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自己是救贖文里的惡毒男配_第二章 6我的人證陸續出來與周林二人對質

第二章

6

我的人證陸續出來與周林二人對質。

首先是被我搶了咖啡的同學。

「沈同學潑林知野,那是因為他說的話太難聽了,妥妥的普信男惡臭發言。」

身後的大螢幕響起來林知野那天的言論。

同學做出嘔吐的表情。

「當時教室裡沒幾個人,我離他最近,聽得一清二楚,他自戀的令人髮指,換做是我,別說咖啡了,直接桌子椅子全招呼過去!」

「事後沈同學賠償我的錢足以買幾百倍,不過我沒要,我的咖啡在那天的場景下起作用,值了!」

聽了逆天言論後,臺下原本支援林知野的人,皆是一言難盡的表情。

然後是校霸。

「我是收過沈同學給的錢,但那是我的勞動報酬。」

「沈同學貓毛過敏,但她不忍心看到學校周邊的流浪貓無家可歸,就給了我一筆錢,讓我給它們找到合適的住所。」

「我早就改邪歸正了,至於逼迫周甜和林知野在學校外面打工,那是因為他們弄髒了我新買的球鞋卻不肯賠償,我收了球鞋的二手價格,剩下的工錢都在他們自己手裡,不知怎麼的這件事就變成了我收錢教訓他們兩個,這也太離譜了!」

周甜當場跳出來反對。

「分明是你故意使壞,不然我們怎麼會踩到你球鞋上?而且那大幾千的球鞋,質量那麼差,踩一下就壞了嗎?」

「你不僅下套,還威脅我們,不還錢就讓我們永遠上不了學!」

校霸從揹包裡拿出自己壞了的球鞋。

「你們沒買過這個牌子的東西吧?他們家出了名的脆皮,越容易壞,越證明是正品!」

自覺被諷刺沒錢沒眼裡見的周甜和林知野,齊齊變了臉色。

大螢幕又出現了兩段監控,分別是教室內和樹下的。

螢幕雖然很大,卻裝不下週甜和林知野囂張的嘴臉和各種不堪入耳的話。

相反的,他們口中校園霸凌的始作俑者,也就是我,全程都冷靜應對,盡顯個人良好的品德修養。

監控影片末尾,兩人相絆後摔成一團,更是印證了兩位法醫的推斷完全正確。

接著選修課老師出來,解釋了兩人掛科的原因。

「他們考核時卷面成績也就十幾分, 二十幾分,就算平時分滿分,掛科也是必然的。」

「而選修課納入獎學金評選制度,早就有老師提議過,也是必然的結果。」

周甜和林知野還死皮賴臉的不肯承認。

「你們快下來吧,還嫌自己不夠丟臉嗎?」

「我看你們才是校園霸凌者,滿口謊言,營造自己的可憐人設,謀取利益!」

「你們拿著沈同學爸爸資助的錢,對沈同學惡言相向,是怎麼好意思的?」

臺下的同學們看不下去了。

尤其是原先支援兩人的,此時臉都被打腫了。

林知野指著他們,破口大罵。

「你們收了沈家的好處,現在都幫著沈昭寧說話了,為了一點蠅頭小利,就出賣同學,拋棄自己的公知良俗,我為有你們這樣的同學感到羞愧!」

「就是!」周甜附和道。

我爸一腳踹在林知野膝蓋上。

「你算什麼東西,敢這麼算計我女兒?」

「還階級童話,你也知道自己是窮小子了,怎麼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呢,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斤兩!」

林知野悶哼一聲,跌坐在地上。

周甜嚇得立刻鬆開他,連連後退幾步。

「你,你這是故意傷......」

然而,我爸一個眼神過去,她接下來的話就全部都吞了下去。

誰會忍心責怪一個滿心是女兒安危的情緒失控的父親呢?

