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真少爺是玄門祖師_第 2 章 那是一塊通體沁着暗紅色的玉佩
第 2 章
那是一塊通體沁著暗紅色的玉佩。
雕工古樸,質地通透。
但在凡人看不見的視角里。
那塊玉上纏繞著濃郁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黑色死氣。
千年屍玉。
這玩意兒通常用來鎮壓極兇之地的屍王,吸飽了地底的陰煞。
普通人碰一下,輕則大病一場,重則家破人亡。
“這可是漢代的血玉。”
顧凌霜得意地看著沈振邦。
“我花了一個億才拍下來的。”
“不知道沈大少爺,能不能看出點什麼名堂?”
全場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的身上。
那些富少們嗤笑著,等著看我出醜。
“道觀裡出來的,估計連血玉都沒見過吧?”
“他要是能看出名堂,我把那盤子吃了。”
大姐沈清瀾從人群中大步走出來。
她穿著一身黑色的修身晚禮服,神色冷厲。
“顧凌霜,你找茬是不是?”
“我弟弟是回來享福的,不是來給你做鑑定的。”
大姐走到我身邊,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
“雲遲,別理她。”
我沒有說話。
我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段遙遠的回憶。
那是我剛被道觀的老道姑撿回去的時候。
老道姑盯著我的臉看了半天,最後嘆了口氣。
“天生玄骨,祖師爺轉世。”
“可惜命格太重,壓不住這滿身的因果。”
“在道觀裡好好待著吧,別下山,別顯露本事。”
“不然,天道會來收你的。”
我看著這老道姑,感嘆她還挺有本事的。
於是我在道觀裡整整躺平了十八年。
沒想到,下山後蒼蠅這麼多。
“怎麼?看不出來?”
顧凌霜見我沒反應,笑得更加猖狂。
“沈總,看來你這兒子,連個坑蒙拐騙的神棍都算不上啊。”
沈振邦氣得臉色鐵青。
沈母蘇婉茹也急忙走過來,心疼地握住我的手。
“雲遲,我們回家,不理這種瘋狗。”
我拍了拍親媽的手背,示意她沒事。
沈星河卻受不了這個委屈。
他是個極度慕強又護短的人。
自從我隨便畫了張黃符,治好了他多年的失眠後。
他就把我當成了神仙。
“顧凌霜,你少在這裡裝神弄鬼!”
沈星河衝到錦盒前,指著那塊屍玉。
“不就是一塊破玉嗎?”
“我哥哥那是懶得搭理你!”
顧凌霜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既然沈二少爺這麼有眼光,不如把這塊玉收下?”
“就當是我送給沈家,恭祝真少爺迴歸的賀禮了。”
她往前推了推錦盒。
沈清瀾剛要拒絕。
沈星河卻一把將錦盒抱了過來。
“收就收!”
“這種東西,我哥哥見得多了,就當個墊桌角的玩意兒吧。”
顧凌霜嘴角的笑意無限擴大。
她甚至沒有掩飾眼底的惡毒。
“好。”
“希望沈家,能好好‘享受’這份大禮。”
說完,她帶著保鏢大笑離去。
晚宴的氣氛被徹底破壞。
圈子裡的人看沈家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即將倒黴的笑話。
回家的車上。
沈星河抱著那個錦盒,獻寶似的遞給我。
“哥,你拿著玩。”
我看著那塊正往外冒著絲絲黑氣的屍玉。
沒有接。
“放那吧。”
我閉上眼睛,靠在車窗上。
“星河,這東西太陰了。”
沈母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錦盒。
“要不還是扔了吧?”
“媽,怕什麼。”
大姐沈清瀾開著車,語氣輕鬆。
“雲遲不是給咱們畫了平安符嗎?”
“你都當傳家寶供在祠堂裡了,還怕一塊破石頭?”
我沒有糾正大姐的盲目自信。
那張平安符,確實能擋點小災小難。
但對付千年屍玉里的東西。
也就是一層紙的厚度。
不過無所謂。
沈家這片場子,我早就布過陣了。
真有東西敢出來。
那就打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