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當吸血鬼女友的血包後，他徹底瘋了_第2章 3菲奧娜看着我堅決的神情
第2章
3
菲奧娜看著我堅決的神情，她突然意識到我是認真的。
她上前一步，想來拉我。
她當然應該害怕。
畢竟沒了我這個血包，她以後還怎麼正大光明吸血。
「不行！馬克，我不同意分手！」
我還沒說什麼。
約翰倒是先按捺不住了。
她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紅著眼眶對我說道：
「馬克你要是介意我和菲奧娜走得太近，我以後都不會再見她了。」
話剛說話，他就劇烈地咳嗽起來。
「不要....不要....因為我.....」
後面甚至無法說出一整句完整的話。
約翰總是這樣，裝成最無辜的受害者。
「夠了！」
菲奧娜心疼地抱著約翰。
「他都這樣了，你還要針對他嗎？」
說完，她低頭輕聲哄著約翰。
「不是你的錯，是他太小心眼了，你身子本就不好，不要想太多了。」
與對我的厲聲斥責相反。
面對約翰，她總是輕聲細語。
記憶裡的很多場景和此刻重疊在一起。
「馬克，我說了多少次了，約翰身體不好，你不要欺負他!」
「馬克，我跟約翰真的沒什麼，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他的血。」
「馬克，約翰不舒服我去照顧他，你自己去吃飯吧。」
換做以前的我，肯定又要因為這個難過一整天。
但現在我只覺得好笑。
「我剛剛哪句話針對他了，我們不是在說分手的事情嗎？」
一提到分手兩字，菲奧娜就應激發瘋。
「約翰都這樣了，你還要提分手的事情，你有沒有心，馬克？」
？
「他有病就去醫務室，這也不妨礙我和你之間分手！」
菲奧娜一臉失望地看著我。
「馬克，你就不能別鬧了嗎？我都說了我愛的只有你。」
我有些不耐煩地打斷菲奧娜的喋喋不休。
「是愛我，還是愛我的血液，你自己心裡清楚。」
心中最隱秘的秘密被戳破，菲奧娜臉色一白。
聽見我的話，周圍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我就覺得菲奧娜雖然是馬克的物件，但是對馬克一點也不好，原來是為了他的血啊。」
「這就說得通了，雖然之前我因為謠言也不喜歡馬克，但是感覺馬克對菲奧娜真是掏心掏肺的好啊。」
同學們聲音不輕，這些話自然也傳到了菲奧娜耳中。
她趕緊轉移話題。
「馬克，你別忘了，如果沒有我，你以為你還能待在學校嗎？」
我沒想到她還有臉提起這個，要不是她散播謠言，我根本不會被孤立。
「不是吧菲奧娜，要不是你散佈謠言，馬克根本不會被孤立。」
「就是啊，現在整得好像是馬克離不開你似的。」
目睹全程的同學都忍不住為我說話。
菲奧娜的臉因為這些話一陣紅一陣白的。
「你們怎麼知道那些話是假的？」
艾米麗走到菲奧娜身邊，語氣嘲諷。
「剛剛不是說不知道嗎？現在又知道了？」
菲奧娜深吸一口氣，繼續辯解道：
「我剛剛忘記了，現在突然想起來了。」
我就知道菲奧娜不會輕易放過我。
「那證據呢，你有嗎？你如何證明我說過這些話？」
「我是你的女友，我有必要撒謊嗎？」
菲奧娜自然拿不出證據，但她也知道我也無法證明自己沒說過那些話。
「既然如此，我還說你晚上在寢室偷偷吃屎呢！」
「你別胡說！」
我雙手一攤。
「我是你前男友，我有必要撒謊嗎？」
菲奧娜囁嚅了半天，見說不過我。
連忙抱著約翰離開了。
走之前她還不忘放下狠話。
「希望你別後悔，馬克。」
我早後悔了，我後悔跟菲奧娜這種混蛋攪和在一起。
