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裴商結婚紀念日那天_第二章 6我和裴商不歡而散

我跟裴商結婚紀念日那天發布時間:2026-09-14

第二章

6

我和裴商不歡而散。

他一連兩個月都沒有回別墅。

我忙著把分公司擴大,多的是的宴會和應酬。

又暗戳戳的讓助理一直收裴氏的散股。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裴氏哪怕是沒有之前景氣,也比一些公司好上幾十倍不止。

我在應酬上喝到吐,整個人都有些醉醺醺的。

但好歹是拿下了一些單子。

在洗手間裡吐過後,我的腦子清醒了不少。

剛出洗手間就看到被人簇擁著的裴商,他懷裡摟著白清。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他的初戀。

整個人氣質幹練,疏離,一副職場女強人的模樣。

和我業餘時間看到的小說些不太一樣。

看起來並不是需要攀附裴商,才能到達高位的樣子。

許是我的目光太過於熾熱,裴商和白清齊齊的往我這裡看過來。

看到我紅著眼眶站在洗手間門口,裴商停下了腳步。

他面色不善:「沈惜枝,你跟蹤我?我們結婚時我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了!

裴家可以給你資金,別奢望我會愛你!你當時答應的好好的,現在又擺出這副樣子給誰看?」

我胃裡一陣翻湧,在飯桌上吃的東西已經吐完了。

現在胃裡沒什麼東西,忍不住乾嘔起來。

裴商往我這裡走了一步,白清就後退一步。

她站在一旁就像是一個旁觀者:「裴總有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她扭頭走的乾脆利落。

裴商深深地看我一眼,絲毫不在意這裡還有其他知道我們結婚的人,轉身去追了白清。

那些人都看著我,我吐了一番眼眶更紅了。

看著他們兩人你追我趕的情景,我拿出手機拍照反手發給了娛記。

裴氏繼承人出軌的詞條,很快就上了熱搜。

裴父第一時間打電話讓我和裴商一起回老宅。

老宅裡,裴商跪在祠堂裡。

他背上已經捱了好幾道鞭子,血浸溼了他的白襯衫。

裴父拿著鞭子,恨鐵不成鋼:

「混賬東西!你是不是又去找那個女人了!放著自己的妻子不管,去管一個要插足你家庭的小三!

你是不是瘋了!公司現在什麼樣子你不知道?這個接骨眼上,你還滿心情愛?我怎麼就生了個你這樣的兒子!

你知不知道公司現在經不起折騰!董事會對你非常的不滿意!你這是要逼著我把打拼的公司讓給別人?」

不知道那個字眼戳到了裴商的心窩子,他攥緊了拳頭:

「清清才不是要插足我家庭的小三!她是我的愛人!沈惜枝才是拆散我們兩個的罪魁禍首!

一年前是我太懦弱,不敢和你們反抗錯過了清清,現在她回來了!我要和她在一起!哪怕是被你們趕出家門,我也要!

我要和沈惜枝離婚!」

裴父氣的又給了他幾鞭子:「混賬東西!」

到底是親生的,裴父沒有下毒手。

裴商捱了這幾鞭,彷彿是鐵了心要和我離婚和白清在一起。

我站在一旁挑眉。

也不知道白清給裴商灌了什麼迷魂藥,讓他這麼為她著迷。

不過這也恰巧證明了一點,白清是個有手段的女人。

能讓裴商為她拋棄一切!

7

裴父把鞭子摔在一旁,過來寬慰我:

「枝枝,這個混賬東西現在是被鬼迷心竅了,你別放在心上!只要有爸在,爸一定不會讓他跟你離婚的!」

他拍了拍我的手背,示意我安心。

我笑著搖了搖頭:

「爸,這一年謝謝你對我的照顧,我家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裴商既然不喜歡我,那我們的婚姻就像是籠子,豢養了我和裴商兩隻鳥。

一隻籠,兩隻鳥。總有一隻是要離開的,不如我離開成全他們,也算是對裴商的彌補。」

裴家二老拉著我還想再說些什麼,都被我制止。

「爸媽,你們不用再說了。這件事我已經想好了,裴商我們兩個人不合適。」

裴母嘆了口氣:「裴商這個混小子過的太順風順水了,他早晚有吃虧的一天!」

我笑了笑沒接話。

裴氏還能撐多長時間?

