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贊他是清冷佛子,唯獨我見過他偏心到骨里_第七章 7周晏辭瘋了一樣沖回婚房
第七章
7.
周晏辭瘋了一樣衝回婚房。
一室空曠,乾乾淨淨。
我的衣服、我的痕跡、我的氣息,徹底清零。
床上,疊得整齊的婚紗,冰冷死寂。
婚戒壓在上面,刺眼可笑。
旁邊,是外婆的死亡證明。
時間:凌晨五點一十三分。
正是他陪著林晚、溫柔煮粥、哄她安眠的那一刻。
那一刻。
他的溫柔,給了害人者。
周晏辭雙腿一軟,重重踉蹌跪地。
他抬手死死拽住腕間佛珠!
顆顆佛珠勒進皮肉,勒出紅痕,勒到出血!
“我錯了......”
“知意,我真的錯了......”
後來他孤身一人,驅車奔赴外婆墓園。
墓碑前,一束潔白山茶靜靜盛放。
是她臨走前,唯一留給世間的溫柔。
助理撐傘站在身後,聲音顫抖。
“周總,沈小姐已經徹底離開京市,登出了所有關聯資訊,再也不會回來了。”
周晏辭一動不動,雨水混著猩紅眼底的溼意滑落。
他低聲喃喃,字字泣血,自我凌遲。
“她那天,打了十七通電話。”
“我一通未接。”
“她求了我十七次。”
“我次次辜負。”
他以為的晚點,是她的終生訣別。
回到周家,他把自己鎖進祖傳佛堂。
檀香繚繞,佛音清冷,卻壓不住他滔天罪孽與蝕骨悔恨。
周老爺子臨終遺願浮現耳邊——
護沈知意一生安穩,護沈家恩情,永世不負。
他以為履行婚約就是報恩,就是負責。
可笑!
佛堂大門被推開。
林晚哭哭啼啼衝進來,依舊妄圖裝可憐挽回一切。
“晏辭哥哥!我害怕!你別這樣冷著我!我真的知錯了!”
她伸手想抱他,被周晏辭無情側身避開。
第一次。
他第一次,毫不猶豫推開她所有親近。
林晚僵在原地,滿臉不敢置信。
“你是不是怪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周晏辭抬眼,眼底猩紅可怖,再無半分溫柔寵溺。
“你明知她重度芒果過敏,婚禮選單故意加滿芒果甜品。”
“你明知婚房是她的全部期許,故意留下香水、耳釘、曖昧痕跡。”
“你明知外婆病危禁受刺激,特意穿壽衣上門挑釁。”
“你次次精準踩碎她的底線,次次精準摧毀她的希望。”
林晚臉色寸寸慘白,慌亂狡辯。
“我只是沒有安全感!是她佔著未婚妻位置!是她礙了我們!”
“閉嘴!”
周晏辭厲聲喝斷,聲音沙啞破碎。
“沒有她外公力挽狂瀾,周家十年前早已破產覆滅!”
“沒有她一次次忍讓包容,你根本沒有資格待在我身邊!”
“你所謂的愛,是惡毒算計!是恩將仇報!是殺人誅心!”
林晚徹底崩潰尖叫。
“我不信!你以前最疼我!你一直護我的!”
“以前是我眼盲心瞎,罪孽深重。”
周晏辭眼神冰冷,宣判她的結局。
“從今日起,逐出周家,永不往來。”
“我護你多年,到此為止。”
林晚崩潰哭鬧打滾,歇斯底里。
可再也無人哄她半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