後悔沒有早點發現真相！
菲奧娜走後，我向那些為我仗義執言的同學道謝並再次澄清了那些謠言。
艾米麗拉著我的手。
「我們已經看清了菲奧娜的真面目，也怪我們沒有進一步找你瞭解真相，直接就給你定罪了。」
我疲憊地搖頭。
「不怪你們，都是菲奧娜在搬弄是非，你們也沒想到她會這麼汙衊自己的男友。」
和同學們之間的誤會解開之後，我過上了一段正常的校園生活。
只是，如果菲奧娜和約翰能夠別時不時出來噁心我一下，那就更好了。
4
「馬克，我不同意分手」
菲奧娜又一次攔住了我。
她的狀態明顯比之前差了，原本白嫩細膩的皮膚上多出了好幾條皺紋。
她的眼睛也不似之前明亮，看著有些渾濁。
看來，沒了我的血之後。
她過得並不好。
「馬克，你不愛我了嗎？」
菲奧娜看著我，眼眶竟有些紅。
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展現脆弱的一面。
只可惜，我已經不在乎她了。
「相信你什麼？菲奧娜，你從來沒有愛過我，不過是把我當做一個隨時給你提供新鮮血液的血包，不是嗎？」
聞言，菲奧娜連忙搖頭否認。
「沒有，馬克，我從來都沒將你當做我的血包。」
「你是我的愛人，馬克，誰來了也改變不了這一點。」
事到如今，我沒想到，她竟然還能裝作一副愛我的模樣。
「夠了菲奧娜，你和約翰在學生會溫存的時候，我就站在門外，我親耳聽見你說給我男朋友的身份不過是為了我的血。」
「既然你喜歡約翰，為什麼不願意放過我！」
赤裸裸的真相暴露在陽光之下。
菲奧娜沒想到我竟然早就知道了，一時間愣在原地。
「不是的馬克，我只是想讓約翰給我提供血液，是他用血液要挾我讓我跟他發生關係。」
「我根本就不喜歡他，我只是想讓你輕鬆些，才會同意他的要求。」
「我那天說的話也都不是真心的，我只是想先獲取他的信任。」
「若不是為了你，我根本不願意和他發生關係！」
菲奧娜拉著我的手，字字句句說得情真意切。
是為了我才跟約翰發生關係？
我再次被菲奧娜不要臉的程度驚到了。
「你要是不喜歡約翰，我再也不見他了，只是馬克，我擔心你的身體，我不想讓你的負擔這麼大。」
擔心我的身體？
擔心我的身體，會撇下昏迷的我先行離開？
擔心我的身體，會要求我低血糖的時候也為她提供血液？
她以為我提分手是因為吃醋。
「我之前當眾維護他，也只是想獲取他的信任從而獲得他的血液。並不是因為喜歡他。」
「我也不是將你當做血包，我是因為愛你，才想要你的血。」
因為愛我？
我冷笑一聲。
「看來我還得感謝你吸我的血嘍？」
「不用謝，只要你同意複合，然後再給我點血就行了！」
菲奧娜聽不出我話裡的諷刺。
她用一種渴望的眼神死死盯著我的脖子。
我知道，她已經快要忍耐到極限了。
「可是我不愛你，所以我不願意給你我的血液，菲奧娜。」
菲奧娜希冀的眼神隨著我的話語一寸寸暗了下去。
她痛苦地抱著腦袋。
「不是的，馬克，不是的，你是愛我的，對嗎？」
她像個瘋子般，一步步朝我貼近。
語氣蠱惑，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馬克，你是愛我的，所以你甘願為我獻上你的血液......」
菲奧娜的嘴幾乎要貼到我的脖子上了。
溫熱的氣息讓我有些噁心。
從前她每次吸食我的血液時，總是這樣。
說著甜言蜜語，以愛為名，讓我奉獻。
其實每一次我都有些害怕，血液抽失的時候會讓我有窒息的感覺。
我毫不懷疑，若不是殺人犯法，她會直接將我吸成乾屍。
但是從前，我們的關係包裹了一層愛的糖霜。
讓所有的傷害都看起來都合情合理。
可是......
