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為男明星賣房應援，我迅速割席看她作死_第8章 8母親康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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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康復後，我換了一份工作。
新公司的薪資比以前高了一倍。
我用賣房剩下的錢付了首付，買下一套不大的兩居室。
搬家那天，母親在陽臺擺了幾盆花。
她站在陽光裡，笑著問我。
“窗簾選什麼顏色？”
我怔了一下。
上一套房裝修時，我選了暖黃色。
林傘傘卻嫌土，堅持換成易之的應援色。
後來從窗簾、地毯到杯子，全成了她偶像的周邊。
我在那裡住了七年，卻找不到一樣真正屬於我的東西。
“您喜歡什麼就選什麼。”
母親最後挑了淺藍色。
她說看著清爽。
我們的日子漸漸安穩下來，林傘傘卻開始頻繁出現在我的生活裡。
她每天等在公司門口，給我送飯。
最初是炒糊的青菜、沒熟的米飯。
後來，她終於學會了做我喜歡的糖醋魚。
“你以前總給我做。”
“現在換我做給你。”
我沒有接。
她便把飯盒放在前臺。
保安趕她，她就站到馬路對面，下雨也不走。
同事問我，她是不是瘋了。
我只說。
“她不是在等我。”
“她是在等我心軟。”
一個月後，她忽然消失。
我以為她終於放棄。
直到一天傍晚，她穿著白色長裙，化著精緻的妝，捧著蛋糕出現在樓下。
那是結婚七年，我第一次見她為了我認真打扮。
“浩強，生日快樂。”
我看了一眼日期。
“我的生日是下個月。”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過去七年，她記得易之幾點出生，喜歡什麼顏色，對什麼食物過敏。
卻連丈夫的生日都記錯。
“對不起，我以前一直記錯了。”
“沒關係。”
我繞過她。
“以後不用記了。”
她慌忙追上來，抓住我的衣角。
“我真的在改！”
“我把追星的東西全賣了，還了我媽一部分錢。我每天只留最低生活費，剩下的全用來還債。”
“浩強，我現在才知道，沒有你在的日子有多難。”
她哭得喘不上氣。
“以前水電費、物業費都是你交，家裡的東西壞了也是你修。”
“我半夜餓了，只要說一聲，你就會起來給我做飯。”
“我一直以為，就算全世界都不要我，你也會留在原地。”
“是我把唯一不會拋下我的人弄丟了。”
我拉開她的手。
“所以你後悔的，是再也沒人照顧你。”
“不是失去了我。”
她拼命搖頭。
“不是，我愛你！”
“那你愛我什麼？”
我看著她。
“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麼嗎？”
“知道我這些年具體做什麼工作嗎？”
“知道我的腳上為什麼有一道疤嗎？”
她張著嘴，一個問題也答不上來。
最後，只能把手放在隆起的小腹上。
“可我懷了你的孩子。”
“我們總有過真心相愛的時候。”
我忽然覺得疲憊。
“孩子是孩子，你是你。”
“我會愛他，但不會因為他重新愛你。”
我走進單元門，沒有回頭。
那天晚上，她發來一條訊息。
“原來我連你喜歡什麼都不知道。”
我隨手刪除。
遲來的瞭解，已經沒有意義。
幾個月後，岳母打來電話。
林傘傘在便利店上班時突然腹痛，被送進醫院，孩子需要立刻剖宮產。
我趕過去簽了字。
兩個小時後，護士抱出一個女孩。
她小臉通紅，哭聲卻很響亮。
我伸手碰了碰她的臉。
上一世，這個孩子沒有機會出生。
這一世，我不會把對林傘傘的怨恨落在她身上。
林傘傘醒來時，我正在嬰兒床邊。
她看見我，眼睛瞬間亮了。
“我就知道你會來。”
“女兒已經出生了，我們給她一個完整的家，好不好？”
我避開她伸來的手，將繳費單放在床頭。
“生產費用已經付清。”
“孩子以後需要的費用，我也會依法承擔。”
她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失。
“那我呢？”
“你是孩子的母親。”
“除此之外，我們沒有關係。”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把孩子生下來了，你還是不肯復婚？”
“我為了她差點死在手術檯上！”
“你怎麼能這麼絕情？”
我平靜地看著她。
“是你先拿她威脅我。”
“也是你說，只要我不拿錢救易之，就打掉她。”
她慌忙解釋。
“我當時只是想讓你心軟！”
“後來我真的後悔了，我是真的想跟你好好過日子！”
“她不能一出生就沒有爸爸！”
“她有爸爸。”
“只是她的爸爸，不再是你的丈夫。”
林傘傘癱在床上。
片刻後，她忽然尖叫。
“如果當初你肯把錢給我，我根本不會貸款！”
“如果你不逼我離婚，我們的家也不會散！”
“你明知道我會被騙，卻眼睜睜看著我往下跳！”
站在門口的岳母，眼裡的心疼一點點變成失望。
我卻一點也不意外。
“你看。”
“你從來沒有真正後悔。”
“你只是恨我沒有替你承擔後果。”
林傘傘猛然清醒。
她捂住嘴，眼淚洶湧而出。
“不是的，我剛做完手術，情緒不好。”
“浩強，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不必了。”
我轉身離開。
她顧不上傷口，掀開被子下床。
雙腳落地的瞬間，她疼得摔倒在地，傷口滲出血來。
“浩強！”
她狼狽地朝我爬來。
“我真的只剩下你了！”
我停下腳步。
上一世，我媽去世後，我也曾這樣求她別走。
後來，我被她撞倒在地，渾身是血地求她叫救護車。
她沒有回頭。
現在，她終於嚐到了被留下的滋味。
“你從來沒有擁有過我。”
“只是以前，我捨不得走。”
“現在，我捨得了。”
我走出病房。
身後的哭聲越來越遠。
一年後，母親徹底康復。
林傘傘依舊白天工作，晚上兼職，工資剛到賬就被划走大半。
她偶爾發來女兒第一次翻身、第一次長牙的影片。
孩子的事情，我會回覆。
其他內容，一律無視。
女兒週歲那天，我去接她。
林傘傘準備了一桌飯菜，全是我以前經常做的。
“我學了很久。”
她小心翼翼地看著我。
“今天是孩子生日，留下吃頓飯吧。”
我接過女兒。
“不用了。”
她追到門口。
“浩強，就算我還清債務，我們也沒有可能了嗎？”
“沒有。”
“為什麼？”
我看著她。
“還債是償還你自己的錯誤。”
“不是購買我原諒你的籌碼。”
我抱著女兒下樓。
母親正站在陽光下，懷裡抱著給孫女買的玩具。
看見我們，她笑著迎上來。
“走，奶奶帶你回家過生日。”
女兒笑著撲進她懷裡。
身後，林傘傘忽然喊我的名字。
我沒有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