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覺醒豆包人格後,高敏感養妹她哭了_第八章 8聞軟軟去南山中心那天

真千金覺醒豆包人格後,高敏感養妹她哭了發布時間:2026-09-14作者:椰青

第八章

8

聞軟軟去南山中心那天,陣仗不大。

沒有哭天搶地。

因為聞仲謙提前通知了機構老師。

她一紅眼,老師就遞紙。

她一說自己不能呼吸,老師就讓她做記錄表。

她一說家裡不要她了,老師問:

“這個判斷的證據是什麼?替代解釋是什麼?”

聞軟軟當場卡殼。

我站在門口送她。

她看著我,眼睛紅紅:

“姐姐,你一定很開心吧?”

我笑:“軟軟,你能覺察到我的開心,說明你的觀察力恢復得不錯。”

她咬牙:“你!”

我立刻點頭:“對,是我。謝謝你還願意確認我的存在感。”

機構老師看了我一眼,憋笑憋得很專業。

聞軟軟上車前,蔣若寧抱了抱她。

“好好配合老師。”

聞軟軟哭著說:“媽媽,你要來看我。”

蔣若寧點頭:“會。但你不能再逃避道歉和責任。”

聞軟軟身體一僵。

聞仲謙沒有心軟。

“一個月後評估結果合格,再談回來。”

車開走後,聞家安靜得像剛關掉十七年的背景音樂。

蔣若寧有些茫然。

“原來家裡可以這麼安靜。”

我說:“對,不用每天聽情緒天氣預報。”

聞嶼舟笑出聲。

聞仲謙看我:“你想什麼時候回鹿水鎮?”

“明天。”

蔣若寧立刻看過來:“這麼快?”

聞軟軟不在,我說話正常。

“嗯。外婆說她醃的蘿蔔好了,再不回去她就自己吃完。”

蔣若寧眼圈紅了,但這次沒掉眼淚。

“這裡也有你的房間。”

“我知道。你們留著通風,別讓愧疚發黴。”

聞嶼舟在旁邊笑到咳嗽。

聞仲謙遞給我一張卡。

“生活費和補償都在裡面。以後按月打。該給你的,不會少。”

我收下:“謝謝爸。”

蔣若寧遞給我一個信封。

“媽媽寫了些話,你路上看,不想回也沒關係。”

“好。”

“棠棠,媽媽以後能去看你嗎?”

“可以。”

蔣若寧笑了。

車開出聞家,我沒有回頭。

不是因為難過。

是因為司機開得快,我怕暈車。

路上,我拆開蔣若寧的信。

她寫我出生那天,護士說我哭聲大,有勁兒。

寫我走丟後,她找過很多年。

寫聞軟軟剛來時,又瘦又小,抱著她不撒手。

她最開始只是心疼,後來心疼成習慣。

習慣到聞軟軟一哭,她就先過去。

習慣到忘了我剛回來也會不安。

最後她說:

“媽媽會改,不求你立刻原諒,只求你別把自己關在我們外面。”

我把信摺好。

手機響。

外婆常桂芬發語音:

“到哪兒了?”

“快上高速。”

“服務區別亂買,那烤腸一股塑膠味。回來給你煮麵。”

“加兩個蛋。”

“你怎麼不加一頭牛?”

“也行,您看著安排。”

“滾。”

我笑了一路。

回到鹿水鎮,天剛黑。

小賣部門口的燈亮著。

外婆繫著圍裙,手裡拿著鍋鏟,看見我就喊:

“磨蹭什麼?面都快坨了!”

我拖著箱子跑過去。

“來了來了。”

她伸手接箱子。

我躲開:“重。”

“重個屁。我當年扛煤氣罐上五樓,你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迷路呢。”

“您厲害,您先去救面。”

屋裡香得要命。

肉絲麵,煎蛋,涼拌黃瓜,還有一盤滷雞爪。

我吃了兩大碗。

外婆坐對面看我。

“聞家不給飯?”

“給。”

“那你吃得像剛放出來。”

我點頭:“他們家吃飯配情緒問答,容易消化過度。”

外婆冷哼:

“飯就是飯,非得拌眼淚吃,閒的。”

我笑得差點嗆住。

晚上,我躺回自己小房間。

床單曬過,帶著太陽味。

桌上是我沒寫完的卷子。

筆筒裡插著九塊九十二支的中性筆。

窗臺上的薄荷長得亂七八糟,像外婆吵架時的髮型。

我終於覺得自己活了。

聞家有大房子,有漂亮燈,有我的房間。

可在那裡,我說句話都像在拆雷。

在這裡,我可以說餓,說煩,說不想洗碗。

外婆最多罵我一句:

“你是祖宗啊?”

然後把碗收了。

這才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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