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救高考狀元後,我被全網罵瘋了_第3章 身邊站着一個打扮得珠光寶氣的女人
第3章
身邊站著一個打扮得珠光寶氣的女人,是他的現任妻子劉梅。
這張臉,化成灰我也認識。
還有一個臉色蒼白,眼神空洞的少年。
少年低著頭,雙手插在口袋裡。
裸露在外的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紗布。
大概就是張天宇。
二十五年不見,張敬山老了很多,頭髮白了大半。
可那雙眼睛裡的自私和傲慢,一點都沒變。
他根本沒認出我。
也是。
當年那個跪在他面前,磕頭求他帶媽媽去治病的小女孩,早就死在那個城中村的出租屋裡。
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全國首席心理專家蘇晚。
張敬山快步走到我面前,滿臉寫著焦急和憤怒。
“蘇醫生,我知道你工作累要休息,可人命關天,孩子是無辜的啊!”
他轉身對著鏡頭,聲音哽咽:
“天宇他從小就懂事,學習從來不用我們操心,這次就是因為一次模擬考沒考好,我多說了他兩句,他就想不開了。”
“我知道我教育方式有問題,我改!我什麼都改!只求你能救救我的兒子!”
劉梅也哭著走過來,想拉我的手。
我側身躲開了。
劉梅愣了一下,哭得撕心裂肺:
“蘇醫生,求你了,天宇是我們全家的希望啊!他要是考不上大學,我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
“只要你能讓他參加高考,你要多少錢我們都給!”
“一百萬?兩百萬?五百萬都行!”
我看著他們這副惺惺作態的樣子,只覺得無比噁心。
張敬山往前逼近了一步。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裡帶著施捨般的傲慢:
“蘇醫生,我已經給了你這麼大的面子,你還想怎麼樣?”
這句話像一根針,瞬間刺破了我心臟堅固的外殼。
熟悉的語調將我拉回了五歲那年。
我媽因為忘記給他熨燙第二天要穿的襯衫,被他關在陽臺罰站了整整一夜。
零下八度的天氣,我媽只穿了一件起球嚴重的薄毛衣。
他坐在溫暖的客廳裡,喝著熱茶,對著瑟瑟發抖的媽媽喊:
“我給你臉了是不是?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活著還有什麼用?”
“要不是我可憐你,你早就流落街頭了!”
“你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你要是再敢不聽話,我就把你和你那個賠錢貨女兒一起趕出去!”
我躲在門後,凍得牙齒打顫,卻不敢出聲。
但還是沒逃過。
他轉過頭,又指著我罵:
“還有你,跟你媽一個德行,天生就是賤骨頭,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廢物?要你有什麼用?”
那晚之後,我媽發了四十度的高燒,躺在床上起不來。
他不僅沒帶她去醫院。
還罵她是裝病,故意給他添堵。
我媽抱著我,哭著說:
“都是媽媽的錯,都是媽媽不好,惹你爸爸生氣了。”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這就是自戀型人格障礙最擅長的操控手段。
他會把所有的錯都推到你身上,讓你覺得自己一無是處。
然後一點點榨乾你的自尊,你的價值,你的靈魂。
直到你變成他的附屬品,任他擺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