裴商又能順風順水多久?

從老宅出來,我就看到謝長意那輛拉風的法拉利。

他從車上下來,整個人像是孔雀開屏一樣。

「枝枝,這麼久不見有沒有想我?我看到熱搜就趕回來了,需不需要我幫你收拾那個渣男?」

謝長意把我抱進懷裡,聲音帶著濃濃的笑意。

我推搡著把人塞進車裡。

在老宅門口拉拉扯扯要是被人看到,這婚離不離得成還不好說!

一上車,謝長意就扣住我的腦袋吻了下來。

我被迫承受著他熱烈的吻。

「枝枝,我好想你,和你老公離婚好不好?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我比他對你好,比他帥,比他大,比他持久…」

謝長意越說越歪,他說到最後我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真的是什麼都敢說!

我狠狠地掐了他胳膊一把:「開車!」

謝長意被我掐也沒有惱,笑的一臉甜蜜:「打是親,罵是愛,枝枝其實也很愛我對吧!」

論歪理我說不過他,乾脆閉上眼睛假寐。

這幾天處理裴商熱搜和裴氏股票的事情有點累,我居然真的在車上睡著了。

再醒來已經是下午了。

我和謝長意都睡在車上,一扭頭就能看到他安靜的睡顏,精緻的就像是擺在櫥窗的布娃娃。

在夕陽的餘暉下,他的每一縷髮絲好像都在發光。

在國外的點點滴滴湧上心頭。

我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摸謝長意的臉。

手還沒碰到就被我收了回來。

情情愛愛哪有搞錢重要?

我才不要步入我媽的後塵!

這個世界上什麼都會背叛我,錢不會!

正當我想下車時,謝長意放在一旁的手機發來了一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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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恍惚間在上面看到了白清的名字。

還沒等我仔細看,謝長意大手一攬勾上我的腰:「枝枝,今晚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我哄著他:「乖,別鬧。」

謝長意歪著頭,語氣低落:「那我送枝枝回家。」

話是這麼說的,手卻依舊放在我的腰上紋絲不動。

眼神粘在我身上都能拉出絲來。

我拍了拍他的頭:「剛剛看到有人給你發訊息,你不看看?」

謝長意極其自然的拿起手機:

「什麼東西都沒有枝枝重要,要是枝枝能留下陪我就好了。」

我撇了撇嘴,還是沒有留在謝長意家過夜。

裴商捱了一遭,在醫院裡住了一個月。

出院的第一件事就是和我離婚。

還威脅裴家二老,不同意我們離婚,他就不吃飯!

二老就這一個寶貝兒子,拗不過他只能依著他。

離婚手續有裴家的介入走的很快。

裴家也很大方,把我現在住的這套房子給了我,並且又給了我百分之三的股權,也算是對我這一年的補償。

離婚當天是白清陪著裴商來的。

她眼神里隱隱約約帶著期待。

期待什麼呢?

是裴商和我離婚後會娶她嗎?

離婚證到手,裴商在我面前摟著白清:

「清清!我終於能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了!」

白清的目光往我這裡瞟了一眼,像是怕我會和裴商復婚一樣。

他們兩人著急忙慌的離開了民政局。

9

我和裴商離婚的訊息傳出去後。

謝長意是最先找上門的,他二話不說拉著我就去民政局領證。

急切的樣子就像是狗看到了骨頭。

我死命的扒著車門不願意下車。

剛出龍潭又進虎穴?

