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成全丈夫和白月光,他卻不幹了_第9章 慶功宴之後的第二天
第9章
慶功宴之後的第二天,顧宴的首席法務團隊直接找上了蔣京望。
在絕對的權勢和高壓手段下,蔣京望再也沒有了掙扎的餘地。
他顫抖著手,在最後一份財產切割和離婚最終協議上籤下了名字。
法律意義上,我們徹底橋歸橋,路歸路。
失去了一切庇護的蔣京望,因為借了鉅額高利貸無力償還,被地下錢莊追殺。
蔣家老爺子為了保全家族顏面,替他平了賬,但作為代價,將他徹底流放到了海外的貧民區,剝奪了他蔣家子孫的身份,任由他自生自滅。
而他曾經拼死護著的“真愛”沈媛,因為涉嫌盜竊重大商業機密,被蔣家的死對頭反咬一口,直接送進了監獄,判了十年。
他們那場轟轟烈烈的“跨越階級的真愛”,最終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一年後,冰島。
漫天的極光如絢爛的綢緞般在夜空中舞動,照亮了這片純淨的冰雪世界。
我和顧宴在這裡舉行了一場盛大而私密的婚禮。沒有商場上的虛與委蛇,只有最親近的家人和朋友。
顧宴穿著白色的高定禮服,將一份厚厚的檔案遞到我面前。
那是黎家和顧家合併後,新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核心股份。
他將這份足以撼動全球商圈的聘禮放在我手裡,然後在極光下,單膝跪地,拿出那枚他親自設計的粉鑽婚戒。
他仰起頭看著我,那雙總是透著算計和狠戾的眼睛裡,此刻只有化不開的溫柔和鄭重。
“黎夏,商場上的豪賭,你贏了。”他吻了吻我的指尖,輕聲說道,“愛情這場賭局,我也絕不會讓你輸。嫁給我,做我唯一的顧太太,好嗎?”
我看著他,眼眶微熱,笑著點了點頭,任由他將戒指套進我的無名指。
後來,我聽助理提起過蔣京望的結局。
那是在一個風雪交加的異國冬夜。被流放在海外貧民區的蔣京望,已經淪落到了去後廚洗盤子為生的地步。
那天晚上,他走在街頭,正好抬頭看到了廣場大螢幕上播放的國際財經新聞。
新聞裡,正播放著我和顧宴在冰島大婚的畫面。螢幕上的我,穿著潔白的婚紗,笑容明媚而自信,耀眼得讓他不敢直視。
聽說那天晚上,他用洗盤子賺來的最後一點錢買了幾瓶劣質烈酒,坐在冰天雪地的街角喝得爛醉如泥。
第二天清晨,鏟雪車在街角發現了他僵硬的屍體。
他凍死在了那個風雪交加的街頭。警察掰開他凍得發紫、僵硬蜷縮的手指,發現他手裡死死攥著一張照片。
那是前世,我和他唯一的一張結婚照。照片上的他滿臉不耐煩,而我看著鏡頭,眼神平靜。
聽到這個訊息時,我正坐在黎氏集團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喝著顧宴剛給我泡好的熱茶。
他死了,帶著他的悔恨和那點可笑的自我感動,死在了無人知曉的角落。
而我,早就不在乎了。
前世的恩怨,隨著他簽下離婚協議的那一刻,就已經徹底兩清。
這一世,我和真正懂我、敬我的愛人,並肩站在了這名利場的頂峰。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我的辦公桌上,一切都是最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