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骨灰都揚了,你們卻哭着說愛我_第 9 章 第二天
第 9 章
第二天,我活著回來的訊息。
就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我在司氏集團總部的辦公室裡看報表。
樓下卻傳來了一陣喧鬧。
保安打來電話,語氣為難。
“陸總,樓下有一對母女,穿得很破爛。”
“非說是您的親生母親和姐姐,在樓下又哭又鬧,怎麼都趕不走。”
我放下手中的鋼筆,眼神微冷。
“讓她們上來。”
十分鐘後。
我媽和陸靜宜被保安帶進了我的辦公室。
三年的時間,在她們身上刻下了慘痛的印記。
我媽的頭髮全白了,背脊佝僂。
身上穿著不知從哪裡撿來的舊棉襖。
散發著一股酸腐的味道。
陸靜宜瘦得像個骷髏。
眼窩深陷,手臂上滿是針孔。
那是吸毒留下的痕跡。
看到我坐在寬大豪華的辦公桌後。
我媽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猛地撲過來。
跪在我的桌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景遲!我的好兒子啊!”
“媽就知道你福大命大,你沒死真是太好了!”
“媽這三年想你想得眼睛都快瞎了。”
“你快跟媽回家吧,媽以後一定好好對你!”
陸靜宜也跟著跪在旁邊。
不停地磕頭。
“弟弟,姐以前不是人。”
“姐被蘇白那個綠茶男騙了。”
“你現在這麼有錢,給姐拿點錢治病好不好?”
“姐真的快活不下去了!”
我靠在真皮椅背上。
靜靜地看著她們表演。
如果是以前那個顧念親情的陸景遲。
看到她們這副慘狀,或許真的會心軟。
但我不是。
我拉開抽屜,拿出一個牛皮紙袋。
丟在她們面前。
“看看吧。”
陸靜宜顫抖著手開啟紙袋。
裡面掉出幾張照片和一份檔案。
照片上,是那個雷雨交加的夜晚。
她們陪著只是燙紅了一點皮的蘇白,在醫院急診室裡噓寒問暖的畫面。
而那份檔案,是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斷絕親屬關係宣告。
日期,正是我被宣告死亡的那一天。
我媽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景遲,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是你十月懷胎生下的親媽啊!”
“親媽?”
我嗤笑一聲,站起身。
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我的親媽,為了教育我不嫌貧愛富,把我的救命錢拿去給外人開店。”
“我的親姐,拿著我賣命換來的錢,去給別人的兒子買名牌手錶。”
“在我因為胃穿孔痛得在地上打滾的時候。”
“你們在心疼別人被排氣管燙紅的手。”
我一字一句地說著。
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
“你們的兒子,已經死在了那個絕望的夜晚。”
“現在的我,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
陸靜宜急了。
伸手想要抓我的西裝褲腿。
“景遲,你不能這麼絕情!”
“你現在這麼風光,拔根汗毛都比我們的腰粗,你怎麼能眼睜睜看著我們死?”
我後退一步,嫌惡地避開她的手。
“我為什麼不能?”
我按下了辦公桌上的內線電話。
“保安,把這兩個試圖敲詐勒索的乞丐扔出去。”
“如果她們再敢靠近司氏大樓半步,直接打斷腿送警察局。”
幾個高大健壯的保鏢立刻衝了進來。
架起哭天搶地的兩人就往外拖。
“陸景遲!你會有報應的!”
“你不孝啊——”
我媽淒厲的叫喊聲迴盪在走廊裡。
我看著她們像垃圾一樣被清理出去。
走過去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報應?
我已經從地獄裡爬回來了,還怕什麼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