「枝枝,我只是想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更可況是我先遇到的你,你本來就是屬於我的,別抗拒我。」

謝長意誘哄我的樣子,像是狼外婆哄著小紅帽進門後打算一口吞掉。

「枝枝,難道你不喜歡我了嗎?」

謝長意鬆了扯拽我的力氣,垂著頭。

看著他這副模樣,我心一軟被他騙得底褲都不剩了。

果然,心疼男人倒黴八輩子!!!

謝長意出了民政局的門笑的一臉燦爛。

氣的我直接上去給了他一拳:「謝長意!!」

他的臉被我打歪過去,又笑嘻嘻的湊上來:「枝枝,木已成舟,你要是生氣就多打我幾拳!我是不會反抗的。」

「打你還把你打爽了是嗎?」

謝長意嘴角噙著笑:「看到枝枝就爽了。」

我輕嘖一聲。

媽的,死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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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裴商結婚的訊息不知道怎麼就傳到了沈家的那群人耳朵裡。

我爸帶著他們一家人氣勢洶洶的闖進別墅裡:

「沈惜枝!誰讓你跟裴商離婚的!你簡直是我們沈家的恥辱!你還要不要臉?現在哪有人要二婚的女人?

你要是和裴商離婚,你就別回沈家了!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女兒!」

我不急不慢的撥通了安保的電話:「你好,有人私闖民宅,麻煩你們來處理一下。」

我爸上前一步直接打掉我的電話。

我冷下臉,後退一步:「沈先生,你忘了?你把我丟在國外時,就已經和我斷絕了父女關係!

我跟著你回國嫁給裴商,你真以為是我聽你的話?我在你眼裡算什麼?不過是一個隨時可以丟掉的東西!

必要時把我拉出來擋刀,沒必要時根本想不起來我這個女兒在哪裡!沈家不是破產了?我為什麼要回那個破爛的公寓?」

我爸臉色難看,私生子推開我往屋裡闖:「爸!我不要住那個破地方!我要住這個別墅!你讓這個賤女人滾出去!」

幾年不見原本那個和我差不多的私生子,現在長的和死豬一樣胖。

他把我推的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

我爸狠狠地剜了我一眼,衝著私生子笑的慈愛:「你姐的就是你的!你想怎麼住怎麼住!」

我沒有制止他們往裡面衝的步伐,而是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機報警。

現在破產的沈家那還不是隨我拿捏?

警察來的比我想的還要快。

不過短短半個小時,那一家子已經把保姆收拾好的別墅搞得一團糟。

私生子見我進門,對我吆五喝六:「賤女人,你站在哪裡幹什麼?不知道過來給我倒水!是打算噎死我?」

我轉頭:「警察叔叔,就是他們私闖民宅!而且我價值三百萬的戒指也不見了!」

聽到我說的話,原本還在沙發上趾高氣揚的私生子,臉色一僵。

我爸出來打哈哈:「警察同志,這位是我的女兒,我們只是鬧了一點矛盾。」

「我不認識他們!」

最後警察還是把人帶回了警局,至於我那丟了的三百萬的戒指,自然也是從私生子的口袋裡找了出來。

這性質就變了,從私闖民宅到入室盜竊。

盜竊金額龐大,私生子最少要在牢裡坐三五年。

得知私生子要坐牢的訊息,我爸在警局恍若天塌了。

他整個人從椅子上滑落:

「錯了!錯了!不是這樣的!我兒子才不會偷東西!一定是沈惜枝故意陷害他的!你們好好查查!一定是弄錯了!」

警察不耐煩的拿出證據,我爸還是不信,在警局大鬧一通。

現在的沈家根本沒能力把私生子保釋出來,更沒有能力平息這些事情。

我爸被趕了出來,整個人蒼老了很多。

我和謝長意去做補錄時,見到了他白了一半的頭髮。

他看到我依舊是當做沒看到。

做完補錄出來,我把玩著那枚三百萬的戒指。

這枚戒指一直放在臥室的抽屜裡,當然不是私生子偷得。

是我那天故意帶出來,趁他推我的一把放在他口袋裡的。

沒腦子的東西也想從我手裡奪走東西?

想都別想!

