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兒子貪戀世子身份,我留下了古代乖寶_第2章 2蕭硯嚇得把銅鈴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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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硯嚇得把銅鈴掉在了地上。
“母親,您不要弟弟了嗎?”
我望著他。
明明自己才是那個被奪走身份、被打得遍體鱗傷的人,他擔心的卻還是子揚。
我彎腰撿起銅鈴,重新塞進他掌心。
“不是我不要他。”
“是他不要我。”
半年前,子揚把銅鏡抱回家時,鏡框上一共有七枚銅鈴。
每交換一次,就會有一枚鈴鐺變黑。
起初我沒在意。
直到第四次交換後,我擦鏡子時不小心割破手指。
血落在鏡框上,背面浮出了兩行暗紅小字。
【七響魂定。】
【鈴盡路絕。】
我查遍資料,也問過賣鏡子的老人。
老人只說,這鏡子叫擇親鏡。
它不會強留任何人。
七次機會,足夠一個孩子選清楚,自己想跟誰過。
前六次,我一直不敢碰最後那枚銅鈴。
我怕子揚只是貪玩。
怕他長大後會後悔。
更怕他在那邊受一點委屈。
所以哪怕他一次次闖禍,我依然每個月站在鏡子前求他。
可他不知道。
他以為溫柔體貼的侯夫人,根本不是蕭硯的親孃。
“世子功課做得這樣好,侯爺眼裡哪還有二公子?”
“聰明孩子,偶爾淘氣些才可愛。”
“來人,把世子的書全燒了。”
這些話,蕭硯不止聽過一次。
侯夫人的親兒子只比他小兩歲。
她縱著子揚打人、逃學、闖禍,不是因為喜歡。
她巴不得“世子”早日變成廢物。
我把這些話告訴子揚時,他卻笑得前仰後合。
“媽,你宮鬥劇看多了吧?”
“她每天給我銀子,還說以後讓我當侯爺。她能害我?”
“倒是你,就會嚇唬人。”
他說完,命令下人抬來一隻兩尺高的珊瑚擺件。
“看見沒?她送我的。”
“你買得起嗎?”
我沒有回答。
因為蕭硯發燒了。
他白天還在強撐著寫作業,晚上燒到三十九度,卻不敢叫醒我。
我半夜聽見動靜,發現他正自己拿溼毛巾敷額頭。
“為什麼不喊媽媽?”
他燒得迷迷糊糊,還在道歉。
“您明日要上班。”
“兒子不能耽誤您。”
我抱著他衝去醫院。
扎針時,他疼得臉色發白,卻一聲不吭。
護士誇他勇敢,他愣了很久。
然後悄悄問我:
“母親,我若一直聽話,您會不會多留我幾日?”
我背過身,眼淚怎麼擦都擦不乾淨。
子揚生日那天,我買了蛋糕。
蕭硯看著上面的蠟燭,侷促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許願吧。”
“想要什麼都可以。”
他沉默了很久。
“若真能實現,我想再叫您一天母親。”
就這麼一個願望。
他還覺得自己貪心。
而我養了十年的親生兒子,在鏡子另一邊指著鼻子罵我窮酸。
我徹底死心了。
銅鈴落地,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
鏡面猛地盪開一圈金光。
蕭硯嚇得閉上眼睛。
許久後,他睜開眼,發現自己還在我身邊。
他茫然地低下頭。
地上的銅鈴已經裂成兩半。
與此同時,鏡子裡傳來子揚滿不在乎的聲音。
“嚇唬誰呢?”
“下個月我照樣能回去。”
我看著他,輕聲說:
“不會有下個月了。”
可他沒聽見。
因為侯夫人正笑著告訴他,宮裡送來了帖子。
三日後,皇后壽宴。
他這個侯府世子,也要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