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愛成為失效契約_第 1 章 京圈大小姐沈聽瀾追了我八年
第 1 章
京圈大小姐沈聽瀾追了我八年。
斬我桃花、斷我後路、毀我前程,我始終沒妥協。
最後她瘋了。
在時光當鋪用二十年壽命換我對她死心塌地。
她如願了,我像個瘋子一樣的愛上了她。
吃醋,發瘋,查崗,卑微到連自己都認不出。
可七年後,她開始覺得無趣了。
在中秋家宴上高調帶回一個比我小十歲的男孩。
男孩坐在我的位置上,笑得天真無辜。
“哥哥,沈總說你不會介意的。”
“所以......這個家,能不能勻我一半?畢竟,我比你年輕啊。”
沈聽瀾坐在主位,眉眼帶笑:
“星野,你知道的,愛一個永遠不會變心的人,挺沒意思的。”
“不過你放心,我愛他,不代表不愛你。”
她看著我,等我哭,等我鬧,等我像過去七年一樣發瘋崩潰。
她篤定當年付出的代價足夠大,規則不可能失效
可她不知道。
上個月,有人用自己的一生也做了交換。
那人在當鋪的契約上寫下:
“祝他歲歲平安,愛恨自由。”
所以沈聽瀾,交易失效了。
我,不愛你了。
......
“這道松鼠桂魚味道不錯,你們多吃點。”
我放下手中的公筷,抽出一張紙巾輕輕擦拭嘴角。
整個餐廳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沈聽瀾原本斜倚在椅背上的身體微微坐直,端著紅酒杯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
她盯著我。
那雙向來多情的桃花眼裡,此刻閃過一絲極其罕見的迷茫與探究。
“哥哥,你真的不生氣嗎?”
坐在我原本位置上的林星野眨了眨眼睛。
他用那把只屬於我的純銀叉子,戳起一塊魚肉。
“我還以為,你會像傳聞中那樣,端起盤子潑我一身呢。”
“傳聞誇張了。”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語氣毫無波瀾。
“畢竟這桌子菜挺貴的,潑了怪可惜。”
沈聽瀾的眉頭終於徹底擰了起來。
她將酒杯重重擱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阿清,你今天太安靜了。”
“我安靜點不好嗎?”我迎上她的視線,笑了笑。
“以前我一查崗你就嫌我煩,說我像個神經質的怨夫。”
“現在我大度了,主動騰位置,不正是你想要的嗎?”
沈聽瀾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不喜歡事情脫離她的掌控。
過去七年,只要她身邊出現任何雄性生物,我都會像護食的野狗一樣瘋狂撕咬。
我會砸東西,會割腕,會跪在地上求她不要看別人。
那就是時光當鋪交易的代價。
用二十年壽命換來的,毫無尊嚴的愛。
可現在,那股在血液裡燃燒了七年的偏執火焰,熄滅了。
連一絲餘溫都沒有留下。
“沈總,哥哥好像真的不在乎你呢。”
林星野見縫插針地湊近沈聽瀾的手臂,聲音裡透著幾分委屈。
“你為了他連命都可以不要,他卻連為你吃個醋都不願意。”
“閉嘴。”沈聽瀾冷冷地瞥了林星野一眼。
林星野嚇得瑟縮了一下,眼眶瞬間紅了。
但沈聽瀾沒有像剛才那樣哄他。
她的目光死死鎖在我身上,試圖從我平靜的面容上找出偽裝的裂痕。
“你在跟我玩欲擒故縱?”她冷笑一聲。
“為了逼我趕走林星野,你連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招數都用上了?”
我搖了搖頭,站起身。
“我吃飽了,你們慢用。”
剛走出兩步,沈聽瀾猛地起身,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之大,彷彿要捏碎我的骨頭。
“我讓你走了嗎?”她的聲音低沉得可怕。
“放手。”我垂眸看著那隻骨節分明的手。
曾幾何時,這雙在隆冬的深夜裡,為了給我捂腳,凍得生了滿手的凍瘡。
那時的沈聽瀾,是個連我皺一下眉頭都會心疼得掉眼淚的窮丫頭。
她在大雪裡跪了三天三夜,只為求我父親看她一眼。
“我不放!”沈聽瀾咬著牙,將我拉向她。
她目光灼灼地看著我,眼底翻湧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恐慌。
“阿清,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你心裡難受得要死,裝什麼雲淡風輕?”
“只要你現在求我,說你愛我,我就讓林星野滾。”
我看著她這副既要又要的嘴臉,突然覺得一陣反胃。
“沈聽瀾,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我用力掙脫她的手,退後半步。
“我不求你,也不需要他滾。”
“因為這座房子,我準備搬出去了。”
沈聽瀾愣住了,彷彿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搬走。”我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星野弟弟不是嫌擠嗎?我勻給他。”
“阿清!”沈聽瀾猛地拔高了音量。
她似乎想發火,但看著我冷漠的眼神,又硬生生壓了下去。
她深吸了一口氣,語氣竟然軟了幾分。
“你別鬧了行不行?我知道今天帶林星野回來惹你生氣了。”
“可我這不是覺得日子太平淡了,想找點刺激嗎?”
“你明知道我心裡只有你,他不過是個玩意兒。”
林星野在旁邊聽到這話,臉色慘白,卻不敢吭聲。
我看著沈聽瀾,覺得她真的很可悲。
“刺激找夠了嗎?”我問。
“找夠了就好好過日子。”沈聽瀾想伸手摸我的臉,被我偏頭躲開。
“但我不想跟你過了。”
我轉身走向樓梯。
沈聽瀾在身後大喊:“你以為你走得掉嗎?你這輩子都只能愛我!”
我沒有回頭。
腳步也沒有絲毫停頓。
回到臥室,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
“喂。”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冷冽的女聲。
“是我。”我看著窗外的月色,“幫我安排一架直升機,去南城。”
“決定了?”
“嗯,越快越好。”
“最快三天後,我親自來接你。”
結束通話電話,我開始收拾行李。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
這個房間裡所有的東西,都是沈聽瀾買的。
我只需要帶走我的身份證,和一本泛黃的素描本。
就在這時,臥室門被猛地推開。
沈聽瀾站在門口,目光陰沉地盯著我手裡的行李箱。
“你真的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