我已經變了，菲奧娜。
我用書本擋住她快要貼上來的獠牙。
「我不願意，所以請你滾！」
5
近在咫尺的血液香氣驟然消失。
菲奧娜迷離的眼神瞬間化為暴怒。
她死死按住我的肩膀，力道大的快要將我捏碎。
「馬克，你憑什麼拒絕，你知道為我獻上血液是多麼大的榮幸嗎？」
我用盡渾身力氣甩開她的手
後退幾步，同她拉開距離。
「我不需要，這份榮幸你可以給約翰。」
菲奧娜的耐心耗盡。
對血液的渴望，蠶食了她最後一絲理智。
她亮出利爪，不管不顧朝我撲來。
「馬克，這是你逼我的！」
我站在原地，並不慌張。
菲奧娜似乎忘了，這可是在學校。
由於種族之間巨大的力量差異。
每個學生入學前都會被要求佩戴一條特殊的項鍊。
只要項鍊檢測到佩戴者產生傷害其他同學的念頭和行為。
項鍊會立馬釋放出強電壓，當場制服施暴者。
我抱著手臂，坐等好戲。
果不其然，身體還停滯在空中的菲奧娜突然開始抽動。
隨後重重砸在水泥地上。
菲奧娜引以為傲的金色頭髮也因為電擊而碳化。
真是一齣好戲......
我看著地上陷入昏迷的菲奧娜。
留下一句好自為之，便抬腳從她身上跨了過去。
誰知還沒走多遠。
約翰就不知從哪跑了出來。
真是煩人！
「馬克，你怎麼這麼冷血，菲奧娜都昏迷了，你要見死不救嗎？」
我聳了聳肩。
「你不是也在嗎？你去救她會更高興！」
約翰指著我，一臉的大義凜然。
「那你為什麼不願意給菲奧娜血液，你明知道菲奧娜沒有血會快速衰老。」
「你也有血啊，你怎麼不給。」
我沒有陷入自證陷阱，而是直接將問題拋了回去。
聞言，約翰神情躲閃，沒了底氣。
「你才是她物件。」
指責別人不付出的時候，說得頭頭是道。
一扯到自己身上，就到處找藉口。
果然刀子不落在自己身上就不痛。
「我和她早就分手了，全校都知道的事情你不知道？」
「她現在是單身，你可以上位了，這樣你心心念唸的菲奧娜，也能喝到自己新男友的血液了，你說呢，約翰。」
約翰在原地氣的跺腳，但又無法反駁我。
他想成為菲奧娜的男友，但又不願意獻出自己的血液。
而且就算我和菲奧娜沒分手，只要我不願意，菲奧娜也不能強迫我。
約翰明白這一點，他只是想站在道德制高點來指責我。
囁嚅了半天，約翰都沒想好新的藉口。
只能丟下一句。
「你會後悔的！」
便扶著昏迷的菲奧娜去了醫務室。
6
再次見到菲奧娜是三天後。
一開始我還沒有認出她。
畢竟任誰看見眼前這個白髮蒼蒼的老人都不會和那個昔日漂亮明媚的菲奧娜聯絡到一起。
她蒼老渾濁的雙眼死死盯著我。
看的我有些毛骨悚然。
「馬克，看到我這個樣子，你的氣也該消了，咳咳」
她話說的太急，一口氣沒上來。
剛說完就開始劇烈咳嗽。
「你什麼樣子和我有關係嗎？不要什麼鍋都讓我背。」
菲奧娜邁著緩慢的步子，一點點縮排我們之間的距離。
「我很難受馬克，我的身子日漸衰老，我離死也不遠了，你就不能可憐可憐我嗎？」
菲奧娜語氣滄桑，近乎哀求。
「不好意思，我很忙，若是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離開菲奧娜之後，我全身心投入到學習裡面。
每天除了看書就是參加比賽，確實沒有時間再浪費在她身上了。
她濁沉的眼珠緩慢轉了一圈。
看到我手上拿著的海報，臉上突然浮現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
有點滲人......