至少在場的絕大多數正常人都不會。

7

儘管校長再三挽留,但我爸還是護著我離開了。

他臨走前宣佈。

「沈氏集團將取消對貴校的一切資助。」

「我的錢再多,也不是打水漂的,而我女兒值得更好的學校。」

我退學了。

在家裡每天都有保姆變著花樣的投餵,簡直不要太快活,但這並不代表我沒有學上。

新的學校在國外,離開學還有段時間。

失去沈氏集團的資助,學校的部分科研專案直接停擺了。

而很快就有人扒出,林知野和周甜根本就沒有那麼窮。

他們算了一筆賬。

兩人加入了啟明星科技小組,小組成員受沈氏集團資助,在某食堂吃飯是不要錢的。

但他們偏偏跑去要付錢的食堂,共點一份蔬菜。

其次,兩人每年到手的獎學金助學金等各種補貼,加起來一年到手有十個起步。

可很多全職打工人,一年到手都沒有這個數!

周甜和林知野在學校的處境,可想而知。

兩人走到哪兒都是一陣又一陣的噓聲。

他們不是稱自己被校園霸凌了嗎?一些失去沈氏集團高額助學金的學生,聯手教訓了兩人。

他們鼻青臉腫的從廁所出來,但周圍多數人壓根就不信他們被校園霸凌了。

「又來了,又開始扮可憐了,真是無語死了。」

「我倒希望這是真的,現實版狼來了的故事,因為這兩人值得!」

「反正我是絕對不會再同情他們了,有這功夫,不如多關注校外的流浪動物,起碼它們不會騙人!」

兩人沒過多久,就被學校勸退了。

叮咚!

手機收到幾條新簡訊。

是我花錢找的偵探和水軍,他們問我要不要繼續。

我只是在夢裡失去了財產、家人以及生命,周甜和林知野可是失去了他們引以為傲的學歷啊!

「繼續繼續!」

我果斷又轉了幾筆錢。

出國前,我每天跟著爸爸去公司學習。

爸爸給我上第一節課,就是不要對敵人心慈手軟。

被退學又上了央視等新聞的周甜和林知野,被各自家裡人拉黑。

他們原先是家裡的驕傲,現在,成了提也不能提的恥辱。

大號練廢了,那就繼續練小號好了。

兩人孤立無援,只能幹原先自己嫌棄不已的工作,一個在工地搬磚,一個在夜市端盤子。

但工地的老闆跑路了,除了林知野外的所有工人提前結工資回家過年,他白乾了一個月。

而周甜在夜市端盤子,很多「慕名」來的客人,點名要求她服務。

周甜被罵哭了一次又一次。

最後因為投訴太多,被老闆勸退了。

8

某天,我的手機陸續收到陌生簡訊。

其實不只是簡訊,小紅薯小企鵝等社交平臺陸續收到私信。

對方每天堅持發一些關心的話,比如天氣涼了記得多穿衣服,下雨了記得打傘。

這人所有平臺的使用者頭像都是我曾經手繪過的畫。

他的身份,不言而喻。

我挨個拉黑,舉報。

但很快又有新的賬號加我,私信我。

「你有這鍥而不捨的功夫,不如多想想自己接下來的人生該怎麼辦。」

「不過我不關心你咋想的,你想透過我獲取好處,那是絕對不可能的,趁早歇了這想法。」

我編輯資訊發過去的同時,對方很快發來幾個親親的表情。

「小寧,我想和你說聲對不起,我不應該自以為是,說那些傷害你的話,失去你後我才發現,我是在乎你的。」

「我不祈求得到你的原諒,只是你能不能不要拉黑我?給我一個默默守護你的途徑,看著你每天都很開心,我就很滿足了。」

我差點嘔了。

「你戲可真多。」

發完這句後,我不再看回復,而是開啟隱私設定,不接收陌生人訊息。

傍晚我在家附近的公園牽著金毛散步時,身後突然被人拍了下。

「好久不見。」

我抬頭一看,辨認好久,都沒認出來他是誰。

眼前的男生皮膚黢黑,身上穿著發白的工裝,粗糙的手掌上佈滿老繭。

「你誰,我認識你嗎?」

林知野眼底閃過一絲受傷的神色。

他哀傷地看著我,「小寧,我,我真的很想你,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反思自己,為什麼會把這麼好的你弄丟。」