聽說私生子進去後,我爸和那個女人天天吵架。

兩人都埋怨對方害了那個私生子,我爸一怒之下把人從小區五樓的窗臺上推了下去。

女人沒有當場死亡被送到醫院,我爸害怕直接跑了。

只不過沒跑多遠就被捕入獄。

也算是惡有惡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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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都在往我預料的方向發展。

裴氏被裴商接手後,白清陪在他左右替他出謀劃策。

裴商聽白清的計劃成功把搖搖欲墜的裴氏扶了起來,公司日益變好後,裴商又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

對白清的感情也在這半年的磨合裡耗光,他對白清陽奉陰違,就像當初的我們一樣。

永遠維持著關係很好的假面,私底下兩人誰也不理誰。

白清知道這件事後,也不願意再插手裴商公司的事情,兩人貌合神離。

助理給我彙報這些事情時,我唇角微勾。

裴商離了白清又算的了什麼?

果不其然,都不用我出手。

裴商自己就把自己給玩進去了。

裴氏食品毒死人的熱搜,一夜之間在微博上爆了出來。

裴商從來沒處理過這種事情。

之前這些事情都是交給裴家二老處理的。

可現階段,裴家二老沒了實權也幫不上他什麼。

裴商不僅沒有快速澄清,反而帶著白清招搖過市。

在宴會上,我和裴商的目光對上。

他震驚的看著站在謝長意身邊的我,又看了看自己身邊的白清。

一時間的落差讓他有些錯愕。

我跟著謝長意遊走在宴會上,結識了不少雲城裡的上流人士,還有不少是和我合作過的合作方。

但凡是和我合作過的都對我讚不絕口。

走到裴商面前時,他下意識的鬆開了白清的手。

顧不上白清難看的臉色,他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被謝長意打掉:「裴總,有空在這裡參加宴會,怎麼沒空澄清一下熱搜?」

裴商不顧謝長意的不滿:「枝枝,你怎麼會和他在一起?」

「枝枝,難道你和他在一起了嗎?

謝長意可不是什麼好人!你怎麼能和他在一起?太危險了!」

謝長意冷著臉隔絕了裴商看我的目光:「裴總,我老婆為什麼不能和我在一起?」

裴商人直接愣住:

「枝枝,你們結婚了?你怎麼能他結婚!他從謝家那些惡鬼裡爬出來的人,能是什麼好人!

而且他在國外玩的特別花!換女人如同換衣服!

不過你不清楚這些沒關係,我現在跟你說也不遲!你不要被他迷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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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宴會上的氣息因為裴商的話凝滯。

謝長意周身泛著冷冽的氣息,我拉住他的手腕示意他別生氣。

白清被裴商鬆開,本來就臉色難看。

如今裴商更是對這我這個前妻殷勤不已,她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她紅唇一張一合卻沒出聲,但我還是看懂了她的唇語。

她在說蠢貨!

我斂下心底的那些疑慮:

「裴商,謝長意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更清楚!你沒必要來挑撥我們的夫妻關係。

我們婚姻期間並沒有什麼深厚的感情,你也沒必要在這裡上演一齣深情的戲碼,整個雲城誰不知道你的心頭好是白清?

現在白清在你身旁,你卻對著我這個有夫之婦獻殷勤,不太合適吧?」

裴商站在原地抿唇,回頭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後的白清。

那是他不惜和我離婚都要在一起的人。

可自從裴氏好起來後,他就在嫌棄白清太能幹,完全壓住了他的風頭。

更不願意相信自己現在得到的,都是白清替他出謀劃策的。

這讓一向高傲的裴商不爽。

他不願意承認,他自己比不上一個女人!

他私心的想和白清結婚,讓她像我之前一樣在家相夫教子

可惜,白清怎麼會願意甘願做一個家庭婦女?

我查過她的背景。

她從山村裡一步一步爬出來,走到現在的位置,怎麼會願意拋棄現在的一切?

人就是這樣,得到權利怎麼會願意放手?

