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投票罷免我後,我反手開了競聘會_第7章
第7章
?周母被我這句話噎得一愣,但隨即挺起胸膛,氣勢洶洶地走到餐桌前。
?“競聘就競聘!我在這個家裡過了幾十年,我還怕你考核不成?”
?周母一屁股坐在主位上,拍著桌子嚷道:“我告訴你林晚,我競聘婆婆崗,核心要求就一條——這個家的財務大權必須交給我!周承的工資卡、你的諮詢收入,全都得歸我統籌分配!”
?她以為憑藉自己長輩的身份,只要耍賴撒潑,就能把家庭大權奪過去。
?我冷笑了一聲,直接在白板上寫下了“婆婆崗”三個大字。
?“周女士,既然是競聘,就得按規矩來。婆婆崗的職責與負面清單,我已經列好了。”
?我按動雷射筆,大螢幕上清晰地顯示出五大核心條款:
?“第一,邊界意識。不得干涉小夫妻的獨立決策,不得未經允許闖入私人空間。”
?“第二,勞務邊界。提供幫忙需建立在自願且尊重的前提下,不得以‘長輩’自居進行道德綁架。”
?“第三,對待子女需保持公平,不得偏心,更不得挑撥夫妻關係。”
?“第四,財務獨立。嚴格禁止挪用小家庭的資產,補貼其他親屬。”
?看到第四條,周母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我沒有給她反駁的機會,直接調出了過往三年的家庭流水明細。
?“現在開始過往履職審計。”
?“過去三年,周女士以‘看病’、‘買營養品’為由,先後從我和周承的共同賬戶裡支取了十八萬元。”
?“但根據我的資金追蹤,這十八萬元裡,有十五萬被你暗中轉給了在老家的小兒子周銳,幫他交了買車的首付,甚至還幫他償還了信用卡欠款。”
?周承聽到這裡,猛地抬頭看向自己的母親,眼神里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媽?那些錢......你不是說是去省城看病花了嗎?你拿去給周銳買車了?!”
?周母的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結結巴巴地辯解:“我......我那是幫你弟弟!他日子過得苦,你做哥哥的拉一把怎麼了?!”
?“他日子苦,就可以拿林晚辛辛苦苦掙來的錢去揮霍嗎?!”周承第一次對著周母吼了出來。
?這十年來,他一直以為母親是在為這個家默默付出,自己也常常因為覺得母親體弱而心生愧疚,逼著我退讓。
?直到這一刻,血淋淋的資料擺在面前,周承才徹底意識到,自己的母親一直在揹著他,像吸血鬼一樣吮吸著我和這個小家庭的骨髓!
?周母見事情敗露,乾脆破罐子破破鬧,拍著桌子指著我的鼻子大罵起來:“林晚!你這個惡毒的女人!你竟然敢調查我!我是周承的親媽!我花你們點錢怎麼了?你憑什麼在這裡指手畫腳?你給我滾出這個家!”
?我面無表情地拿出一份事先準備好的法律文書與租賃合同,拍在周母面前。
?“周女士,根據房產證登記,這套房屋的產權百分之六十歸我所有。”
?“根據《家庭崗位競聘手冊》邊界條款第十二條,競聘人員在考核期間存在嚴重財務欺詐與辱罵主考官行為,取消競聘資格。”
?“現在,請你立刻離開我的辦公與生活區域。”
?我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字字如鐵。
?周母氣得渾身發抖,捂著胸口大口喘氣,轉頭看向周承:“周承!你死人了?你就看著她這麼欺負你媽?!你還不趕緊把她轟出去!”
?周承夾在怒不可遏的母親和絕對冷靜的我之間,只覺得腦子裡轟轟作響,一股前所未有的窒息感將他徹底淹沒。
?他看著我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撒潑打滾的母親,終於崩潰般地抱住頭,聲音沙啞地向我哀求:“林晚......算我求求你了,你別鬧了行不行?大家都是一家人,為什麼一定要逼到這個地步啊?!”
?我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懦弱、逃避、到此刻還在怪我“鬧”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的冷笑。
?“周承,你搞清楚。”我俯下身,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不是我要逼你們,是你們先召開‘家庭股東大會’,全票投票罷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