我腳邊的金毛蠢蠢欲動,對著他吼了幾下。

林知野伸過來的手迅速後縮。

此時周圍聚集了不少吃瓜群眾。

他們手上牽著狗繩,一邊假裝聊天,一邊暗戳戳地關注著這邊動態。

林知野餘光瞥見他們,突然膝蓋一彎,跪在我面前,放大聲音開始懺悔。

「我真的錯了,不應該相信周甜的鬼話,以為你看不起我的家庭條件。」

「小寧,我對周甜從來就沒有過好感,我只把當妹妹,你才是我真正在乎的人,再給我一次機會,可以嗎?」

他膝蓋在地上挪動,眼角擠出了幾滴鱷魚的眼淚,博取同情。

但大家卻沒有他預料之中的反應。

「小夥子,你這樣不行啊,太沒有擔當了,做錯了就是做錯了,怎麼辦把事情全推到別人身上呢?」

「你要是真心悔過,就都離這兩個女孩子遠點,因為家庭條件不好感到自卑,那你就好好努力,改變自己的原生條件啊,在這裡哭哭唧唧算什麼本事。」

「就是,你不會以為我們要勸和吧,那是不可能的,既然你們身份地位懸殊,那就趁早分!」

林知野表情扭曲了一下。

他起身揮舞著拳頭對著周圍人咒罵:「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你們怎麼這樣啊?拆散別人是要遭報應的,你們早晚都下地獄!」