裴商就像當初為了白清拋棄我一樣,果斷的拋棄了白清。

「枝枝,不是這樣的!我之前一直沒有意識到對你的感情,和你分開後我才知道,其實我是愛你的!

這一年裡你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裡!我是喜歡你的!你相信我!」

裴商上前一步就被謝長意一腳踹了出去。

「裴商,你當我是死的?當著我的面翹我的老婆?有空還是多關心關心你們裴氏的死活,別到時候人財兩空!」

謝長意拉著我的手,從裴商身邊走過。

他狠狠地剜了地上的裴商一眼:「垃圾就應該呆在垃圾堆裡,再出現在我和我老婆面前,我見你一次打一次!」

可惜的是謝長意的話並沒有起什麼作用。

裴商還是時常在我面前出現。

不過也沒纏著我很久。

裴氏的危機越鬧越大,受害者的家屬都鬧到了裴氏公司的門口。

裴商在公司不得人心,這麼大的事也沒有人給他出公關的方案。

他只能漠視這件事情。

眼看著裴氏馬上就要破產,我已經讓助理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絲毫沒想到裴商會病急亂投醫,打算他的死對頭公司合作,也就是我在國內開的分公司。

他把合同遞到公司時,我還有些震驚。

饒是裴商再怎麼沒腦子也應該知道,我是他的死對頭。

不是能和他合作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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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駁回了裴商的合同,不想再和他有什麼交集。

哪成想他會直接闖進我的公司裡。

裴商原本祈求的表情在見到我之後就變了。

他看我的眼神彷彿帶著愛意:「枝枝,你怎麼沒和我說過,你還有個公司?我以為你一直在家......」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我打斷了。

「以為什麼?以為我一直在家盼著你回來,把你當成我的天,我的地?清朝都已經亡了,你思想怎麼還沒解放?

我從來沒說過我是攀附你的菟絲花,只是你潛意識的把我認作是你身上的一部分,以為我離開你就活不下去!

再遇到我時又發現,我是在艱苦環境裡也能盛放的凌霄花!我知道你想說你喜歡我,可我們都心知肚明,你並不喜歡我。

你只是喜歡攀附你的菟絲花。不!你喜歡的永遠是前任,而不是身邊陪著你的人!我溫柔小意,你覺得我不獨立。白清獨立自主,你嫌棄她奪了你的風頭。

裴商,你愛誰啊?

你誰也不愛只愛你自己一個人!

我之前就告訴過你,不要演著演著把自己都騙了!」

裴商臉色變了又變,他想說的話都被我反駁了回去。

「枝枝......」

「裴商,裴氏走到現在的這個份上,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怨不了任何人!

情愛只是人生的一部分,沒有人會倚靠著感情過一輩子,是你把感情看的太重了!

你前半生太順利了,順利的讓你完全不知道商界上的殘忍,裴氏白花花的一塊肉落在你手裡,有不少餓狼都在等著它破產。

裴商,這次沒有人幫的了你。」

他拼命的搖頭,試圖否認我說的事實。

裴家二老把他保護的太好了。

導致他認為感情比錢重要。

只要感情好,就能足以對抗全世界。

可是在這個利益場上,最無用的就是感情。

裴商在我這裡碰了一鼻子灰。

裴氏的股票大跳水,不少員工跳槽。

偌大的裴氏在這半年裡幾乎分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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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氏破產後,我迅速接收這個爛攤子,飛速的在雲城紮根。

這段時間我忙前忙後,忙到謝長意要訂機票才能見到我一面的程度。

他時常和我抱怨:「沈總,你什麼時候回家陪陪你的小嬌妻?」

「乖,等我忙完。」

謝長意憤憤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沈惜枝!這是你這個月對我說的第十八次!你給我畫的餅,冰箱都放不下!」

