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紅小花造謠我是見不得光的金絲雀,我真出現她咋慌了_第9章 9風波平息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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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波平息後,新電影重新上映。
此前被惡意打下去的評分一點點回升。
影院增加排片。
票房連續三天逆跌。
有人剪出傅燼言連夜下山的影片。
畫面裡,他額角帶傷,鞋上全是泥,車還沒停穩便衝進別墅。
影片配文只有一句:
【他不是為愛情沉默,他只是當時真的沒有訊號。】
評論區笑成一片。
【山區通訊替蘇蔓背了好大一口鍋。】
【影帝:我在山裡拍戲,出來老婆都變成鳥了。】
【糾正,本來就是鳥。】
還有人把我啄話筒、踩手機、追著平板亂叫的片段剪成合集。
一夜之間,我的熱度超過了傅燼言。
品牌方送來新的禮盒。
不是給他的。
全是給我的。
高階鳥糧、定製棲架、玩具鞦韆,還有整整一箱進口漿果。
我站在箱子上,高興得翅膀都張開了。
傅燼言卻把漿果鎖進櫃子。
“每天兩顆。”
我撲過去咬他的袖口。
那是我的代言禮盒!
“醫生說了,不能多吃。”
我繼續咬。
“不聽也沒用。”
我氣得飛上窗簾杆,背對著他。
當晚,傅燼言接受電影專訪。
主持人問:
“現在大家最關心的問題是,您為什麼一直稱梨梨為小祖宗?”
“因為難養。”
我立刻從鏡頭外飛過去,落在他頭上。
主持人忍笑:
“比如呢?”
傅燼言面無表情。
“挑食。”
“記仇。”
“不給漿果就拆家。”
“半夜看見自己的倒影,會叫醒整棟房子。”
我低頭啄他的頭髮。
閉嘴!
直播間全是笑聲。
主持人又問:
“那您為什麼連續三年推掉跨年晚會?”
傅燼言頓了頓。
“她怕煙花。”
“第一年我不在家,她撞傷了自己。”
“以後就不敢讓她一個人過了。”
現場安靜下來。
我也停下動作。
他抬手將我從頭頂接到掌心。
“她的世界很小。”
“家裡只有幾間房,認識的人也不多。”
“我不回去,她就只能等。”
我低頭蹭了蹭他的指尖。
算他說得有道理。
專訪結束後,節目組原本想安排我和傅燼言拍合照。
我卻突然飛向後臺。
傅燼言跟過來時,我已經停在一個紙箱上。
裡面傳出細小的叫聲。
工作人員開啟箱子,發現裡面是一隻受傷的小鳥。
它的翅膀被線纏住,顯然是不小心從窗外掉進來的。
傅燼言立刻聯絡救助站。
第二天,他以我的名字成立了一項動物救助計劃。
第一筆捐款,來自蘇蔓支付的部分民事賠償。
周啟看著專案名稱,笑了一聲。
“梨梨救助計劃?”
傅燼言點頭。
我站在他的肩上,驕傲地挺起胸口。
從今天起,我也是有事業的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