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茶姐夫斷我葯,我反手召集百位闊少重選姐夫_第 3 章 接下來的整整兩天
第 3 章
接下來的整整兩天,我被困在這間寬敞華麗的主臥裡。
沒有飯菜,沒有營養針,只有沈蘭澤定時端來的一杯白開水。
他的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無微不至的噓寒問暖。
監控攝像頭紅燈閃爍,記錄著他這位準姐夫多麼盡心盡力地照顧生病的小舅子。
而我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第三天下午,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房間。
門外傳來兩道熟悉的女聲。
是三姐顧素問和五姐顧長歌。
顧素問是頂尖心外科醫生,顧長歌則是混跡地下賽車圈的駭客天才。
“蘭澤哥,清晏還沒退燒嗎?”顧長歌的聲音大大咧咧的。
隨著門被推開,一條金毛犬率先搖著尾巴衝了進來。
那是我的陪伴犬“來福”。
來福一見我虛弱地躺在床上,立刻嗚咽著把下巴擱在床沿,不停地舔我的手。
我勉強抬起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腦袋。
心裡的委屈在看到親人的那一刻終於決堤。
“三姐,五姐,救救我......”我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顧素問大步走過來,習慣性地想去摸我的脈搏。
沈蘭澤卻極其自然地側身,擋在了我和三姐之間。
“素問,你別過去,來福身上帶有大量的外部過敏原。”
他皺著眉頭,表情無比擔憂。
“清晏現在的免疫系統因為心理干預處於極度脆弱的狀態,這隻狗會加重他的軀體化排異反應。”
顧素問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作為醫生,她本該有自己的判斷。
但沈蘭澤接著遞上了一份全外文的文獻資料。
“這是醫學期刊上關於心理依賴與伴侶動物導致的免疫缺陷最新研究。”
“素問,你是心外科的專家,但心理學這塊,這篇論文你應該沒看過。”
顧素問接過文獻,粗略翻看了幾頁,臉色逐漸凝重。
“確實有這種極端案例,那蘭澤,你的意思是?”
沈蘭澤嘆了口氣,心疼地看著我。
“為了清晏的健康,必須立刻把這隻狗送走,這是阻斷他情緒依賴的最後一步。”
我拼盡全力想要坐起來,死死抱住來福的脖子。
“不行!來福是我從小養到大的!你們不能把它送走!”
來福似乎也察覺到了危險,衝著沈蘭澤呲起了牙。
顧長歌見狀,立刻上前一步,粗暴地扯住來福的項圈。
“清晏你別鬧了!蘭澤哥也是為了你好,你看看你現在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連狗都知道護著你,你卻連配合治療都做不到!”
我絕望地看著五姐。
“五姐,你忘了當初是誰把你從賽道車禍裡背出來的嗎?你現在幫著外人欺負我?”
顧長歌被戳中痛處,臉色一僵。
但她還是硬著頭皮把來福往外拽。
“就是因為記得,所以我才不能看著你一直這樣頹廢下去!”
“這狗我先送去狗舍,等你什麼時候病好了,不再裝神弄鬼了,我再接它回來。”
來福的爪子在地毯劃出深深的痕跡,發出淒厲的叫聲。
我眼睜睜看著它被強行拖出門外。
“素問,你幫我按住他,別讓他弄傷了自己。”沈蘭澤溫和地指揮著。
顧素問走上前,有力的雙手按住了我掙扎的肩膀。
“清晏,聽話,熬過這個階段就好了。”
她的聲音依然溫和,卻像一把鈍刀,生生割裂了我們二十多年的姐弟情分。
我停止了掙扎。
徹底脫力地癱倒在床上。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沒入枕頭裡。
沈蘭澤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這就對了,清晏弟弟,接受現實,才是治癒的開始。”
那一刻,我心如死灰。
我不再看她們任何一個人,只是在心裡默默計算著時間。
按照原本的行程,明天晚上,就是顧家的家族晚宴。
也是大姐顧南嘉回國的日子。
一百個世家公子,已經在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