「換個冰箱,我明天就找人給你換。」

「沈惜枝!」

謝長意氣急敗壞的結束通話了我的電話,我無奈的笑了笑。

謝長意鬧氣脾氣來就像是小孩子一樣。

要讓人縱著,哄著,慣著。

不過我也樂意哄他。

處理完國外的事物,我飛速的訂了回國的機票。

一連半個月沒見,我還挺想謝長意的。

下了飛機我立馬往家趕。

剛出電梯,就看到白清站在樓道旁,身邊還站著謝長意。

兩人見到我一臉詫異。

尤其是三個小時前還在和我撒嬌鬧彆扭的謝長意。

他丟掉手裡的煙,拍了拍身上莫須有的灰塵。

「枝枝,不是說忙不能回來嗎?」

他抿著唇,頗有些心虛。

白清站在他身後,恭恭敬敬的叫了我一聲夫人。

一個荒誕的想法在我腦海裡誕生。

我撇了謝長意一眼,把門開啟讓白清進來。

「說說吧,怎麼回事?」

謝長意不想讓別人進我們的家,他彆扭的擋在白清面前不讓她進去。

「你想知道,我都跟你說!別讓她進去,我只想房間裡有我們的味道。」

白清很識相:「那老闆,夫人,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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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後,謝長意整個人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靠在我身上。

「老婆,你聽我跟你解釋。」

謝長意和我的相遇真的是偶然,屬於是我們兩個人都沒想到的發展劇情。

他認識我越久越清楚我的本性。

我的感情來的快,去的也快。

可是謝長意有偏執型人格缺陷。

他認定了一件事,一個東西就沒有放棄的道理。

更何況是我這個人?

在發現我被人請回國時,他第一反應是我被挾持了。

他怕我會出什麼事,恨不得飛快到我的面前。

但國外的事情又絆住了他的腳,他只能讓人先回國調查我的訊息。

調查後才發現,我根本不是被人脅迫而是心甘情願的跟著我爸回國的。

謝長意哪裡不明白我是什麼意思。

就是他被我利用後甩了的意思!

謝長意知道這個訊息後,第一個想法就是把我抓回來關起來。

但他也清楚這樣只會把我推的越來越遠。

只好忍著那股怒氣。

謝長意回國,第一件事就是來見我。

見到我的第一面,他滿腔的怒火就消散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對我的思念。

他剋制的沒有把我們的事情捅出來,反而是把我堵在電梯口。

哪怕是知道我已經結婚了,也不願意放手。

在他的潛意識裡,我就應該是他的。

無論我在哪裡,我是獨屬於謝長意的。

他知道我的結婚物件是裴商,故意讓白清去接近他,讓白清攛掇著裴商和我離婚。

原本我們離婚後,白清就應該停止這段關係的。

可她和裴商的情誼,讓她又在裴商身邊留了一段時間。

她是想和裴商一起把裴氏經營好的。

可沒想到裴商是個難以扶上牆的爛泥!

他並不感激白清的所作所為,還覺得白清太強勢,能幹。

試圖把一個女強人變成一個家庭主婦。

白清不願意,果斷的拋棄了他。

近期裴氏的爛攤子完全交接完之後,才回到謝長意身邊。

沒想到就被我給撞到了。

謝長意把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訴我後,還小心翼翼的看著我的神色。

生怕我有什麼不高興。

我揉了揉他蓬鬆的發頂。

從我見識到我爸對我媽的絕情,我就知道感情是這個世界上最無用卻最磨人的東西。

我爸和我媽是從小長大的青梅竹馬,在他們那個時代裡這是寶貴的情誼。

兩人的感情深厚到根本插不下第三人。

哪怕是這樣,我爸不是照樣在外面有一個私生子嗎?

我不相信不變的感情。

那種不能掌控的東西讓我害怕,恐懼。

所以我在國外男伴換了一個又一個。

渣的就是一個明明白白。

直到遇上了謝長意。

他的感情就像是一張密密麻麻的大網把我包裹在裡面。

等到我發現。

我已經深陷其中,插翅難飛。

「老婆,可以給我親親了嗎?」

我主動勾搭上謝長意的脖子,拉著他一起沉淪。

這一刻,我只想及時行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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