我手上突然間繩子鬆了下,金毛早就摩拳擦掌,此時更是飛速朝著林知野撲去。

「嘴巴那麼臭,我看你才要下地獄。」

大型犬站起來,可到林知野的腰部。

「沈昭寧,你放狗咬我?」

林知野不可置信地喊了一聲,然後撒丫子狂奔。

他跑的過程中還被路邊障礙物絆了下,摔了個狗啃屎。

再次爬起來時,地上多了兩顆大門牙以及一小攤血跡。

「回來!」

我喊了一聲,只不過是對著金毛喊的。

「小金,別追垃圾了。」

林知野眼中的光一點點消失,暗淡無神。

這是在希冀什麼?我笑了。

9

我在國外上了一年多的學,期間有很多追求者,但是我並沒有談戀愛的想法。

同學校的學姐說要給我介紹個朋友。

「他因為家中變故中途輟學打工,攢了一筆錢後重新參加高考,然後申請了學校二加二計劃出國學習。」

我聽著學姐介紹,總覺得有些熟悉的感覺。

「嗨!」

重新變白的林知野,穿著一身定製的手工西裝,捧著鮮花朝著我們緩緩走來。

真是陰魂不散。

不明真相的學姐朝著我眨眨眼。

「很帥對吧?接下來就是你們單獨相處的時間了。」

林知野感激地笑笑,然後看向我,目光深情且專注。

「重新認識一下,我叫......」

我啪地一下將鮮花扔在他臉上。

「閉嘴吧,你在外面追求別人,你物件周甜知道嗎?」

「她為了供你念書,在網上當擦邊主播,你倒是好,在留學圈子混的蠻開的啊,這麼快就立單身人設求偶了?」

學姐驚呼,看看他又看看我。

「你們認識?」

我直接將當年的校園論壇拿給她看。

「一個陰魂不散地渣男。」

「他當年犯事影響惡劣,被學校開除了,然後透過吸女友的血重新參加高考,申請留學,留學的費用都是女友在網上裝可憐騙的。」

這一年多我一直有收到私家偵探的訊息。

周甜化身為網名小甜甜的擦邊主播,整天在網上哭訴自己可憐的身世,靠著一些保護欲爆棚的男士打賞的錢,供林知野出國深造。

此時我們這邊是白天,國內是晚上,她剛好在直播。

於是我開啟某音符,進入直播間。

學姐看了會直播,然後轉身狠狠地打了林知野一耳光。

「你可真不要臉!」

沒過多久林知野的事蹟就在留學圈子傳播開來。

他被所有人孤立,二年的國外專案還沒讀多久,就申請要回國。

有人將他的事發給小甜甜。

那天直播間內的評論區,可精彩了。

沒多久周甜的身份被人肉出來,她被學校開除的陳年舊事再次被翻了出來。

打賞前幾名的大哥知道小甜甜拿著他們的錢,供男友出國讀書,氣得集體刪號。

他們還方言要給小甜甜一個教訓。

周甜賬號被封了,而徹底失去經濟來源的林知野,這樣不得不回國了。

過了段時間,網上流傳出某男子因出軌被家暴的影片。

兩人頭髮散亂,面容枯槁,在街上大打出手。

學姐將影片轉給我前,我先一步收到了國內發過來影片。

因此,我可以十分肯定地告訴她:「就是林知野和周甜。」

10

兩年後我回國接手家族產業,剛開始做的產品就是母嬰相關的。

因為價格便宜質量好,所有產品都賣脫銷了。

我的面孔頻繁出現在各大新聞媒體板塊。

消失了很久的周甜和林知野再次蹦噠出來。

他們帶著幾個情緒激動的家長,衝到公司樓下鬧事。

「你們公司賣毒尿布,我孩子大腿根過敏成什麼樣子了?」

「奶粉裡面有致癌物,這種東西也能給嬰兒喝?」

「嬰兒車設計不合理,我孩子直接從裡面摔出來了!」

我攔住要前去檢視的爸爸,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幾分鐘後,全副武裝的保鏢們出動,將鬧事的幾人團團圍住。

周甜邊哭邊喊:「打人了,大集團動武力欺壓老百姓啊,這個世道還有沒有王法了?」

「你們賣有毒的母嬰產品,還說天然無害,百信的人血饅頭好吃嗎?」

在周甜的情緒煽動下,一些不明真相但都用過相關產品的群眾也陸陸續續參與進來,討要說法。

我找來媒體記者。

在他們的見證下,指著過敏嬰兒身上的尿布標籤道:「我們集團的標籤都是統一定製的 防偽標籤,就拿尿布來說,是mimmin,但這個上面是minwin。」

「看上去只有一個字母的差別,但完全不是一個品牌,我剛剛在網上查了下,這款產品價格甚至更高。」

「你們可以查一下自己購買的產品序列號,開啟沈氏集團官網的相關板塊,能識別出來的才是正品。」

經過查證,除了minwin外,還有一堆叫winwin,winmin等名字的產品。

他們賣著更高的價格,產品質量卻存在嚴重的安全問題。

我趁著所有媒體記者都在,召開了新聞釋出會。

「沈氏集團做這款產品,不是為了賺多少錢,而是給大家提供一個安全可靠的品牌。」

「有人罵我惡意破壞市場規則,但規則不就是人定的嗎?為什麼我們不能用便宜又安全的產品呢?」

「我希望透過我們的努力,倒逼所有行業上進,提供物美價廉的東西!」

我爸眼裡瞬間泛起光,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他帶頭鼓掌後,現場掌聲雷動。

而幾個鬧事的人很快被控制住。

「這不對,這和劇情完全不一樣啊?」

「沈昭寧,你這個惡毒女配為什麼不去死!」

嘴中喃喃自語的周甜和林知野,從懷中掏出兩個透明瓶子,開啟後朝著我的方向扔了過來。

我爸第一時間將我護在身後。

全副武裝的保安們上前,他們的外衣被無色液體腐蝕,發出呲呲響聲。

「是濃硫酸!」

但好在他們穿的衣服是防彈級別的,現場沒有人員傷亡。

警方趕到後,將鬧事的人全部帶走。

作為主謀的周甜和林知野,被判有期徒刑若干年。

但他們沒多久就在監獄裡瘋了,嘴上神神叨叨地說什麼劇情力量,要重生什麼的。

兩人被診斷出嚴重的精神病,且具有攻擊行為。

他們被送往專門的看護地方,終身監禁。

我這個原本下場悽慘的惡毒女配,透過此役,打響品牌知名度,甚至開拓了國外市場。

往後的人生,一片坦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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