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村十年全村卻沒讓弟弟交上學費,我不幹了村裡鬧災了_第1章 1出生時算命的批我八字奇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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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時算命的批我八字奇硬。

於是在我十歲那年我做了守村人,替全村人擋災去禍。

相應的,全村人共同承擔我弟弟和媽媽的生活費。

從簽下合約書起,我開始厄運不斷,短短幾年便斷手斷腳。

直到弟弟十八歲那年給我打來電話。

“姐,你能不能跟村長商量一下生活費再給我漲點,不要多,兩百就行。”

“媽媽昨天累病了,我獻血次數太多醫院不收了,我學費就差兩百了。”

我渾身一僵。

“村長不是說,村裡每個月給你們打一萬塊錢嗎?”

“一萬?可村長說你跟村裡籤的是每個月一千啊。”

原來我被騙了十年。

那晚我第一次沒有守夜,村長兒子腿斷了。

——

為了保障弟弟和媽媽後面的生活,十年前我跟村長簽了合約。

我替全村擋災,村子供養我的家人。

快到期了。

村長讓人將我從破廟裡抬了出來。

這是我為數不多看見陽光的時候。

我轉頭,正還能看見鏡子。

鏡子裡,一頭寸發,兩眼無神,一隻胳膊無力的垂落,一條腿也耷拉著,靠著一根木板支撐。

怎麼看也無法與十年前扎著紅頭繩的年輕女孩聯絡在一起。

胳膊是六年前村裡大量捕殺野禽後,我被野獸圍攻咬斷的。

頭髮是四年前村子燒山種煙後,被煙點燃了才剃短的。

至於腿。

一年前村子開山設場,半山腰的石頭,偏偏都落到了我住的廟房上頭,被房梁壓斷的。

我扯了扯嘴角。

笑的很難看。

“小芒啊,這日子也快到了,你看看再籤個多少年的?”

村長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將一份新的檔案遞到我面前。

我看著檔案有點麻木了。

前十年,我已經斷手斷腳了。

後十年,我是不是就徹底殘廢了?

算命的說我命硬。

確實,這麼多次天災人禍都沒整死我。

但是——

“村長,我答應我媽了,就二十年,我再籤十年就行了。”

我輕輕開口,聲音沙啞。

“二十年太久了,我已經替村子擋了十年災,剩下的十年,我想留給自己和家人。”

村長臉上的笑意淡了。

“小芒,你怎麼這麼不懂事?你媽身體弱,你弟弟還年輕,離了村裡的接濟,他們怎麼過日子?”

“我弟弟十八歲了,是個成年人了,他可以打工、可以養家,不用一輩子靠著我換安穩。”

“話是這麼說,只是......”

村長拖長了尾調。

我疑惑的偏頭看他。

“你弟弟你恐怕是指望不上的。”

村長長嘆一口氣。

“小凱怎麼了?”

村長看了我一樣,臉上露出憐憫。

“我本來不想告訴你的,怕你受不住,但現在看來,不說不行了。”

“小凱學壞了。”

五個字,讓我腦子宕機了一瞬。

“他早就輟學遊蕩了,整天和混子泡在一起,抽菸喝酒,花錢大手大腳,一萬塊一個月,根本不夠他揮霍,連你媽都被他氣的病倒了。”

“怎麼可能!”

我猛的一拍桌子,下意識要站起來。

支撐腿的木板限制了我的動作。

“不然我為什麼勸你籤二十年呢,小芒,你們是我看著長大的,你爸死後我是怎麼照顧你們娘仨的你還不清楚嗎?”

我僵在原地,心口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攥住。

不可能的。

絕對不可能。

我腦海裡翻來覆去,全是弟弟小時候的模樣。

瘦瘦小小的一團,緊緊拽著我的衣角,姐姐長姐姐短,會把唯一的糖塞我嘴裡,會蹲在門口等我回家。

他明明那麼乖,那麼懂事。

“人都是會變的,更何況你弟弟沒人管教,你媽身體不好也管不了他。”

村長的聲音平平淡淡,卻像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

我死死咬著下唇,口腔裡漫開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強壓住眼底翻湧的慌亂。

我不信。

我十年殘痛換來的安穩,不可能養出一個忘本墮落的孩子。

“我要見他。”

我抬起頭。

“村長,我要親眼見一見小凱,我要當面問問他,不見到他,我不會籤任何東西的。”

我必須親自確認。

確認那個我拼盡全力守護的弟弟,到底有沒有變成他們口中不堪的模樣。

村長盯著我看了半晌。

他鬆了口,臉上重新掛起和善的笑意。

“行。”

“不過我提前說好,他不能靠你太近,容易染上黴運,你倆隔著屋子見面吧。”

我輕輕點頭。

我知道我自從做了守村人後就一直厄運纏身。

連村裡人平時都避著我走。

“小芒啊,”村長拍了拍我的肩膀,“等見完就把合約簽了吧,你弟弟一個月一萬不夠用,你籤二十年,我給他兩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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