「你想進入學生會？」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是我手中學生會招新的海報。
我確實想加入學生會。
但我沒有回答。
她卻像是抓住了我的把柄，開始哈哈大笑。
「你難道忘了，我就是學生會會長，只要我一句話就能讓你滾，你知道嗎？」
菲奧娜佈滿皺紋的臉因興奮開始變得扭曲。
「我的好馬克，只要你貢獻出一點點血液，我就可以讓你加入學生會，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選。」
見我依舊沉默，她繼續加碼。
「甚至我能把我會長位置讓給你，你知道有多少人盯著這個位置嗎？」
菲奧娜的語氣充滿誘惑力，她似乎認定了我會妥協。
如果是以前的我，或許會心動。
但是自從我明白菲奧娜才是造成我悲慘校園生活的根源之後。
我便明白，靠人不如靠己。
「可以。」
我點頭答應。
菲奧娜見計劃成功，迫不及待靠近我。
她太久沒喝到血液了。
「但是。」
我話鋒一轉，後退幾步。
「我想知道，之前學校裡關於我的謠言是不是你散佈的？」
菲奧娜見我後退，有些著急。
她如今的身子，我若真想走，她是追不上的。
「是又如何，你現在知道了吧，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還不如乖乖待在我身邊。」
她前進，我後退。
我們始終保持著一個不近又不遠的距離。
「那你找我，到底是為了給你當血包，還是真的愛我？」
菲奧娜急的抓耳撓腮。
「這重要嗎？」
「你不說，我就走了。」
見我真要走，菲奧娜連忙道：
「我說我說！」
「我不愛你，只是想要你的血。」
「現在可以讓我喝你的血了吧！」
聽完所有的真相，我竟沒有想象中難過。
反而有一種豁然開朗的釋然。
我扯出一個笑容，拒絕道:
「當然不行了，菲奧娜。」
聽到我拒絕，菲奧娜的笑容僵住了。
「你怎麼可以出爾反爾，馬克。」
我癟了癟嘴。
「我答應給你血的前提是你幫我進入學生會。」
「但是我突然不想走後門了，我覺得以我的實力可以自己進去，所以我們的約定並不成立，不是嗎，菲奧娜。」
我轉身準備離開，卻突然聞到一股奇怪的香氣，隨後便失去了意識。
在昏迷之前，我聽見菲奧娜蒼老地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馬克！我本來不想動粗的，這是你逼我的。」
7
等我重新醒來，我被關在一間密室裡。
手腳都被捆在一張單人床上無法動彈。
菲奧娜帶著手套拿著刀站在床前。
「我本來不想這樣的，馬克，是你逼我的。」
「你瘋了，你傷害我不怕被電擊嗎？」
「這裡不屬於學校，你猜猜項鍊對我有沒有作用？」
我掃視了一下週圍，因為沒有窗戶，我無法確定自己現在在哪裡。
「你在學校走廊打暈我，那裡到處都是監控，警察很快就會來。」
菲奧娜不緊不慢地靠近我。
「是啊，馬克，警察確實很快就會來，但是你會告訴他們，我們只是在玩遊戲，對嗎？」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菲奧娜，脫口而出。
「你瘋了嗎，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幫你撒謊！」
「就憑這個！」
話音剛落，約翰開門進來。
他舉著手機，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
「你看啊，你昏迷時是多麼的不堪和噁心啊。」
我心底升起不好的預感。
等約翰的手機懟到我面前我才發現他們竟然在我昏迷的時候給我拍下了不雅照。
我憤怒地看向他們。
「你們想用這個威脅我？」
菲奧娜的刀在我手臂上比劃。
「是啊，馬克，這是你逼我的，誰讓你不願意乖乖當我的血包。」
