,不配為人的渣滓,你不覺得噁心嗎?”
陳夫人往後退了一大步,她用手帕按著自己的眼角。
不一會,她流出來兩行清淚,對陳秉開口。
“陳秉,你還有什麼解釋的?”
陳秉憋了一會,搖搖頭,他脫力似的靠在講臺桌邊。
前一刻精神矍鑠,這一刻像是被抽走了筋骨的假人。
周圍人聲鼎沸:“上報上報,不是有記者嗎?怎麼能讓這樣的人當教授?”
“假慈善,不是人,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呸,一想到這樣的人給我們演講,我就噁心。”
把陳秉拉下神壇,好像也不是很難。
頃刻之間,他被人口誅筆伐。
從人人敬仰的教授,成了口誅筆伐的斯文敗類。
陳夫人見狀,連連後退,臉色都變了。
她驚叫道:“和我沒關係,不是我的問題,我也是受害者。”
隨後她撒腿就跑,急匆匆趕出學校大門。
陳秉目送她走遠,眼神十分破碎。
我走過去,輕輕拍掉陳秉肩頭的白色粉筆灰。
“陳秉,你是我的親爺爺,說起來十分諷刺,其實我也是一位老師。”
“奶奶把我教育得很好,我也很努力,現在我在隔壁市區的大學當老師。”
“陳錦蘭,是我的名字,是奶奶給我取的名字,在我心裡,你根本配不上奶奶。”
“等我回去,會告訴奶奶關於你的一切,她不會原諒 你。”
我跌跌撞撞轉身離開了學校,不想再關注他們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