「你要是不想這些照片透過網路傳播的到處都是，就像從前那樣乖乖給我當血包，再告訴警察我們之間不過是玩個小遊戲罷了。」
屈辱感蔓延我的全身，但我手腳被捆，動彈不得。
約翰靠在菲奧娜身上，嘴角帶笑。
「親愛的，他好像不是很樂意啊。」
菲奧娜聞言，握緊小刀，在我的手臂上劃開一個口子。
我吃疼地閉上眼睛，手不自覺握拳。
我能感受到血液從體內流失的感覺。
菲奧娜貪婪地吮吸著流出的血液。
「哎呀，馬克，你還真是有夠不小心的，怎麼用刀劃傷自己呢。」
一旁的約翰捂著嘴，惺惺作態。
他們倒是計劃周密，不像是臨時起意。
故意用小刀劃開我的手臂放血，這樣就不會留下菲奧娜的咬痕。
也方便他們開脫自己。
我不清楚他們還留著什麼後手。
不雅照或許只是其一，不能跟他們硬碰硬。
我裝作虛弱害怕的模樣。
「怎麼樣你們才肯放過我。」
約翰走到我身邊，抬手在我臉上拍了兩下。
不輕不重，但侮辱性極強。
「第一，你要永遠當菲奧娜的血包，直到死亡。」
「第二，如果警察查過來，你就說是你帶著我們逃課出來玩。」
「第三，我要你承認之前你辱罵同學的謠言都是真的。」
「能做到嗎？」
我心下冷笑，他們還真是有夠狠的。
不僅要我成為菲奧娜的御用血包，還要讓我再次被全校孤立。
手臂上的刺痛消失，菲奧娜舔了舔嘴角的血液。
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
然後還「貼心」的給我包紮。
「馬克，看你受傷我真是心疼，下次可要小心些。」
虛偽！
剛包紮完，大門就被人從外面踹開。
警察從外面衝了進來。
迅速控制了菲奧娜和約翰，並給我解綁。
我們三個被一塊帶往警局。
這期間菲奧娜和約翰沒有一點慌張，彷彿一切都在他們的預料之中。
他們篤定，我會為了不雅照妥協。
只要我承認我們之間只是玩鬧，警察也不能拿他們怎麼辦。
路上有警員例行詢問我。
「這位同學，你是否遭到了綁架？」
我正要回答，卻聽到約翰在我身後咳嗽了一聲。
我知道，他是在提醒我不雅照的事情。
思及此，我陷入了沉默。
8
見我沉默，菲奧娜和約翰心中得意。
「沒有啊，警官，都是誤會，我們只是在玩而已。」
他們語氣輕快，甚至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我還那麼年輕，不能一直被幾張照片拿捏。
深吸一口氣，我下定決心，緩緩開口。
「不是的，他們綁架我，逼我給菲奧娜做血包，還拍下了我的不雅照。」
此言一齣，滿場震驚。
菲奧娜率先反應過來，出言辯解。
「警官，他是我男朋友，最近因為吃醋和我鬧了點小矛盾。」
「馬克，話可不能亂說，你要想清楚後果。」
我知道他們不會輕易承認。
「我有證據。」
早在被奇怪的老人攔住的那一刻。
我就偷偷開始錄音了。
我剛剛檢查了一下，手機端錄音功能一直開著。
所以從菲奧娜攔下我的那刻，所有的威脅和屈辱都被我錄了下來。
聞言，約翰坐不住了，臉上的從容也消失了。
「馬克，你瘋了，你有什麼證據，我們不過是和你開了個玩笑，至於那麼認真嗎？」
「你就不怕......」
約翰話沒說完，就被菲奧娜捂住了嘴。
「不怕什麼？怕不雅照在網路上傳播嗎？」
他沒有說完的話，我替他說完。
約翰的臉一寸寸白了下來，他的手機也被警察拿了過去。
女警經過檢查確實在裡面發現了我的大量不雅照。
「完了，完了。」
半小時前還意氣風發的菲奧娜痛苦地抱著腦袋。
她想來拉我的手卻被警察死死控制著。
「馬克，你聽我說，都是約翰這個賤女人的主意，我不想傷害你的，我是愛你的。」
「啊啊啊啊！」
約翰聞言，爆發出尖銳地尖叫聲。
「菲奧娜，是你自己想要馬克成為你的血包才制定的計劃。」
「迷藥是你買的，不雅照是你讓我拍的。」
「現在你還想把鍋都推到我頭上？」
菲奧娜掙脫束縛，衝了出去，和約翰扭打在一起。
「閉嘴！你這個賤人！」
「要不是你，馬克根本不會離開我。」
「哈哈哈哈不是你說馬克不夠主動，你不喜歡的嗎？」
........
由於證據確鑿，兩人因綁架和故意傷害等罪名被判處三十年監禁。
而我在身體恢復後便回了學校。
9
菲奧娜和約翰被關後，再也沒人來打擾我學習。
我全身心投入到學業中。
每天都過得十分充實。
畢業後，我深耕各種族文化，成為了有名的種族和平大使。
我致力於研究各個種族文化，促進各種族之間的友好交流。
「馬克先生，據說五年前有一夥歹徒用不雅照威脅你，但你還是選擇對警察說出實情，你當時作為學生，不害怕自己的不雅照真的在網路上傳播嗎？」
在一場座談會上，有個人族記者突然向我提問。
我有些驚訝，沒想到五年前的事情竟還有人知道。
我微微一笑。
「我為什麼要害怕？犯罪的是他們並不是我，該害怕的是他們。」
「不雅照對我來說跟普通的照片沒什麼區別，如果就因為幾張照片就能被拿捏，我也走不到如今的位置。」
記者聽完，似乎並不滿意我的答案。
「但您是因為運氣好照片並未流傳出來，若是照片流傳出來了，您還能有這麼豁達的心境嗎？」
我歪頭思考了一會兒。
「與其在這裡討論受害者為什麼沒有被不雅照傷害，我倒是更想知道為什麼加害者會認為一張赤裸的照片就能拿捏住被害者。」
「照片的意義是我們自己賦予的，就像各種族之間不同的文化，對於人族來說烏鴉是帶來厄運的禍害；但對於吸血鬼來說，烏鴉是帶來福瑞的祥鳥。」
「物品本身沒變，他是禍害還是福瑞這都取決於你如何看待他們。」
「對於人族男性來說，不雅照會讓他們羞恥。但對於狼人來說，赤裸的照片反而更能展現他們的威武，狼人要是聽到人族男性因為一張照片而被拿捏肯定也會覺得困惑吧。」
「這也是為什麼我一直致力於促進文化交流工作，我希望各種族優秀文化能夠相互傳播學習，見識過足夠多的文化瑰寶之後，你的眼界就不會只停留在一張小小的照片上。」
聞言，那名人類記者羞愧地低下了頭。
場館內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
三十年後，剛出獄的菲奧娜在垃圾桶旁尋找食物。
沒學歷再加上有案底導致她無法找到正常的工作。
只能靠吸食老鼠的血液度日。
但老鼠的血液不如人血，只能讓她勉強吊著口氣。
「各位觀眾，歡迎收看本期節目，今日請到的嘉賓是著名文化交流大使—馬克先生！」
街道對面的商場大屏正在播放昨日的節目。
聽到熟悉的名字菲奧娜抬頭看去。
畫面裡馬克衣著得體，侃侃而談。
.........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